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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替嫁婢女带球跑后_小芋桃桃》第74页(第1/2页)
她从没想过公子会动什么杀心!
是这五年公子变了吗?
轻罗不敢置信,她看着面前冷眼看着自己的公子,蓦地发现了一丝侯爷的影子。
轻罗忽然醒悟。
公子不是变成这样,他其实一直或许都是这样,只不过之前他没有任何在意的,所以才一笑而过。
这样的发现让轻罗意识到自己真的会死,她眼神通红去看向江砚,想要用眼神求饶。
但江砚却不为所动,没有一丝犹豫。
轻罗的意识渐渐模糊,她乱蹬的脚将裙摆踢乱,直到她以为自己将要被掐死的时候,江砚忽地贴近她的耳朵,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不会给欺骗我的人第二次机会,轻罗,你本该死的。”
他不着痕迹的看了眼墙壁,带了些淡笑,显然心情愉悦:“不过也算是你命好,恰巧刚才那番话说得甚得我心,所以你今日不必死了。”
江砚说着,他松开掐着轻罗脖子的手,缓缓起身走向书桌,坐在刚才的位置。
轻罗一时没想明白,刚刚她说了什么?
她捂着脖子回忆,刚刚她不是骂了他吗?
他为什么还会因为那番话而愉快?
轻罗惊恐的看着端坐在上位的人,他面色平静,如以往一样,是一个温润的公子。
甚至嘴角还带着笑意。
与刚刚一身戾气杀意的人,完全不同。
轻罗浑身发抖,她已经说不出来任何话,只能捂着自己的脖子,红着眼睛盯着他,无声的喊:“疯子。”
江砚已经不想再多看她一眼,他只扬声道:“顺安。”
守在外面的顺安听到声音,推开书房的门进来:“公子。”
江砚:“将轻罗押送回洛京,将她关在京外的园子,派几个人看着她,不许她出来,也不许她与夫人联络。”
顺安应道:“是。”
而后他伸手将瘫在地上的轻罗拉起,他的力气大,没几下便将她拽了出去。
华丽的衣裙沾上灰泥,再也没有那般高贵。
阿翠早就已经被无声的待下去塞在马车里,没多久轻罗也被塞到马车中,顺安将马车关上,关的死死地,对着旁边的人道:“按照公子说的去办吧。”
那些黑衣人低头称是,迅速将马车驶离,很快便没有了踪影。
*
沈鸢坐在偏房里,江砚和轻罗的话她全都听的清楚,她紧紧抓住裙摆,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如何反应。
她今日本来只是来还衣服的,也是想来与江砚见最后一面。
她会让他赶紧离开,不要向别人透露她还活着,她会祝福他,希望他有一个好妻子,日后有一个好官途。
可没想到,她竟然误打误撞地听到了这些!
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五年前的真相竟然是这样,轻罗竟然真的趁着江砚意识不清楚,撒了这样一个谎!
沈鸢在洛京长大,在高门的后院也待了许久,她知道后院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轻罗这般做,沈鸢竟然不觉得意外。
只是可能连轻罗都没想到,她的这样一个见缝插针的谎言,竟然会让一切都偏离轨道。
如果要是没有她,她在那个早上就会和江砚坦白身份,若是如江砚所说,他那个时候就不讨厌自己,那他就会救自己,不会让二姑娘将她带走。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发生了。
她知道江砚当年在侯府中或许并不如意,多有掣肘,侯府中的所有人都有各自的算计。
但她没想到,她这般缩在墙角,也会被陷入侯府的算计之中。
轻罗说得对,不管是在侯府还是在郑府,只要没有利用价值,就再也没有活着的必要。
他们都是权力和欲、望的容器和牺牲品。
沈鸢听着轻罗类似于发疯的话,只深深觉得凄凉和悲哀。
可是当沈鸢听到轻罗后面的话,她心中燃起愤怒。
她就算利用了江砚,但她为何要对他那般轻蔑,好像他生来就是侯府所有人的踏脚石!
她在清楚的告诉江砚,他的出生就是被利用的,所有人都对他没有真心,都只是利用,他一直活在虚假之中!
沈鸢紧捏裙摆,面上的愠色再也忍耐不住。
她从未这般生气过!
江砚他是个好人,她知道他并非没有能力离开侯府,但却因为他太过在意,所以才被捆绑。
可是侯府的那些人对他从来都没有任何感恩,只觉得他是一个可以任人踩踏的傻子?!
沈鸢想要站起,想要去帮江砚说些什么,可她却不能过去,于是只能在心里暗暗期盼,想让江砚反驳她,或者生气也好。
但他什么都没有,只有长长的沉默。
沈鸢的心揪在一起,她心里发酸,眼眶里面的眼泪顺着脸颊不受控制的落下。
她知道,江砚在心痛,他没有办法反驳。
因为轻罗说的,都是事实。
没有人来爱他……
就算沈鸢没有看到江砚现在的表情,但她仍旧能够想到,那般温和的人痛苦的接受着被别人戳破的事实,他的心在痛的滴血,他甚至想要反驳,但却只能沉默。
这样的沉默是默认,也是认命。
沈鸢靠在墙边,下意识地与江砚站在一起,她的眼泪滴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些冰凉。
他很委屈,她在替他委屈。
终于,她再次听到江砚的声音。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只叫顺安进来,将轻罗带走。
而后便又是长久的寂静。
沈鸢站在原地不知道多久,终于听到侍墨过来敲门,他低声道:“沈娘子,公子处理完事情,我这便带你去见公子。”
沈鸢终于回神,她抹了下脸上的眼泪,而后出门,语气听不出来有什么不同:“嗯,走吧。”
侍墨点头在前面走了一段,到了江砚的书房,她这才发现江砚的书房和这个房间并不是紧挨着,而是侧挨着,仅仅是有声音能传过来。
侍墨敲敲门,听到里面江砚的声音,才开门让沈鸢一个人进去。
沈鸢心绪有些复杂,她低着头,手里抱着衣袍走进去,对江砚道:“公子,这是前些日子你借给我的衣袍,我已经洗好熨烫平整,来还给你。”
沈鸢说完,却没有听到江砚的声音。
只有无尽的悲伤失落飘散过来。
书房内昏暗,只点了一支蜡烛,在雨声中显得不甚明亮。
她终于抬头,望向那个坐在书桌后的人。
他半低着头,原本高挑挺拔的身子好像蜷缩起来,只看着他这般,就知道他在伤心。
沈鸢的鼻尖又有些发酸,她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她看到他还是刚才去接孩子的那套衣袍。
只是衣服湿了好几块,尤其是他肩膀的地方已经湿透了。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肩膀是他之前受伤的位置。
她心中一顿,想要出声提醒,但他却好像一只被主人扔掉得不到爱找不到家的狗,可怜的湿漉漉的坐在那里。
沈鸢心下一软,她看到自己手上干燥温暖的衣袍,她想了想,上前走到他椅子旁边,她将衣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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