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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_小芋桃桃》第18页(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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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世昌的事情处理得很快,他为官宦之子,人交由大理寺审问判罚,杖刑一百之后流放。
不过三日,郑世昌的案子便被判下。那日目击者众多,大家在知道这样判罚之后都大快人心。
顺安立在江砚桌前,仔细汇报:“这几日少夫人一直在处理大公子的事,没有出门去找别人帮忙,她过去一次郑府,但是郑府并没有让少夫人进门。”
“嗯。”江砚听着,手上的账本并未放下,好像并未过多在意。
顺安见状也不多说什么,他侧到一旁站着,此时侍墨从外面进来,手里抱着一摞账本,放在账本最上面的是一张请帖。
“公子。”侍墨将请帖放到江砚面前,“二皇子又派人来请,公子已经拒绝了几次,这次若是再拒绝,恐怕二皇子会不悦。”
骨节分明的手拿起那张精致的烫金帖子,江砚静默,目光深沉,一张分明俊脸上露出忍耐和不悦。
顺安和侍墨对视一眼,都明白的暗自叹气。
公子虽然寡言,但他们从小跟随公子,自然还是知道公子的一些心思。
公子是庶子,他自小聪慧但却事事藏拙,不敢越过大公子,姨娘又害怕侯爷,一味地让公子凡事都听侯爷的安排。
这些年来公子将侯爷吩咐的事情办的妥帖,但越是这样,公子的自己的个性就越来越看不见。
顺安和侍墨平常也不敢妄自揣测,但从细枝末节中,他们可以窥见公子的一些心绪。
公子往日在外面做生意的时候,身体十分疲累,但心情倒还算好,可每次一要回侯府,公子的眉头就没有展开过。
如今,公子眉头更是皱的紧。
他们安静地在旁边等着,终于江砚将那张请帖放到一旁,沉声道:“若是二皇子派人来问,就说我身体欠佳,不能列席。”
顺安和侍墨不敢多劝:“是。”
公子以往都不愿意书房里有太多人,往日只有侍墨一个人伺候,见侍墨进来,顺安便出去在门口候着,没多久却又进来,低声道:“公子,侯爷派人来请,要公子去瑞泽院一趟。”
江砚正在写字的手顿住,一滴墨晕染宣纸,这信不能再用。
江砚抬手将信揉碎扔到一旁,起身沉声道:“嗯,走吧。”
见公子的情绪低沉,顺安安静地跟在公子身后,直到路过园子时,公子的步子顿住,眼神落在一处。
顺安顺着公子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得愣了一下,只见那些嬷嬷们正跪了一地。
而站在她们面前的,不是少夫人是谁?
顺安刚想说要不要过去问问,却不想转眸便看到公子不悦的面色,小心问道:“公子,要不要我过去问问?”
江砚不语,只盯着远处的人,不悦地面色渐盛,本来就压抑不悦的心情更加烦躁。
这两年她一直深居简出,见到他的时候也是一副乖顺,全没有之前传言中的骄躁,本来以为她是改了心性,却不想今日便露了马脚,说不定她哥哥的事情她没有去做别的,心中那些怨愤,全都撒在这些嬷嬷们头上。
江砚眉头敛住抬步离去,声音冰冷:“不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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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宝真的好难,她真的,哎……
第15章 自罚。
院子中沈鸢沉默的站在嬷嬷们面前,文静的脸挂着冰。
她佯装镇定地看着跪了一地的嬷嬷们,缩在袖子里的指尖快要将手掌捏出血,直到手掌心里传来丝丝痛意,将沈鸢有些发白的脑子拽醒。
她以前见过郑夫人罚人,这次便有样学样的罚人骂人。
可就算是她占理,但还是会怕。
这些嬷嬷们都是府上的老人,比旁人更有些头脸,沈鸢不管是在郑府当洒扫婢女时还是在侯府,都不敢跟她们说话,更不敢招惹她们。
但是这次不一样,她很想把郎君给她的差事办好,可凭她一个人定是办不成的,她之前将首饰盒当空,给嬷嬷们不少赏钱,但现在看来根本行不通,那便只有将她们压住。
这次就是一次机会。
而且在她听到那些嬷嬷们说,轻罗在郎君的书房里伺候的时候,她心里酸涩又慌乱。
难道郎君真的已经……
沈鸢不愿意再想,心里的酸溜溜的滋味涌上来钳制住她的脑子,于是她便捏着拳头冲到嬷嬷们面前,将她们压住处罚。
可当她现在清醒一点,又觉得有些害怕,今日这件事定会传到婆母耳朵里,她会不会生气?郎君若是也知道,他会怎么想?
就在此时她猛地感觉到一道凉凉的冷冽目光,好像郎君就在附近看着她。
她赶紧顺着感觉去看,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她松了口气,但心中忐忑越甚。
她没发现郎君刚刚就在不远处站着,她更没看到,园子的拐角处,还有人在看。
轻罗跟在徐嬷嬷身后,面色微沉的看着嬷嬷们跪了一地,她面色复杂,不发一语,只叫道:“表姑母……”
徐嬷嬷冷声道:“看到了吗?如今二公子已经回来了,日后便是侯府中的世子。二公子仁义自好,他们就算是现在没有圆房,但日后一定会,到时候若是他们有了孩子,你便再无可能,轻罗,机会抓在你的手中,你若是想,便要抓紧。”
徐嬷嬷轻轻敲打:“也不辜负表姑母这么多年来对你的培养。”
轻罗低头道:“是,轻罗明白,定不会让表姑母失望。”
徐嬷嬷满意点头:“你也不用太着急,一切随缘就好,只是自己的前程,还是要自己奔,若是像夫人一样命好的话,当个主母不一定是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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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泽院中气氛一如既往的压抑,江砚独自一人进入侯爷的书房,站在不远不近的位置,低声道:“父亲。”
侯府正站在窗边有意无意地侍弄花草,指尖一动,将新生出来的嫩芽掐掉一桠。
“听说,你已经拒了好几次二皇子的邀请?”
江砚没有慌乱,他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这个父亲的眼中,只低声道:“是。”
“为何?”
“回父亲,我近日都是处理这一年堆积下来的账目,无暇分身。”江砚接着解释道:“况且二皇子的聚会与官途无益,反倒会落人把柄。”
“你倒是想得清楚,虽然二皇子的宴会是放肆过多了些,但这也不仅仅是让你去享乐沉迷,更是对二皇子投诚,二皇子已经邀请你了几次,你皆不露面,二皇子为人心胸狭窄,定已经有所不满,”侯爷冷哼,“这次,你不得回绝。”
江砚沉默一瞬,最终低声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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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在院子中和那些嬷嬷们站了整整一个时辰,直到让她们起来,沈鸢才回到净水居。
在原地站着不比跪着好受到哪里去,巧果一边帮沈鸢揉摁已经僵硬的小腿,一边道:“少夫人何必苦着自己,若是想在园子里盯着那些婆子,让人搬过凳子来坐着多好。”
今日沈鸢惩治了那些坏婆子,巧果心里大出一口气,心情很好。
沈鸢却摇摇头:“我今日不告知婆母擅自处罚婆子们,这事定会传到婆母耳朵里。我站在一旁当作自罚,婆母知道了之后也不好再发难,兴许便不会再计较了。”
巧果无奈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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