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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图_风拾野草》第2页(第1/2页)
原来这鸟不拉屎的林子里也能有这样的神仙眷侣。
第二日,景尘起来后发现景闲民和他媳妇都已经起来去打猎了。
他不想久留,只想继续下山,便到林里打了五只野鸡和一看不出品种的野味,拿绳子绑到景闲民家门柱上,又用个笼子一遮,便就此别过了。
景尘走走停停,直觉经脉都完全舒展开。天阴沉沉的,本以为是虚张声势,没想到不一会儿竟真下雨了。
雨越下越凶,有如瓢泼之势,景尘避到一山洞里,盘腿坐下,坐在那洞里听雨。
翠鸟不知何时又飞到他身旁,景尘看着它淡淡道:
“不如你先去帮我看看那卞州有什么好。”
那鸟儿依偎到他身侧,轻叫了两声。
景尘摸了摸那鸟儿的脊背软羽。
雨点似冰渣子,砸在地上声音极响,景尘凝息屏气了一阵,又想起自己已是自由之身,不必日日清心静气了,索性卸了气息,在山洞里大喇喇地睡了过去。
斜阳透过云层直照人间,枝间不知从何而来的寒鸦,似坠不坠立在树梢上,梢头稠露湿意浓重它毫不在乎,只一味向空茫的空气里喊:
“枷呀呀呀——”
叫声悠远又刺耳,让人避之不及,不料这会儿正是秋雨刚落之时,风捎大地席卷枝叶,那声音附着凉风,一下子便被送去很远的地方。
天色渐沉。
冗杂丛叶爬上顶部,于一小段叶尾凝起一水珠,然后迟疑了好一阵子,落到一截手腕上。
一滴,两滴。
景尘被一股不同寻常的寒意惊醒。
他未发出声音,而是感知了一下四周。几瞬后,只听到风吹过树叶的落娑声传进自己身处的避所。
他细细思索着这阴冷潮湿的山洞怎么会有这般凝重的气息,突然发现洞口倚着个人。
第2章 怪人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那一动不动的人,心想:
哪个有钱人家的疯子跑出来了?
无声好一阵,洞外天色渐变,洞口的人才慢慢腾腾地站直,一副刚睡醒的样子伸了个懒腰。
景尘瞥着他连贯的“睡醒”的假动作,表面波澜不惊,心里眉头紧皱。
什么毛病?
那人转过身来却不上前,就在原处立着,眼神竟有些诡异的琢磨。好在那眼神只停留了几瞬就不再继续了,景尘忍着那股怪异感,听到一声:
“啧。”
他微微颔首,肆无忌惮地打量景尘的脸。
景尘不知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抬眼看去对上视线——
只见此人五官端正,轮廓极深,同为男子却跟景闲民看起来十分不同,他身量挺拔高大,眉宇颇为阴沉,多看几眼就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而他腰间却束一枚青白玉佩,倒是略有些文人感。
话虽如此,但景尘毫无欣赏之情,只想离这个看起来会惹出众多幺蛾子且极难应付的小白脸远点。
那人往后退了退,像自说自话一样小声低语:
“这荒郊野外没想竟能遇到极品……”
景尘一言不发,那人未待他反应竟突然闪身上前一只手落到他肩上。景尘只觉一股浑厚的内力贴上来,心道不好,便用内力反推了那人一把。
他本想轻轻一推,可没想到与那内力相贴竟用了足足七成力。对面人更是惊异,他身形还未拂去,筋脉就先行一步猛然一紧,只觉五脏六腑都翻了个位。
他往后退步却又堪堪站稳,不动声色摸到腰间青白玉佩:
“你……”
两人都在心里暗想:
这家伙什么来头?
景尘面无表情地看到那人再欲上前,下定决心杀了他,可那人气息一变,反变一股调息的内力淡淡传入他体内,语气也随即一变:
“侠士见谅,方才我不过轻轻试探一二,没想到侠士身手如此了得!在下眼拙,实在佩服,佩服!”
景尘没有言声,没想到此人见风使舵欺软怕硬的本领比景闲民家那只狗还略高一筹。他瞟了眼自己粗布方带的衣衫,以及自己看不到也想得到的苍无血色的脸,此人应该是把自己当成了可有可无又烦人厌的小喽啰。
他抬起头,一言不发神色漠然地看这人睁眼说瞎话。那人好似明白景尘心中所想,也不多解释,景尘便一只手生硬地将那人一推,那人却不在意,就这么没头没脑地滔滔不绝起来:
“在下姓林,本为一城中富裕人家之子,但前些年旱灾,家道中落,家中人也因病而故。此经长途跋涉,就为了去了那郴阳投奔亲戚,谋条生路。”
景尘眼睛细眯着:小爷问你了?
这人方才一副语气表情都甚为乖巧的小生模样,不想几句过后就又变成了个没脸没皮的:
“途经此处正巧遇上大雨,看这干净可靠,就在这里避一避,却不想惊扰了你睡觉,侠士莫怪,不过不知你是为何在此?再者我该如何称呼?天大地大,我林某就好结识些侠肝义胆的良友,这些年四海为家已是家常便饭,如今与你在此处相遇,想来也是缘分使然……”
景尘听得一阵头疼,眼神冷冷瞥过去一眼,心下烦躁:
“滚。”
那姓林的登时一副受伤的样子,翩翩公子的假样一丢,见势就要耍无赖,景尘不愿听那聒噪的乌鸦念经,堪堪开口:
“景尘。”
那人得了应承顿时就收敛了,他轻念一遍,后抬眼道:
“景兄,这是何物?”
他手里拿一黑色铁质硬牌一晃——
正是景尘前一晚换衣时从那黑衣人身上取下的腰牌。
景尘不禁感慨人不可貌相,此人看着相貌堂堂,没想到偷东西的功夫竟是一绝,这一对比顿时心觉自己实乃正人君子,站姿也突的端正了几分:
“林兄,行盗之事非义举。”
他一副正人君子的论调,像是忘了其正人君子前一晚才刚偷了素昧相识的死人的衣服。
这位林兄像没有听到景尘说话一样,举起牌子把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琼刀……”
他用指腹摩挲了一下硬牌上复杂的花纹,“听着厉害。”
说着,他又走近,毫无防备地要把铁牌塞进景尘的里衣里。景尘抬手一挡,那人像是知他会如此,手臂转了个弯,在空中抡了个圆,只摸了一把他的束腰带子,立刻笑容满面地后退了几步。
景尘强忍着心下不适,只觉此人当真是个疯子,面上若无其事,心里已把这人骂了个狗吃屎。
那人叹了口气,一副悲怨的样子,“天不遂人愿,可人定胜天,我无路可走,却不知竟能相识到景兄此等有缘之人。”
景尘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心里又不合时宜地想到了景闲民养的土狗,觉得这俩货都有一种让人恨不得看见了就是一掌的本事。只是眼前这狗比较体面,人模狗样的。
“在下,”那人仪态端正地一作揖,“林忘行。”
他低沉一笑,复一挑眉:
“礼尚往来?”
景尘看着他笑盈盈的脸,面无表情道:
“景尘。”
俗话说得好,人若犯我我必犯人,这人越坏,我回犯就越无负担,可若此人脑子真有病呢?
这么一想,景尘越发觉得此人脑袋有事,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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