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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月色灼灼_枕阙》第25页(第1/2页)
洛忧微顿了一下,笑得如沐春风:“说到底,就是怕死二字罢了。”
萧起淮抬眸看他一眼:“真该让那些御史瞧瞧洛三公子的嘴脸,省得他们成日盯着我参来参去。”
“将军说笑了,在下一介白身,御史怎么也参不到我身上。”洛忧却丝毫不惧,“在下既拜入将军门下,言行中若有偏颇,自然也是由将军指教。”
换句话说,就算他闯了祸,御史也是参他萧起淮治下不严,同他洛忧有什么干系。
“……”萧起淮难得语塞,“你说实话,你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才不肯入朝为官的?”
洛忧但笑不语,讳莫如深。
萧起淮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他的故作玄虚,视线一转落回到了手中的书页上。
这般轻轻揭过倒不像是他的作风,洛忧心下纳罕,瞧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中书页,前头被遗忘的疑惑再度涌了上来。
他手中的折扇轻轻敲了下书案,示意对面的人自己有话要说:“自回江南,你这行事我是越来越瞧不明白了。今日莫名其妙消失了两个时辰,连风夏都找不着你人便不说了。前几日去刘太守府上拜访,你不带风夏便算了,连我都不许去……”
洛忧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眼:“你当真是萧起淮?莫不是被什么人给掉包了吧?”
萧起淮眼睛都没抬一下:“我若不是萧起淮,你方才讲了那么多大不敬的话,也别等圣上下令抓人了,自己找根梁吊死吧。”
“……”除了萧起淮一般人说话也风凉不到这份上,“那你今日故意支我去河东大营作甚?”
若不是暗卫送来太子的密信,他急着与他说大辽的变动提前回来,还发现不了那个说要在府里“休息”的人居然跑了个没影,直到暮色四合才姗姗来迟。
回答他的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萧起淮的视线落在手中的书页上,脸上写着“与我何干”四个大字。
而他看得专心的那卷书册,看起来也十分眼熟,仿佛前几次见面时他拿在手里的都是这本。
“你什么时候起也成了手不释卷的人了?”洛忧猛然发觉了其中不对之处,不禁倾身凑过去瞧了一眼。可当他瞧清上面所写的东西时,恍惚间竟有一种今夕何夕的错觉,“这是那本风靡京中的话本?”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来江南之前,他还曾从自家妹妹的书房里没收了两本。
“是啊,风夏说那些闺阁里的小姑娘都爱看这玩意,便买回来瞧瞧。”萧起淮总算是给了他一个反应,相较于洛忧的惊骇,他答得风轻云淡,仿佛这不过是件同吃饭一般寻常的事。
洛忧沉默了片刻:“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萧起淮这才将视线从书页中抬起:“什么也没看出来。”
他微蹙着眉头,将手上的书往书案上一扔,口气中透着些许烦闷。
“这书上的女子,高兴落泪、难过落泪,生气还是落泪。就没一个是明明难过地要死了,还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的。”
这倒是件稀奇事。
洛忧挑了挑眉,略感诧异地将他脸上的神色细细打量了一眼,心里猜测着那个“明明难过地要死了,还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的”女子究竟是何人。
不消说,想来萧大将军这些日子莫名其妙的行为,必定也是为了这名女子而起的了。
洛忧福至心灵,立时想起了前些日子曾在此处见到的那个被他萧起淮遮遮掩掩地不让看的锦盒,清隽的脸上便带了几分调侃的意思:
“这些话本大抵是写缠绵悱恻的才子佳人,要勾人心弦难免笔墨失真。你若想知道一名女子的行为是出于何种缘由,从话本里找办法,怕是不得行。”
他说得头头是道,果然收到了萧起淮一个“继续说下去”的目光。
“说是女子,不如说天下之人,大抵是人有相似。若是性子柔弱,遇事难免失了主张,喜怒自然形于色;若是争强好胜,则轻易不肯认输。说到底,你得先知道那是个何等脾性的人才是。”
“她的脾性?”闻言,萧起淮的脸上非但没有出现释然的神色,反倒是愈加凝重。
只见他望天沉吟片刻,才挑眉问道:“你说说,巧言令色、表里不一、性格反复算是什么脾性?”
“……”洛忧脸上的笑意僵在了当下。
巧言令色、表里不一、性格反复。
所以其实是他弄错了,萧大将军并不是有了心上人,而是棋逢对手,正在想方设法地准备搞死对方才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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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萝:你说谁巧言令色、表里不一、性格反复?
三郎:你说谁阴晴不定、喜怒难测、睚眦必报还喜欢阴阳怪气?
枕阙:我一时不知道你俩是在吵架还是在秀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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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王嫡女和嫣桃腮杏面,仙姿玉色,因是圣上亲赐的准大皇子妃,令无数求娶者望而却步。
中秋宫宴,酒至半酣,一道倩影避开众人,在偏殿迤逦而行,直至瞧见廊下独坐的身影才停住脚步。
她眸光流转,伏在栏杆上的身姿明媚妖娆:“殿下不去宴上与诸位大人对饮,独自跑来此处做甚。”
尉迟灏不为所动:“请皇嫂自重。”
和嫣笑语晏晏:“臣女尚不是殿下的皇嫂呢。”
太子殿下不胜其烦,她却置若罔闻,桃花眸中似喜似嗔,照旧我行我素。
无他,只因她在被赐婚后做了一场梦。
梦中她被大皇子利用构陷太子无德,一杯毒酒葬身王府后院。
她看见与自己许下海誓山盟的人,转身娶了太后侄女为妃,权倾朝野。而她却受万人唾骂,留了个清坟孤寂的下场。
是尉迟灏肃清叛乱,为自己手刃仇人,还她生前清名。
寒冬凛冽,新帝又一次踏雪而来。
他抚开她碑上积雪,喃喃低语:“为何不等我回来。”
一朝梦醒,忆起他望着自己碑铭时的缱绻,她毫不犹豫地进宫拍开了东宫大门。
——然后被面色森冷的太子殿下直接赶了出来。
*
世人皆道太子殿下玉树兰芝,有匪君子。
只有尉迟灏自己知道,他早已贪欲入骨,就连天边月光都要强据身侧。
纵千夫所指,也甘之如饴。
第24章 生病
不过“明明难过地要死还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的阿萝心中惦记的, 还是萧起淮所说的老太君准备将萧家举家迁回京都的事。
以她对老太君的了解,虽初听到此事时还有些惊讶,但细细想来, 并不难察觉其中缘由。
难怪萧大姑娘去岁及笄之后, 至今莫说定下亲事了,眼见着连商议的人选都没有。若萧家当真不日回京, 她这婚事定在临州便显得尴尬了, 索性等到了京都在说。
只是举家上京并非小事,且不说去了京都之后如何安置的问题,就是收拾临州萧府各房箱笼, 就要花上不少时间。老宅自是不能搬走的, 便要安排信得过的人留下照看。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耗时耗力的事。
而萧起轩要参加明年的春闱,老太君一向看重此事,总归是要提前几个月过去安置妥当才是。
可如今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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