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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图_风拾野草》第29页(第1/2页)
“谁伤的他。”
秦枭一弟子闻言冷言道:
“我派一直都在逐一查明当日宴席老夫人遇袭之事,我见他行踪可疑,身上好似遮遮掩掩,让他脱衣自证清白,他却冷言拒绝,无视秦枭礼法,此等可疑之人我派规矩本要赐他一死,如此已是厚道之至,难道你还要替他报仇不成?”
芜双面无表情地看着说话那人:
“原来是你。”
她二话不说飞速将牵丝线系于古琴之上,侧身将古琴置于臂面,左手很力往外拨动琴弦,以内力化于琴音向那人推去!
一时风声呼啸,飞沙四起,众人纷纷抬袖掩面,秦銮归闪身向前使出前乾罗掌,徒手接住那一道功。
一时,琴音瞬间虚无,芜双立马回头拦在颜如风前面,手往自身衣摆处探,却想起来林忘行已然将青玉坠收走。
秦銮归站定后沉稳道:
“我秦枭从来都有理而立,功夫场上成王败寇,身为弱者便要有弱者自知,若非可疑我派定不会无故行事,你们二人不自量力,还看不清局势,就别怪自寻死路。”
芜双冷笑一声,将古琴刹时一收,抬脚将裙摆一踢,右手从身上一抽,电光火石间手中顿时握一长剑直指秦銮归!
剑柄黑如曜石,剑身如一道白光,月光倾泻剑面闪耀不已,划破空中似有微微震鸣声——
正是耀鸣!
林忘行看着头顶黑云不动声色笑了笑。
芜双剑指秦銮归,冷哼道:
“在江湖名声远扬的秦枭可真是个了不得的门派,当年奸杀袭真教主,如今又在骊山胡作非为,若我是秦掌门,早就隐世避众离开这悠悠江湖低调做人,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嚣张跋扈狼突鸱张到忘了自己所名为甚。”
她冷笑,“真是放他娘狗屁的有理而立。”
秦銮归眉宇阴沉立在原地,众人皆惊异议论纷纷,当年无故销声匿迹的袭真教,本以为是教主陈轻风走火入魔放火烧山后自散教派,没想到实际上竟和秦枭有关?
杜云淼开口道:“袭真灭门竟有蹊跷?奸杀又是何从说起?”
邵家庄庄主邵豫皱眉:“她手中之剑是耀鸣,乃袭真教主之物,这剑不是已在江湖中消失多年,怎么会在她手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芜双蹲下将颜如风扶起,摸了摸她的脸,“疼吗?”
那眼神过于温柔虔诚又直勾勾的,颜如风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
“没事。”
芜双示意她不用多说,径直转过身去。秦銮归身旁一弟子毫无畏惧道:
“只言片语便想造谣是非颠倒黑白,我看你今日是非死不可!”
芜双冷笑,“你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老夫人洗冤,要抓住淫贼,实则为了寻找此剑下落。你们如若真一身清白,不如让我将当年之事道明。”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
“当年之事?所谓何事?”
芜双抬眼看向秦銮归,“秦掌门在江湖虽一直以杀戮果决不留情面被人避而远之,为人却在外人心中一向赏罚分明古板守旧,殊不知,皆都是你用来蒙蔽世人的假象。”
“当年,你与陈轻风交好,骗她坠入情网,得到她的信任之后,你便想让陈轻风携领袭真皈依秦枭,好壮大秦枭在江湖上的地位和名声,却被陈轻风识破。她欲与你一刀两断,你见势不好不想功亏一篑便假意与她各奔东西,分别之际提出与她共饮一杯,实际却下药迷晕她将其奸污,醒来之后怕她报复又趁机将她杀害。而后你怕东窗事发便放火一把烧了袭真山,还在江湖大肆散播袭真教主因修炼心经走火入魔之事。”
芜双轻飘飘斜嘴一笑,“这下是不是彻底想起那些陈年旧事了?秦掌门?”
秦銮归身边灰衣弟子闻言立刻反驳:
“休要胡说八道!你个将死之人敢在这里毁坏我秦枭清誉!”
芜双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皱眉笑出声,“秦枭在江湖中还有声誉简直是老娘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袭真上上下下弟子不过二十多名,陈轻风一死,便尽数被你们暗算斩杀!其中一名弟子携耀鸣侥幸逃脱,于夜里将欲刺杀秦銮归为掌门报仇,却还是被秦銮归反杀。秦銮归为掩饰一切,将剑藏于地下内阁,对外宣称老夫人生病终日在内阁卧床不起,常要去看她,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么老夫人,你老母早就死了多年,你口中的“辱母淫贼”也不过是用来搪塞众人而你用来寻剑的借口而已!”
旁的骊山掌门杜云淼问:“若是如此他真的心虚,又为何要寻剑?此番剑不知所踪便再无对证,应该不管才是啊。”
芜双看着秦枭归,“是啊,可人若是做了亏心事还想洒洒脱脱过一辈子,那还追求什么名声和地位?正是因为姓秦的心中不安所以担心当年斩杀的袭真教有余命未死,将他的所有行径有朝一日对证公堂。我想,秦掌门在一边斥怒淫贼欺母一边派人暗中寻找那剑,一边想自己曾经杀过的那一个又一个袭真教徒有无遗漏的时候,一定在心里为自己当年草草了事担惊受怕悔不当初吧!”
林忘行坐于屋顶观局不语,突然瞅到人群中一白发身影。
正是方才从房里出去的景尘。
林忘行捡一碎石往底下一丢。
景尘听到动静往屋顶一望,看到坐在屋顶朝他吹口哨的林忘行,淡淡地白他一眼。林忘行嬉皮笑脸看他,轻喊了一句:
“宝贝儿,上来。”
景尘面无表情白了林忘行一眼后本不想理他,却发觉那屋顶上好似清风拂面,视野开阔有佳。思量一番便轻功闪身翻上屋顶,顺道给了林忘行一脚。
林忘行也不恼,从怀里拿出个东西一扔。
“接着!”
景尘一把接住,定睛一看,是一壶陈年好酒。
“好事绝不干,缺德事倒是一件不落,同伙有难你不帮,还在这喝酒看戏。”
林忘行咂舌道:“乌合之众,家里长短,芜双这家伙跟了我这么久,若是这些个喽啰的搞不定,那也不必跟着我了。”
景尘点头赞叹:“在下真是小看林兄了,没想到你不仅是个无赖,还冷血无情......不过我看你腰上那玉佩非寻常之物,此前在芜双腰间也见过,难不成是你们之间的信物?”
林忘行转过头直勾勾地看着景尘,一脸不可思议似笑非笑的样子。景尘被他看得心里直发毛,不知这厮又在发什么疯,正打算坐离他远些,林忘行低头闷声笑道:
“我以前没发现,尘儿你还是个醋缸。”
景尘:“......你误会了。”
“哎,这有什么可遮遮掩掩的,我自知自己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你对我有情却不擅表达,其实,林某心里都明白。”
他自顾自闭着眼睛笑着摇摇头,景尘皮笑肉不笑看着他,颇有些配合气氛似的笑了两下,声比哭还凄惨诡异。
林忘行转头看他:“想知道?”
景尘立刻拒绝:“不想了,离我远点。”
“俗话说得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但你我之间怎好只做个看热闹的人?”
“......这话是这么用的吗?”
林忘行不应,只将腰间青玉坠取下塞到景尘怀中,景尘被他那毛手毛脚故意占便宜的举动嫌恶地一激灵,抬手就想将怀里的物事丢到九霄云外,林忘行看出此意,连忙抬手将景尘整个人连同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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