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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寒末世:囤货种田吃火锅_小米和小鱼》第142页(第1/2页)
没人再说话。
散了会,林雪梅去找沈弈。沈弈坐在岸边,手里拿着一块木板,正在用石刀削。木板上有很多毛刺,他用石刀一点一点地刮,刮得很仔细。
“你还会修船?”林雪梅问。
沈弈头也不抬。“不会。但船底破了,得补。不补会沉。”
林雪梅蹲下来,看着他手里的木板。木板是松木的,很轻,很软,用刀一刮就掉一层皮。沈弈刮得很慢,但很稳,一刀下去,一条长长的木屑卷起来,落在地上。
“你以前干过木工?”林雪梅又问。
沈弈摇头。“没有。但木头就是木头,跟削树枝没什么区别。”
林雪梅没再问。她站起来,看着水面。月光照在水面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像无数只眼睛在眨。
阿大从屋里出来,站在她旁边。
“主人,水又涨了。”
林雪梅心里一紧。“涨了多少?”
阿大蹲下来,把手伸进水里,摸到岸边的一块石头。“昨天水在石头下面,今天到石头中间了。”
林雪梅也蹲下来,摸了摸那块石头。石头是湿的,上半截还是干的,但水已经漫过了石头的一半。水确实涨了,不多,但涨了。
“水涨了,地就没了。”阿大说。
林雪梅没说话。她看着水面,心里头忽然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恐惧。水涨了,地就没了。岛也会被淹,房子也会被淹,菜地也会被淹。她们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可能也会被水吞没。
“阿大,你觉得水会涨到岛上吗?”
阿大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但水不会一直涨。水涨到一定程度,就不涨了。”
“你怎么知道?”
阿大指了指水面。“水在动。动的就不会一直往一个方向走。”
林雪梅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脸很安静,眼睛很亮。她忽然觉得,阿大比她更了解这个世界。他不懂什么科学道理,但他能从水里、从风里、从空气里感觉到这个世界的变化。
“阿大,你以前是什么人?”林雪梅忽然问。
阿大愣了一下。“以前?”
“嗯,以前。变成丧尸之前。”
阿大想了想,想了很久。最后他摇摇头。“不记得了。”
林雪梅没再问。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走吧,回去睡觉。”
阿大跟在她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月光下。影子又被拉得很长,像两棵挨在一起的树。
第二天一早,林雪梅是被一阵鸡叫声吵醒的。不是岛上的鸡,是野鸡,从水面上飞过来的,落在菜地里,啄白菜苗。
“去!去!”林雪梅跑过去,赶鸡。
野鸡扑棱着翅膀飞起来,落在树枝上,歪着头看她。林雪梅蹲下来看白菜苗,被啄了好几棵,叶子掉了,茎也断了。
“该死的鸡。”她骂了一句,把被啄坏的白菜苗拔出来,扔在一边。
阿大走过来,看着那只野鸡。野鸡站在树枝上,歪着头看他。阿大慢慢走过去,脚步很轻,像猫一样。野鸡看着他,没飞。阿大走到树下,伸手一抓,野鸡被他攥在手里,扑棱了几下翅膀,不动了。
“主人,鸡。”阿大把野鸡举起来。
林雪梅接过野鸡,掂了掂。不重,但够吃一顿了。“杀了,炖汤。”
阿大点头,接过野鸡,去岸边杀鸡。他用石刀割开鸡脖子,血滴在水里,染红了一片。鸡毛拔干净,开膛,去内脏,洗干净。
王秀芬把鸡切成块,放在锅里炖,加了姜片和盐。鸡炖了两个时辰,肉烂了,汤浓了,香味飘得满岛都是。方磊闻着味就过来了,蹲在灶台边,眼睛盯着锅。
“阿姨,鸡好了没?”
王秀芬用筷子戳了戳鸡肉。“好了。端碗。”
方磊端了一大碗,蹲在门口吃,吃得满嘴是油。老吴也端了一碗,坐在石头上慢慢吃,吃完了把碗还给王秀芬。
“还行。”他说。
方磊嘿嘿笑。“老吴叔,啥都还行。这鸡这么香,你还说还行?”
老吴没理他。
林雪梅端了一碗鸡汤,坐在岸边喝。汤很浓,鸡肉很烂,一咬就脱骨。她喝了几口,把剩下的给阿大。阿大接过去,一口气喝完,把碗还给她。
“主人,鸡骨头能给菜地吗?”
林雪梅愣了一下。“能。鸡骨头磨成粉,撒在地里,能肥地。”
阿大点头,把鸡骨头收起来,用石头砸碎,磨成粉,撒在菜地里。
下午,老赵带人砍树回来了。船装满了木头,堆得像小山。木头有粗有细,有长有短,有松木有杨木,还有几根柳木。
“这些木头,够修船了吧?”老赵擦着汗问。
沈弈看了看那些木头。“够了。”
几个人把木头搬上岸,堆在岸边。沈弈挑了几根粗的,开始修船。他用石刀削木头,用树皮绳绑,用木楔子塞缝隙。船底的大洞补上了,船帮的裂缝也塞住了。他往船里倒了几桶水,看漏不漏。水没漏,船修好了。
“试试。”沈弈说。
老赵跳上船,拿起桨,划了几下。船在水面上走得很稳,不偏不歪。
“好了!”老赵喊。
沈弈点头,把船拴在码头上。
林雪梅站在岸边,看着那条修好的船。船很旧,很破,但能用了。有了船,就能走得更远,找更多的东西,找更多的人。
“明天,我跟你去东边。”林雪梅对沈弈说。
沈弈看了她一眼。“去干什么?”
“找人。还有人在外面。”
沈弈沉默了一会儿。“行。明天一早走。”
那天晚上,林雪梅收拾东西。水壶、干粮、火柴、盐。东西不多,但都是路上用的。阿大站在她旁边,看着她收拾。
“主人,阿大也去。”
林雪梅点头。“嗯,你也去。”
阿大没再说话,转身出去,在岸边磨竹竿。他把竹竿的一头削尖,做成鱼叉,又用树皮绳在竹竿上缠了几圈,防滑。
第二天天没亮,三个人上了船。沈弈撑船,林雪梅坐中间,阿大坐船头。船离了岸,往东边去。天还是黑的,但东边的天际有一抹淡淡的鱼肚白。
水面很平静,没有浪,没有风。船在水面上滑行,像一片叶子。林雪梅盯着水面,希望能看见什么东西——漂木、瓶子、衣服,什么都可以,只要是人留下的痕迹。
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一座岛。岛不大,比望水岛小很多,只有几棵歪脖子树和一些灌木。船靠了岸,阿大先跳下去,在岛上转了一圈,回来摇头。
“没人。”
继续走。
又走了半个时辰,又出现一座岛。这座岛大一些,岛上有石头垒的灶,灶里有灰,灰是凉的。有人在岛上住过,但走了。
“可能是以前待过的。”沈弈蹲下来看了看灰,“至少五天前的事了。”
林雪梅站在岛上,看着四周的水面。水还是那么灰,天还是那么蓝,什么都看不见。她忽然觉得,找人比找岸还难。
“走吧。”她上了船。
又走了半个时辰,前面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东西。不是岛,是树。很多树,泡在水里,只露出树冠,像一片黑色的森林。树冠之间有鸟在飞,白色的鸟,翅膀很大,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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