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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图_风拾野草》第11页(第1/2页)
他有些不解,林忘行却招式一变。景尘不知为何缘由正要后退,却突的被一把抓住领口,眼前突然压下一片阴影,怔愣的一瞬间便被堵进一个炙热的唇舌——
气息交缠,瞳孔放大,林忘行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另一只手摸到他脑后,用力地亲了上去。
不知是天赋异禀还是风月老手,那吻铺天盖地长驱直入,方寸之间捻磨缠吮,亲不像亲,倒像是在过招,力度之大,探入之深,好似把十八般武艺全部用在了嘴上。景尘那一道内力徒然蓄在手上忘了该使向何处,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一样反应不过来,便是跟个呆鹅一样由着他放肆。
桌前众人惊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且不说局势纷繁复杂,眼前活色生香的场面简直比画本子里的还精彩。掌柜的和他媳妇手中那碗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终还是难逃一劫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烂。芜双别过脸去咬着后槽牙地小声啧了一下:
“吓死奶奶了,还以为要杀人了,敢情还是在调情......”
景尘终于反应过来,还没推开林忘行便将手上蓄起的内力不由分说往前一劈。
林忘行也早有准备,一只手直直迎上去。气旋交叠,他在那混乱之中又用力舔了一下景尘的嘴唇,然后堪堪躲开快到看不清动作的短刃。
侧头一躲,那刃寒光毕露,将他的发尾堪堪断去一截,林忘行后退站稳,有些惊讶:
“尘儿,你真下死手?”
景尘跳上椅子,抬手打向林忘行,掌掌致命,众人如炸开的一锅粥,避之不及纷纷逃窜,林忘行闪躲不及,就这么硬生生跟景尘交手。
芜双终于把碗放下了,她察觉情势不对,又看了一眼被景尘追着打的林忘行,觉得今日这家伙怕是凶多吉少,心想此地不宜久,于是背上古琴和丝线,一个闪身从侧门翻了出去。
第9章 险途
正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江湖险恶,办事的小喽啰若非有自己的一套生存之道则处处危机四伏。这些年她芜双出生入死,那林忘行又不管自个儿的死活,便悟出了这屡试不爽的一招。
她越走越快,心觉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那男夫妻更是破事一大堆。她不想最后成了那两断袖的出气筒,便脚底生风只想赶紧走远点,以免惹火上身。
不过她本也有要事在身,前几日声势过大,秦枭已对她起了疑心,这会儿她本应低调行事躲一段时间,可阿苟那厮又不知去了哪。
她摸了摸腰间青玉坠,那玉摸着冰冰凉凉的,却像个活物。往事如一条河流进她脑子里,日子久了,那些个陈年往事竟都有些模糊。
她不免有些愤愤不平,心觉那小子怪惯会偷懒,就仗着自己长得矮装小孩,重入人世的年头分明跟自个一模一样,耍滑头的本事倒是比谁都强,同为诡人却什么苦差事都让她一个人给干了……她窥到一寒鸦朝她飞来,便看那送信的鸟也不爽起来,正想一巴掌拍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只极细短箭朝她侧边射来,她一个闪身往后一躲,那箭便擦着她的侧脸划面而过——
“咻”的一声,直直钉在了不远处的竹子上。
不一会儿,那竹子被定住的一面便尽数漆黑焦烂了。
箭上有毒。
她心下了然,立刻伸手摸到背后古琴一甩而出,将丝线堪堪缠到手指。
霎时,与方才同样的极细毒箭从四面八方尽数射来,她指尖如落花流水在那丝线上堪堪拨去,那琴音便化形为内力朝周围毒箭推去。
她又拆一丝线折成一箭紧跟其后向外飞去,只听“咻”的好几声,那毒箭被那内力从箭头刺破,箭身化为细细粉末,毒液向后绽开射向原主。
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追杀自己?
难道杀那上一波枭人时不慎留了活口?
芜双抓住空隙闪身向前,只见林中数蒙面人倒地不起。她探身前去,窥到那些人腰上“秦枭”的堂纹腰带。
那些人皆已断气,她却又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那倒地死人脸色惨白,却毫无中毒迹象,像是已死多时。
芜双窥出端倪浑身一僵,心道中计,匆忙轻功点地往上一飞——
眨眼间,地上纷纷炸出无数见血封喉直她而来!
她避之不及,将那手边竹叶摘成无数落叶飞花向后丢去,叶尖抵破箭尖,锐气交叠之时,她堪堪逃出那毒阵,却突然感觉耳边传来一阵短风。
与方才同样的一枚毒箭从耳后射来,她偏头一避,脚尖借着那竹子用力向前倾身一飞,那箭便从她腰上直刺而入——
啪嗒!
芜双双腿卸力整个人滚落到地上,咳了一口血,无数草屑雪尘滚落到她身上,只多亏的那丝线抵在她身后为她缓冲一二。脚步声从后方袭来,她咬牙摸到腰间青白玉佩,然后吹一声哨——
寒鸦嘶鸣,一灰衣小童从北面竹道破声而来,芜双迎风喊了一声:
“阿苟!”
轻苟将飞来一箭往后踢去,反手扶起芜双,有些见笑地在她耳边戏谑道:
“这等小喽啰都不敌,这位姐姐,不服老不行啊。”
“大意而已,给奶奶闭嘴!”
轻苟猝不及防被吼了一声有些凌乱,瘪了瘪嘴:“真凶......”
话未说完,他便从腰间抽出一与身高为之匹配的短剑,转过头去将突然飞来的暗器尽数砍断。他飞身上前,从身上摸一火舌子与一黑漆漆的方石块,抬手一把甩向前方。
一时间,竹林地上如那孙行者画圈施法一般围绕那帮人燃起熊熊大火,紧接着便传来活人痛苦嚎叫声。
轻苟抓起芜双的胳膊带她轻功往前逃去,芜双心中直骂娘,这死小孩认贼作父认得可真真对,不愧是那林忘行的后继之人,丝毫不怜香惜玉,就这么跟牵狗似的拎着她往前飞掠,她本腰间带伤,这么一用力简直痛不欲生,心道还不如方才直接命丧竹林。
芜双强忍腰间疼痛,轻苟赶集一般带着她不歇气一路狂奔。奔了不知有多久,芜双觉察自己再不歇着就要血尽而亡,忍不住破口大骂:
“给老娘停!老娘要死了!”
话音未落,轻苟便手一松,芜双一下子跌落到地上。
她连瞪眼的力气都没了,轻苟有些委屈:
“骊山那会儿见过不少姐姐,都对我特别好,就你天天赶着我骂。”
说完,他抬头瞅见芜双气息奄奄面色苍白的样子,竟像是真要死了,一下子有些怀疑:
“没事吧......”
方才风雪纷纷,这会儿落定他才嗅到一丝血腥味,有些惊讶:
“你受伤了?”
芜双咬牙道:
“是秦銮归手下的死侍,上回留了几个漏网之鱼......你且先不要跟林忘行一道,下月秦枭摆宴烽火台,秦銮归之子秦良及冠,你暗中看着即可,别暴露了。”
轻苟疑道:
“暗中看着?难不成有人要来?”
芜双看着这眼前求知若渴的榆木脑袋有些无言,不过也是,要让这家伙长脑子母猪都能上树。她本要损一句,却因为负伤过重懒得开口,轻苟以为她在思索措辞,瞪着双溜圆的眼睛不明所以,芜双闭上眼艰难地摆摆手:
“前面有一破庙,把我送到那然后赶紧滚,该干嘛干嘛去。”
轻苟心平气和地左等右等却等来这么一句,差点跳起来把这姐姐丢回方才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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