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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极寒末世:囤货种田吃火锅_小米和小鱼》第152页(第1/2页)
林雪梅帮着她烧火,灶膛里的火苗舔着锅底,噼里啪啦响。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红薯的甜味飘出来,满屋子都是。
“妈,你说黑土岭的老房子还在不在?”林雪梅往灶膛里添了一根柴。
王秀芬搅着锅里的粥。“房子在不在不要紧,地还在就行。有地就能种东西,种了东西就不怕饿肚子。”
林雪梅没说话,看着灶膛里的火。火苗跳动着,红红的,暖烘烘的。她想着黑土岭那片地,那片地在她家的老房子后面,不大,几分地,王秀芬在那上面种了黄瓜、豆角、西红柿,还用木棍搭了架子,豆角爬满了架子,开花的时候,紫色的、白色的小花一串一串的,像星星。
粥煮好了,王秀芬用木勺盛出来,一人一碗。英子他们还没回来,林雪梅去水边喊他们。三个孩子蹲在阿大旁边,木桶里有七八条鱼,大的巴掌大,小的手指长。英子看见林雪梅,举着一条小鱼跑过来,鱼在她手里乱蹦,她紧紧攥着,满脸得意。
“姐姐,我抓的!”
林雪梅蹲下来看了看那条鱼,鱼很小,比英子的手指长一点,鳞片还没长全,背部是透明的,能看见里面的骨头。
“放了吧,太小了。”
英子不肯。林雪梅说放了它让它再长长,长大了再抓。英子想了想,把鱼放回水里,小鱼在水面上打了个转,游走了。
英子看着它游远,说长大了再抓。
早饭吃完,沈弈叫林雪梅去开会。还是那间木屋,还是那些人,孙婆婆坐在桌子后面,面前摊着那张树皮地图,地图上新画了几块地,是昨天刚探出来的,东边沙地,西边芦苇荡,北边高地,南边沼泽。
“水退了,地出来了。咱们的地盘大了。”孙婆婆指着地图上的几块地,“东边沙地种花生,西边芦苇荡砍芦苇,北边高地种玉米,南边沼泽不能种地,养鱼。”
老赵说沼泽养鱼行吗。孙婆婆说行,水不深,鱼养得住。
沈弈说芦苇荡那边有口井,井水能喝,能浇地。老吴说井边上的地肥,房子塌了,人住过的地方土都肥。
石头说镇子那边还有很多东西没搬回来,砖头瓦片碎陶瓷,能用的都搬回来。
孙婆婆说搬,能用的都搬回来。
开完会,林雪梅去岛上转了一圈。岛不大,转一圈用不了多少工夫。她先去了菜地,白菜又大了一圈,菠菜又高了,萝卜的根从土里鼓出来,有拳头粗了。红薯藤蔓爬了满地,叶子密得看不见土。花生苗冒出来一截,两片圆叶子嫩绿嫩绿的。
王秀芬蹲在菜地里,把萝卜周围的土扒开。
“萝卜见光才不辣。”王秀芬头也不抬。
林雪梅蹲下来帮忙。
下午,阿大一个人站在水边,鱼叉插在泥里,他看着远处的那根桅杆。桅杆又露出来一截,顶端那截断绳被风吹得飘来飘去。
林雪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水退了,桅杆周围的泥地露出来一片,不是岛,是一块比水面高一点的滩涂,滩涂上长满了草,草是枯黄的东倒西歪。
“能走到桅杆那儿了吗?”林雪梅问。
阿大看了看那片滩涂。“能。”
两个人踩着泥地往桅杆方向走。泥很软,一脚踩下去陷到脚踝,阿大走在前面,用鱼叉探路,林雪梅跟在后面,每一步都踩在阿大的脚印里。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到了桅杆跟前。
桅杆是从一艘倒扣的船底伸出来的。船大半截埋在泥里,只露出船底的一小块。船底是木头的,很厚,木板上钉着铁钉,铁钉锈得不成样子,一碰就掉渣。
林雪梅蹲下来,用手摸了摸船底,木头是湿的,烂了,一抠就掉一块。
阿大绕到船的另一侧,蹲下来往船底下看。里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他伸手进去摸了摸,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掏出来一看,是个陶罐,罐口封着泥,泥已经裂了,他拔开泥,往罐子里看了一眼,空的。
林雪梅接过陶罐,罐壁上刻着字,一个字,不是永丰的永,是另一个字。
“渔。”阿大指着那个字。
林雪梅认出来了,是个渔字。渔,打鱼的渔,渔船那个渔。
她把陶罐放在一边,继续看那条船。船不大,比她们用的船长不了多少,船帮上刻着三个字,前两个是永丰,第三个看不清了。
“永丰渔什么,最后那个字看不清。”林雪梅用手摸了摸那个模糊的字,笔画很深,但不完整了,水泡烂了木头,字也烂了。
阿大把船底的泥扒开一些,露出船帮更多的地方,还是看不清。
两个人围着船转了一圈,没找到别的东西。船上没有网,没有什么别的。
回去的路上,林雪梅抱着陶罐走得慢,阿大走在前面,等她。
“主人,船上有人的味道。”
林雪梅停下来。“什么味道?”
“血。很久以前的血,干了,渗到木头里了。”阿大想了想,“不是一个人,很多人。”
林雪梅看着那艘倒扣的船,船半截埋在泥里,桅杆歪歪扭扭地指着天。
船上的人去了哪儿,她不知道。
天黑之前,太阳从云层后面露了一小会儿,橘红色的光照在水面上,把整个水面染成了金色。岛上的人站在岸边看着那片金色,谁也没说话。
英子趴在王秀芬怀里,看着那片金色,说好漂亮。
王秀芬说她小时候也看过这样的晚霞,在黑土岭,秋天的时候,太阳快落山,天上都是红的,地也是红的,玉米杆子也是红的,红成一片,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
林雪梅站在岸边的石头,看着那片金色,想起了黑土岭,想起了那个小院子,想起了院门口那棵老槐树,想起了树荫下的石墩子。太阳落下去了,金色褪去,水面恢复了灰蓝色。
阿大站在她身后,鱼叉抱在怀里。
“主人,该回去了。”
林雪梅点了点头,从石头上跳下来,往住处的方向走。
阿大跟在她后面,脚步很轻。
月光洒下来,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阿大的影子就在她影子的旁边,像两条平行的黑线。林雪梅踩着自己的影子往前走,阿大踩着影子跟着她。
王秀芬已经把晚饭做好了。今天的晚饭不是粥,是鱼汤煮杂烩,鱼汤里放了萝卜条、白菜叶、菠菜叶,还有几片干贝,一锅炖,炖出来满满一大盆。
方磊端着一碗杂烩吃得满头大汗。
老吴吃着杂烩不说话,吃完了一碗又去盛了一碗。
英子不会用筷子,王秀芬一口一口喂她。她吃得慢,小口小口的。吃完了还要。
林雪梅吃完杂烩,又喝了一碗汤。
杂烩吃完,盆底还剩一些汤。孙婆婆让方磊拿饼子蘸着汤吃,别浪费。方磊掰了一块饼子蘸汤吃了一口说好吃,又掰了一块,两口把饼子吃完了。
吃完饭,大家坐在空地上消食。老赵说明天去砍芦苇,多砍点,编席子编筐,存着冬天用。他看向沈弈,沈弈说行。老赵说多去几个人,我一个人砍不动那么多。沈弈说行。
老吴说他去,石头说他也去,方磊说他也去。
老赵说好。
散开各自回屋。
夜里林雪梅又去看了水位。水又退了半指,不多。石头上她刻的那道痕离水面的距离长了一小截。
第二天,天没亮,老赵他们就出发了。三条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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