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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男频文里的恶毒青梅_答鸽兔》第8页(第1/2页)
古道医狼狈后退,只得将止血药膏扔给温如瓷:“小伴修,你帮人帮到底,将这药膏涂抹在少主伤口上,多谢!”
他说完,被强大的威压压得慌张逃至门外。
温如瓷怔愣地拿着手中的白玉瓷瓶,垂眸看向昏迷的兰芝珩,视线落在他晕染了血迹的素白衣绸上。
她跟在他身侧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伤到如此地步。
她轻轻将他衣襟掀开,瞳孔一缩,胸口旁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狰狞可怖,而真正令温如瓷红了眼眶的,是他身上长短不一,如蜈蚣一般的旧疤。
有些淡了,却依稀可见缝合过的痕迹,可见当时伤得有多严重。
原来不是第一次伤到这般地步,而是以往受伤,他不曾让她知晓。
温如瓷将指尖的药膏涂抹在他伤口周围,指尖触及到他胸口轮廓分明的白皙薄肌,被灼烫般的颤了下。
她轻轻咬了下舌尖,摒除杂乱的念头,将视线从青年线条流畅紧致的腰身与腹肌上挪开,目不斜视地将绷带覆在伤口上。
俯身将手中的绷带绕过他脊背时,兰芝珩身上一种温如瓷从未闻到过的独特的香气,比之血气更浓,尽数充斥在温如瓷鼻间,令她耳垂滚烫,甚至产生一种想要与他更为亲近的念头……
手腕突然被握住,她抬眸对上青年意味不明的视线,温如瓷瞬间脸色赤红。
不知是不是看错了,青年那双狭长的眼眸,瞳色好似比寻常时清透浅淡许多。
温如瓷察觉自己的手还放在他腰间,刚想解释,脑海里的系统察觉她的想法,及时开口:“不准道歉,别忘了你的任务和人设,惹他厌烦。”
兰芝珩抽出温如瓷手中的绷带,动作缓慢的将绷带系好,视线扫过温如瓷精致面容上,似是不曾注意到她红透了的脸颊,又像是知晓她脸皮薄,特意不点破,他修长的指尖将温如瓷脸颊沾染上的一丝血迹轻柔拭去:“幸好有阿瓷在,否则我的伤势要更重了。”
温如瓷轻咬住唇,想到系统的提醒,指尖缓缓收紧。
兰芝珩刚要收回手,沾染血迹的修长指尖忽而被含住,他眸色渐暗,看向温如瓷。
温如瓷硬着头皮与他对视,她从未特意惹他不快过,见他蹙眉,也不知有没有达到效果,要不要松口。
“阿瓷。”
青年声音宛如温风中经久不消的霜雪。
温如瓷心下紧张,再维持不住从容,后退开来的动作急切了些,一缕极细的银丝从她唇角牵连到他湿润的指尖。
温如瓷呆滞在原地,整张脸如同被火焰灼烧一般滚烫。
兰芝珩沉默地看着温如瓷,她低垂着眼眸,浓密纤长的睫尾氲出雾气来,嫣红的唇肉上还挂着一抹晶莹水润,与她平日里维系的端庄表象大不相同,此刻只是无措地盯着自己的鞋尖瞧,便因那爬遍了雪腮与眼尾的薄红,不经意得流露出媚意来。
温如瓷沉浸在丢脸过后的尴尬中,并未发觉兰芝珩瞳孔周围的眼白,悄然爬出不明显得,萦绿色的蛛网状血丝。
兰芝珩垂下眼眸:“今夜有劳阿瓷了,夜深了,先回去歇息吧。”
温如瓷不敢看兰芝珩,匆忙向外跑去。
路过墨回时,温如瓷留下一句“他醒了”,便带着红湘与离竹向隔壁院落匆匆而去。
墨回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温如瓷的神色有些异样,他抬步进入房间,看到兰芝珩靠坐在床榻上,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发觉他眼睛的异常,大惊失色。
墨回刻意避开兰芝珩的眼眸,找来眼绸递给他。
兰芝珩将绸带覆在眼眸上,语气清疏:“准备冰浴。”
“少主,你的伤,不能用冰浴消解。”墨回语气坚定地劝道。
“……罢了,你出去,近几日莫要让人靠近此处。”他说完,停顿一瞬:“尤其是阿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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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蕴灵之体
“想什么呢,唤你许久不见你应声。”安顿好温如瓷,离竹回到静月轩,本想问问少主状况,谁知墨回像丢了魂一般,怎么喊都不应。
墨回抱着手臂靠在院外的树上:“我在想少主到底喜不喜欢温姑娘。”
离竹:“少主不是说了吗,只拿阿瓷姑娘当做妹妹,少主的话你都不信?”
墨回眸底疑惑不减,少主自是没有必要对他们说谎,可……
兰氏一族是如今底蕴最为神秘的古老世家,兰家的存在,比之奉天帝朝还要悠久,追根溯源,也无从得知兰氏到底起源于何处。
总之,兰家有一不为外人知晓的秘辛,兰氏的血脉中,每隔几代就会出现这世间罕见的体质,蕴灵圣体。
蕴灵圣体对天地灵气,灵物的感知与吸收超脱于常人,在修行上也日行千里,事半功倍。
然而,蕴灵圣体有一个极为特殊的弱点,每当重伤,又或是心绪不稳生出杂念之时,身体便会本能散发出一种异香,也称欲望之香,摄魂之香,凡是靠近之人,也包括蕴灵圣体自身,皆会被迷惑心智,沉沦于本能的欲望。
从欲望中得到身体上或精神上缺失的反哺。
是以,蕴灵之体又被世人称做,先天炉鼎圣体。
兰芝珩所修习的玉清决,刚好是压制蕴灵圣体本能缺陷的功法,从前对于功法掌握不得当,受伤之时曾出现过向今日这般的失控,几乎每次他都将自己关在在房中泡冰浴,多日不出。
可自从两年前,兰芝珩的玉清决修至巅峰后,哪怕伤得再重,他也能够将异香压制得很好,从未有过今日这种情况。
墨回想到兰芝珩重伤导致灵力紊乱,也是从前不曾出现过的,今夜失控或许与此有关,心中熄了兰芝珩会对温如瓷动心的念头。
他看向离竹:“你都被少主发配出去了,不去守着温姑娘,来此处转悠什么?”
离竹:“……温姑娘一个女儿家,总要歇息的吧,我能守着她睡觉不成?”
他说完,问道:“少主伤势如何?”
有关兰芝珩蕴灵之体一事,除了兰老夫人,只有墨回知晓,墨回自是不能与离竹说起兰芝珩的异常,只道:“少主醒了,这几日还需静养。”
…
凌霜院,寺中客斋布置简陋,床榻不比家中那般柔软舒适,温如瓷躺在硬榻上,用薄毯将头盖住。
她吸了吸鼻子,明明已经沐浴梳洗过,可总觉兰芝珩身上那浓郁奇特的香气还残留在鼻间,扰人心弦夜不能寐。
温如瓷捏了捏滚烫的耳垂,控制自己不去想方才对兰芝珩的轻薄之举。
她被拒绝后还恬不知耻的凑上去,兰芝珩此刻定是烦扰极了。
温如瓷揉了揉眼睛,心底委屈。
她心有怨气,这怨气却并非因兰芝珩,而是所谓的剧情与人设。
兰芝珩从未对她不起,相反,他真的很好。
幼时温如瓷身体孱弱,温家为她调理身体,她的身材也因药物很长一段时间变了形,那段时间刚好是被兰芝珩选中做伴修后半年有余,胖如猪,形如桶,当时有很多人私下里如此形容于她。
她还记得,某一次外出,那些世族子弟不悦她抢了兰家伴修的名额,对于她身材的嘲笑言语肆无忌惮,那是她第一次见到众人眼中温柔好脾气的兰小少主气红了脸,不顾身份的与人当街扭打起来,打断了对方的腿,自己也落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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