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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寒末世:囤货种田吃火锅_小米和小鱼》第149页(第1/2页)
林雪梅说那就好。
苏晚晴低着头搓衣服,忽然问了一句,雪梅姐,你说外面还有幸存者吗。林雪梅想了想,说有吧,应该有。
苏晚晴说希望有,人多了就不怕了。说完抬头看着远处的水面,水面灰蒙蒙的,看不清多远。
阿大从水边回来,手里拎着两条鱼,还有一只乌龟。乌龟有巴掌大,壳是墨绿色的,脑袋缩在壳里不出来。
方磊走过来用树枝戳乌龟的头,戳了好几下乌龟还是不伸头。方磊说这只乌龟胆子小。老吴说换你被抓住胆子也小。方磊嘿嘿笑没接腔。王秀芬把乌龟放进锅里煮,龟汤煮好了,汤色发黑,飘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方磊喝了一口皱起眉头说苦,老吴喝了一口说苦就对了,龟汤都苦。方磊捏着鼻子又喝了一口,说喝习惯了还行。
林雪梅也喝了一碗,汤确实苦,但咽下去之后嘴里有一股回甘,喉咙里凉丝丝的舒服。英子喝了一口吐舌头说不喝,苦。王秀芬加了点盐,再喂她喝了一口,英子说还有点苦但比刚才好多了。
晚上,孙婆婆把林雪梅叫到屋里。孙婆婆坐在床上,手里拿着那把破油纸伞,伞面破了好几个洞,她用手在补。针是沈弈用铁丝磨的,线是树皮绳拆开的细丝,孙婆婆的眼神不好,穿针穿了半天才穿过去。她补伞的动作很慢,一针一针的,缝了好几针才把最小的洞补上。
林雪梅坐在旁边等着,孙婆婆补完一个洞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水退了,地出来了。你跟沈弈商量一下,地怎么分。”
林雪梅愣了一下。“分地?”
“地不分,没人好好种。”孙婆婆又低下头补下一个洞,“分了地,谁的地谁操心,种好了多收,种不好少收。不收租子,不收税,收多少都是自己的。”
林雪梅说好,回去跟沈弈商量。
孙婆婆补完第二个洞,把伞举起来看了看,漏光的地方还有好几处,她说今天就补到这儿,明天接着补。说完把伞放在床边,抬头看着林雪梅。
“你那个井水的事,我不问。只要岛上的人饿不死,你的事我不打听。”
林雪梅没说话。她不知道孙婆婆是怎么知道的。也许是猜的,也许是看出来的,也许是有人告诉她的。她只是没问,没说不代表不知道。
“水还会涨。”孙婆婆说完躺下背过身去。
林雪梅坐在床边,屋里很暗,油灯的火苗跳了一下,灭了。林雪梅站起来摸着黑出了门。阿大站在门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鱼叉,月光照在鱼叉上,竹竿的影子落在地上像一条笔直的黑线。
“你听见了?”林雪梅问。
阿大点头。“听见了。水还会涨。”
林雪梅看着水面,月光碎成一片一片的银光。“什么时候涨?”
“不知道。但不是现在。”阿大歪着头听了听风,“风变了,以前从北边来,现在从东边来。东边的风暖。暖风来了,雪化了,水就涨了。”
林雪梅闭上眼睛感觉风。风从东边来,很轻,带着水汽,脸上痒痒的。她以前分不清风向,但她相信阿大说的。他说风变了就是变了。
第二天早上,林雪梅去看木桩,水又退了半指不多,但确实是退了。石头上面的水渍痕迹清晰可见,比昨天低了一截。
红薯藤蔓又长了一大截,爬了满地,深绿色的叶子密不透风,藤蔓的尖端是嫩绿色的往上翘着。王秀芬说红薯要掐尖,掐了尖藤蔓就不疯长,营养都往根上去,根才能长成大红薯。她蹲在地里一根一根地掐,掐下来的嫩尖嫩叶也不扔,放在筐里晚上炒菜吃。
林雪梅蹲下来帮忙掐尖,红薯尖嫩,指甲一掐就断,断口处渗出白浆,黏糊糊的粘手。林雪梅觉得那股味道好闻,又青又涩又甜想起小时候在黑土岭掐红薯尖的秋天。
那时候她和林小山每天放学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去红薯地掐尖,一掐掐一地,王秀芬炒了一大盆,两个人吃得满嘴绿。林小山不喜欢吃红薯尖说有股怪味。林雪梅觉得好吃,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香。
下午,沈弈带着石头和老赵去东边探路。东边他们去过几次,没找到岸。水退了之后地形变了,以前过不去的地方现在能走了。
东边那片树冠原来只能看见树尖,现在已经能看见树干。树干光秃秃的黑黝黢的皮上长满了青苔,空气里的腐烂味越来越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沤了很久。沈弈撑着船在树冠之间穿行,竹竿探进水里,经常碰到底。
每次碰到底石头就用笔记下来,水深多少,大约什么位置,以后水退了就能知道哪块地高哪块地低。
船走到最远处,前面出现一块高地,不是岛,是一块真正的陆地,比水面高出好几尺,上面长满了草,草是枯黄的,很高,有半人高,风一吹哗啦哗啦响。
沈弈把船靠过去,跳上高地,脚踩在草根上软绵绵的,土地很实,不是沼泽地。石头也跳上去了,蹲下来用手挖了一把土,土是棕色的很细,没有沙子。
“好地。”他说。
林雪梅站在船上看着这块高地,高地不小,至少有三四十亩,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地方,水还没退完,远处还是水,但水退了不少,露出来的地越来越多。
沈弈在高地上转了转,捡回来一块瓦片,瓦是青灰色的很厚,上面刻着花纹。
“以前有人住过。”他把瓦片递给林雪梅。
林雪梅接过瓦片翻来覆去看了看,花纹是莲花的,线条很简单但很流畅。她以前在黑土岭的老房子上也见过类似的瓦,那是清朝的老房子,拆了之后瓦片扔了一地,她和林小山捡了不少当飞镖扔,扔一片碎一片,王秀芬骂了好几次。
“这里以前是个村子。”林雪梅说。
沈弈点头。“村子被水淹了,现在水退了,村子露出来了。”
几个人把高地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完整的房子,到处都是碎砖碎瓦烂木头,以前应该有不少房子,现在全塌了。沈弈在草丛里找到了一口缸,缸是陶的很大,齐腰高埋在地里半截,缸里什么都没有,缸壁上刻着一个字,模糊了,看不清是什么。
林雪梅用手摸了摸那个字,感觉像是个“酒”字。
“酒缸。以前的人酿酒用的。”沈弈蹲下来看了看缸里的泥土,把土掏出来,土是湿的,很深,掏了半天没掏到底。
石头在另一边找到了一把镰刀,镰刀锈得不成样子,刀把烂了,刀头还在。他用石头把锈磨了磨,刀刃磨出来一点,还能用。
回去的路上起了风,不是暖风,是凉风,从北边来,吹在脸上冷飕飕的。阿大站在船头看着北边的水面,水面起了浪,浪不大,但船晃得厉害。沈弈让石头坐下,别站起来,稳住重心。石头坐下来,船稳了一些。
回到望水岛的时候天快黑了,风更大了。码头上停着的船被风吹得直晃,老赵用绳子把船多绑了几道,才放心回去吃饭。
晚上孙婆婆又煮了一锅鱼汤,加了几片姜,鱼是阿大白天抓的,不大,但肉很嫩,汤煮出来是清的不是白的。方磊喝了一口问怎么不白,王秀芬说鱼煎过汤才白,没煎直接煮的汤是清的。方磊说他喜欢白的,王秀芬说白的清的一样喝别挑。
方磊又喝了一口,没再说白不白的事。
吃完饭林雪梅去找沈弈。沈弈坐在窝棚里正在画地图,油灯很暗,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子都快贴到树皮上了。
“今天去的那块高地,有多大?”林雪梅蹲在窝棚口问。
沈弈头也不抬。“三四十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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