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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求图_风拾野草》第38页(第1/2页)
林忘行蓄劲于臂,持剑身正抵荒桐长刀刀尖。寒光照面,林忘行瞅准时间左手蓄一内力击向荒桐右肩,后者反应飞速举起手臂挡住来掌,林忘行将方才有意拾起的那枚琼刀毒箭从袖中飞出,荒桐连连避后。那毒箭堪堪插进荒桐小腿,身后一琼刀见准时机蓄其内力猛然一刀砍至林忘行右臂!
林忘行侧身一退,右臂被堪堪擦破一条血缝,顿时鲜血淋漓而出,手中剑一时不稳掉落在地,又被他立马拾起。右臂鲜血顺着手臂蔓延到手掌再至掌心,淌入剑尖,随后如红色溪流一般缓缓流到地上。他却不觉得痛,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痛快。
他双眼洇红,唇角邪邪一笑,背光之下轮廓更加深沉,若有来人路过看到他此番模样,便会觉道两个字——
恶煞。
轻苟一边接招不及,一边示意林忘行催动青玉坠练诡阵,可林忘行却始终置若罔闻不搭理。轻苟心中暗暗着急,看着这林忘行如煞血阎罗的模样,也不知这人是不是真疯了。
血海深仇近在眼前,这人却跟失忆了一般不作为,轻苟一时不知这人打的什么算盘。此刻不动,可若寡不敌众身死寒林,一切化为子虚乌有,他甘心吗?
几名琼刀暗卫持刀而砍,林忘行一剑挥开数把刀戈,荒桐见状挥出数枚方形石器反手借力朝他而去。那石器远看四四方方,近看才看到上面竟有细细齿轮状尖刺,刺上带有微微青色,林忘行连忙闪开。
旧事重演,当年便见过的此枚石头,乃“折骨”。
折骨乃琼刀自制暗器,兼备毒药功效,方形尖刺,刺上带毒,受者全身骨骼关节便会如强行折纸一般痛苦不堪。林忘行右臂负伤,却好似毫无知觉一般挑剑断开折骨之石,如蜻蜓点水一般将此毒物向身后琼刀挥去,还未转身却突觉怪异。
他暗道不好,转身便看荒桐直面近在咫尺一刀而来,他眼角变红邪笑一声,手蓄十成内力正欲迎面与荒桐狠狠一击——
刹时劲风袭面而来,不知从何处旋身轻功自上而下,抬臂架住荒桐锋利的刀边——
是景尘!
疼痛未至,林忘行胸前刀血皆无,他偏头诧异:“尘儿……”
“你可真能耐。”
景尘不知何时已将苟延残喘的轻苟擒到身边。他内力推外震开荒桐长刀,荒桐闻见几米之远地上竟飞来一只羽色琉璃的翠鸟,堪堪停下。
景尘单肩架住林忘行,一手将轻苟拎起令其站起身,抬眼飞速掠了林忘行身后琼刀暗卫一眼。
第28章 野村
他看了一眼林忘行的剑——虽剑面已鲜血淋漓,却仍像蓄着一道光,只是那银光变成了红光,真变得有些修罗恶煞的意味了。景尘想,这剑倒是颇有骨气,跟这冥顽不灵的林忘行还真有些搭。
林间突然传来不明动静,还未待众人反应,一道琴音便如飞矢化内力直人而来,众人顿时散开!
霎——
芜双轻功而入,手持牵丝线向后破去,身后另有无数琼刀追杀而来!
她迎面正是轻苟,立马伸手掷了一狼烟轻,一时狼烟四起,轻苟身上负伤正要咬牙杀出重围,却突然察觉景尘的手不动声色放到自己肩上。
两方蠢蠢欲动蓄势待发正是剑拔弩张之时,轻苟却闻到一股清凉刺骨的淡香。被砍伤处的剧痛如贴上了一层轻柔的薄雾,他忍不住抬头往上看,只见景尘肩上蹭到林忘行身上一角红血,淡定沉稳地目视前方。
我娘应该就会这样护着我。
那一瞬,轻苟心中突然涌起潮水般的委屈,眼睛一眨,一颗眼泪就滚出来。
可眼下周围人忙着打架并不是煽情流泪的好时候,他眼泪还来不及擦,就被景尘如小鸡崽一样一把提起来。
林忘行揽住景尘的腰把他往身后带,挡在他前面,被景尘一把拍开:
“还打,想死你就留在这,老子可要走。”
话未完,身后琼刀飞跃而上,芜双也堪堪入局,带着更多琼刀杀手纷然对抗厮杀。景尘与数名琼刀交手开打,荒桐却不再动作了。林忘行一剑破开三名琼刀的刀,伸手一把扯过身后景尘的胳膊,轻功借力一顿后往上飞掠,芜双趁机又抛一狼烟——
翠鸟向上一飞,烟雾四起又四散,荒桐也轻功而上,林忘行携景尘飞掠而去一刻不停,身后脚步声终于渐远。
轻苟拼死拼活跟上二人脚步,喘气道:
“他们没追上来。”
说完他又回头看去,转头对林忘行道:
“等等,芜双姐姐没在!”
林忘行一胳膊把轻苟抡到前头让他快走:
“你都逃了她还逃不过?功夫比你还废那活着也没意思,定是去她那姘头了!”
轻苟:“哦……”
荒桐抬手示意众人停下,他望向远处景尘一干人逃走的身影,下令让琼刀去追那翠鸟,可那小东西不往东南西北飞,只堪堪往上,像是要飞到旭日里,不一会儿便没了踪影。
众琼刀手握刀柄停在原地不知如何,杨刺刀站出来:
“刀主,属下这就去追杀方才那几人。”
荒桐:“不必了。”
杨刺刀顿了顿:“为何?此人已知我等,往后必生事端。”
荒桐又忘了眼远处,猎猎山风吹得极响,他在原地驻足不动,过了好一会儿转头示意杨刺刀:
“去查拿剑的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实在不行把那几个喽啰给杀了,另外那个,带来见我。”
“是。”
林忘行一干人负伤回住处,此番暴露,这里已是待不得了,可是如今无处可去,只能先权宜回原处。轻苟一路上吱哇叫个不停,可等他们回到住所却发现,门口一堆洒扫的外人,旁若无人地进进出出。
“这是……”
林忘行喘着气,还没说完,门里便走来一浓妆艳抹的大婶,林忘行还没开口,她便先发制人:
“好端端的屋子竟然被你弄出这么大个窟窿,赔钱!赔完钱然后麻溜给老娘滚蛋!”
原来这宅子不是林忘行的,景尘和轻苟默默往旁边挪了一步,林忘行啧了一声,把血迹斑斑的袖子往身后藏:
“房里的钱多的是,你拿去便是……媳妇,咱们走。”说完他揽着景尘的肩转头就走,轻苟连连牵住景尘的衣角:
“这下该如何是好?难不成要在野地里养伤?”
林忘行咳了一声,这下嘴唇都有些发白:“……自然有好去处,跟你爹走。”
轻苟捂着流血的地方撇撇嘴。
于是,三人又走了好些时辰,景尘拖着两个像要死的人跌跌撞撞终于来到了一所破破烂烂的茅草房前。
景尘看着这破败荒凉的景象,揶揄道:
“林兄,这又是你哪个富商亲戚的遗物?”
林忘行失血过多已是脸色苍白,却还挤出一丝轻浮的笑应道:
“口是心非,没想到你这么喜欢我,竟把我的话记那么清楚……”
他看到景尘似笑非笑的模样,嘴角一斜想上前亲一口,可那话还未说完,林忘行终于撑不住了,宛如一只被弓箭射中的鸟,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林忘行醒过来之时,只见景尘坐在他床边的桌前吃东西。他伤口处被简略包扎了下,虽然仍是疼,可是整个人经脉舒畅顺通已无大碍,他本就是练武之人,再加上那邪门歪道以毒攻毒,这下好好休息了一番便好多了。
屋子里净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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