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完蛋我被疯批Alpha包围了_汤圆大战芝麻【完结+番外】》第76页(第1/2页)
不过今天换了件质料柔软的深灰色高领毛衣,倒是少了几分凌厉。
“你是……傅先生吧?”她问。
傅砚深微微弯腰,语气放得很低:“阿姨,您叫我砚深就好。”
整个上午,他全程都陪同着,妈妈慢慢就看明白了。
这个男人看起来确实冷,眉眼锋利,说话不多,但所有细节都没有落下。
她被推进治疗室前,忽然对身后推着她的傅砚深说:“然然有点怕医院。”
傅砚深点头:“我知道。”
“那就麻烦你陪他了。”
“应该的。”
妈妈回头看了他一眼,他俯下身微微贴近,等着妈妈的指示,反倒把妈妈逗笑了。
“哈哈,怎么这么拘谨?”
傅砚深跟着弯了下嘴角,其实今天他比时然还紧张,一方面是担心治疗结果,一方面也怕时然妈妈不喜欢自己。
所以早晨特地让时然帮他选衣服,要看起来最不凶的,时然看着他衣柜里黑压压的一片,无奈道,“要不你找温以蘅借两件呢?”
话一出口,房间里气温又低了两度。
最后是周谨紧急去买了两套浅色的衣服回来。
傅砚深很认真地解释道,“因为您是然然最重要的亲人,阿姨……其实,我不凶的。”
妈妈笑意更浓,刚要说什么,去填资料的时然就回来了,见他俩有说有笑的,忍不住问,“怎么了?你们聊什么了?”
傅砚深没说话,时然抬手照着他胸口就是一锤,“问你呢,聊什么了?”
这一锤可好,妈妈直接笑出了声,抬头和浅笑不语的傅砚深对视一下,“现在我信了。”
时然还没问清楚这两个谜语人到底在找什么,治疗的时间就到了,他只好把妈妈交给医生,推了进去。
他眼看着手术室的门关上,很久,还没有离开,直到傅砚深温热的手落在他肩上。
没过多久,时然就又开始担心手术室里的情况了,坐立不安,反复看时间。
傅砚深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椅背上,让他有个可以靠的地方。
两个小时后,治疗结束。
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跟他们说明初步情况,露出个微笑,“总的来说,作为第一次尝试,这是一个合格甚至偏好的开局。”
这句话终于让时然松了一口气。
紧接着,妈妈也被推了出来,她看起来有点累,却还是朝他们笑了一下。
“然然,有水吗?”
傅砚深立刻把准备好的保温杯递过去:“温水,阿姨。”
她愣了下才接过来,低头笑道,“我就说,你和看起来很不一样,看着有点凶巴巴的,其实很会照顾人。”
时然忍不住笑出声,“这就是他的风格,妈妈,他就是凶巴巴地照顾人。”
傅砚深的脸上居然掠过一丝不好意思,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被长辈调侃过了。
妈妈想起什么,“今天是圣诞节呢,对吧?”
时然点点头,“对呀,要不然我们留下来陪你过呀,妈妈。”
妈妈笑着摆摆手,“这种节日还是你们小……朋友一起过吧,我就不凑热闹了。”
他俩都听出戛然而止的“小”后面该接什么,时然也没反驳,卖乖道,“那可不要委屈,说我没陪你过节哦。”
妈妈笑着又跟他们聊了几句,就有些困了,等她睡着了,时然他们才离开。
晚餐傅砚深订了一家能看到塞纳河夜景的顶楼餐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巴黎的夜景尽收眼底。
去餐厅的路上时然就已经兴奋了起来,手舞足蹈地给傅砚深讲自己吃过的好吃的,虽然很多都是在副本里和别人吃的…
周谨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偷偷听,听得直流口水,这小子,虽然来路不明但真是个老吃家啊。
傅砚深就这么静静听他一点点补全过去两年里的时然,他低头轻声说,“渴不渴,要喝水吗?”
时然一愣,怎么突然问我渴不渴,他摇摇头继续讲,傅砚深却执着地又问一遍,“那边有水。”
时然有点不解地瞪他一眼,“什么时候要我自己拿水喝了?”
前排周谨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时然意识到什么,缓缓回头,视线落在车门内侧的一个方形的东西上,拿出来才发现,是个礼盒。
他一把拿过来抱在怀里,看向傅砚深,“送我哒?”
傅砚深点点头,低声道,“圣诞快乐。”
显然他并不擅长这样的惊喜,所以做得笨拙生涩。
他大可以直接在晚餐时拿出来,可那天周谨回来说温以蘅准备了个什么电子菜单,时然似乎很高兴,哎……
没什么办法,小孩儿喜欢,就试试好了。
第102章 顾宸?
时然看着手中这个包装并不花哨、甚至有些朴素的扁平方形礼盒,缓缓拆开丝带。
里面竟然是一本画册。
不是印刷品,是手工装订的那种,纸张厚实,边角不太整齐,看得出来被反复翻过。
封面是结实的牛皮纸,上面只有两个手写的字:归途。
画用的是彩铅和水彩,笔触能看出有些生硬,但画面内容,却让时然的呼吸瞬间屏住。
是在拍卖会上,自己被关在笼子里作为beta奴推了上来,那是他们初见的场景。
再翻一页,是流光溢彩的宴会厅。
他站在仲坤身侧,端着香槟杯,目光却不经—那是他们第二次相见的场景。
他一页页翻过,每一个画面他都似曾相识,因为都是他和傅砚深亲身经历过的。
他颤抖着往后翻。
一页页,全是碎片,全是记忆,画的右下角,都标注着日期,副本的画面好像幻灯片一般重新放映。
港口集装箱里的暴烈与安抚,雨林中的庇护所,还有在港口腥咸的风里,两人并肩看货轮入港,他问自己,“我们结婚吧。”
画到后面,笔触似乎熟练了一点点,有些画面因为反复涂改,纸张都微微起毛。
最后一页,是巴黎的夜景。
画面中央是酒店窗台的剪影,正是那晚时然跑去窗边看巴黎初雪的背影。
时然的视线早就模糊了,泪水毫无预兆地滚落,滴在粗糙的画纸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些…都是你画的?”他声音哽咽得厉害。
傅砚深站在他面前,伸手很轻地抹去他脸上的泪,轻轻点头。
“你离开之后,这些就只有我记得了,但是我怕时间久了,记忆会模糊,所以找了老师,学画画。”
他有些无奈地笑笑,“从握笔开始学,但我天赋好像很一般。”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手掌,指腹和虎口处,除了常年握枪持械留下的薄茧,还能看到一些新鲜的,被画笔和刻刀磨出的细微痕迹。
对傅砚深来说,握笔简直比握枪还要难。
枪很听话,可笔杆子好像总是有自己的脾气。
---------------
“嗯。”
傅砚深应了一声,目光随着他起身,直到他转过餐厅中央的钢琴,才收回视线,看向窗外又下起来的雪。
时然没有去洗手间,他快步走到电梯间,按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