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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惹权贵_霁杉月》第5页(第1/2页)
笑话。
但若是他认了罚,不就承认自己有错?
骆应枢轻嗤一声,瞥了眼面无血色的林景如,开口道:“岑老为何独独罚我一人?此人平日欺辱同窗,道貌岸然,我今日出手也不过是替大家出气。”
此言一出,校场上一片哗然,众人面面相觑,皆在对方脸上看到了不解。
林景如平日里虽性情孤僻,少与人来往,但欺辱同窗这等事却是闻所未闻。
此时却被骆应枢如此诬陷,顿觉荒谬。
林景如也是一脸意外,目光落在昏倒的施明远身上,心中顿时明了,再看骆应枢的眼神中就透着几分怜悯。
堂堂皇家亲封的世子,竟被这般拙劣的谎言耍得团团转,着实可悲。
岑老更是眉头紧皱,目光如炬地看向骆应枢,说道:“世子,说话要有凭据,莫要信口雌黄。”
“凭据?”骆应枢不以为然地挑眉:“众人皆可作证,他平日里仗着才学便目中无人,时常出言不逊,更有甚者还妄议师长”
山长闻言,眼中疑虑更深,他素知林景如为人清冷,却绝非跋扈之辈。
但既然有此异议,自该问清楚才是:“可有此事?”
这次不等林景如说话,曲思良忍不住率先反驳。
“山长明鉴,景如为人如何,书院同窗心知肚明,世子初来乍到,今日又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只怕是有人从中挑拨!”
他虽未指名道姓,但目光扫过地上的施明远,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正是!”人群中立即有人应和,“景如虽为人疏离,可若是谁课业有惑,也从未见他袖手旁观。”
“不说助人,便是平日闲暇时,景如也常来照看这校场的马儿,试问有谁会注意?”
“若说景如兄欺辱同窗,我第一个不信!”
“……”
一时间,竟有七八人接连出声。
平日林景如在书院话一向少,除了曲思良稍微走的近些外,与他人皆是泛交。
此刻见不少人站出来为自己说话,多少生了些触动。
林景如却不知,她与他们虽相交甚少,却丝毫不影响其他人对她的欣赏。
毕竟在这个以才学论高下的书院里,一个才识过人却从不藏私、清冷孤傲却心怀善意的同窗,本就值得敬重。
骆应枢一时语塞,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仍在昏迷的施明远,脸色渐渐沉了下来。
想起不久前,施明远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
什么林景如惯会剽窃他人诗文充作己用,什么仗着山长青睐欺凌他人,时常从同窗手中巧取豪夺物什。
还有什么时常不将师长放在眼里,私下辱骂也是常有的事。
加之早间两人针锋相对,骆应枢这才存了教训的心思。
亦或说,他并不在乎对方是谁,不过是恰好需要一个由头来打发这书院无趣的时光。
可无论如何,骆应枢到底是存了几分先入为主,轻信了那些话。
此刻明白了事情的来
龙去脉,一股被愚弄的恼怒在胸中翻涌——常年在打鹰,今日竟被鹰啄了眼!
但要他拉下脸向林景如认错,也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番心思,林景如看得分明,众人也心中清楚。
不过无妨,她要的公道,自会想办法讨回来。
林景如垂眸,轻声道:“世子虽受人蛊惑,但好在我与明远兄并无大碍,想来世子已然知错,还望山长看在当今圣上与盛亲王的面上……从轻处罚。”
曲思良在一旁听得嘴角不由抽了抽。
他岂能不懂?
这话明着是求情,但无形之中却是将骆应枢往风尖浪口上推,若当真轻罚,只怕麓山书院日后在权贵面前,再直不起腰来。
骆应枢原先没听出话中真正含义,只以为林景如真是为自己求情,脸色稍霁。
心想此人还算有眼色,可当听见她搬出皇伯父与父亲,好转的脸色瞬时荡然无存。
不待他发作,山长点了点头:“确有不妥之处。”
众人看向他,骆应枢也看了过去。
当真要一笔揭过?
只听山长接着道:“还请世子向他二人郑重致歉。否则此事传扬出去,只怕要寒了天下学子的心。此外,老夫会修书奏明圣上与王爷,请他们主持公道。”
骆应枢脸色瞬间难看起来。
他自小嚣张惯了,在京中也不曾受过这等委屈,闯了祸,自有人替他善后,而今在这小小的江陵,却要被逼着低头认错?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刚要发作,山长淡然却令人感到压迫地目光落在他身上。
骆应枢知道,无论是皇伯父还是他父亲,亦或是现如今的太子,对岑老都十分敬重。
他也曾受其教导,不愿与他为难。
因此,心中纵有万般不甘,也不想公然违背于他翻了脸。
骆应枢咬着牙,强忍心中的怒气,极不情愿地开口:“今日之事……是本世子冤枉了你。”
“还、望、海、涵。”
一字一顿,生硬得如同从牙缝中挤出一般。
林景如微一垂眸,掩下眼底神色:“世子严重了,此事本就存在诸多误会,世子也是受人蒙蔽。”
她嘴角扬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笑意,缓缓抬头,目光坦然:“经此一事,想必世子日后识人辨事的眼光,定会更为明澈剔透。”
指的是施明远,亦或是不止施明远。
总归不要再稀里糊涂被人当猴耍就是。
骆应枢面色铁青,暗暗攥紧了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身为皇室血脉,何曾被人如此当面讥讽、又不得不忍下来过?
不知何时,校场风大了起来,将衣衫吹得凛凛作响。
骆应枢倏然笑出声,只是那笑不达眼底:“你的确有些意思,至少本世子没看错你。”
林景如抬眸看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周围的气氛骤然变得微妙起来,仿佛下一刻,两人之间的战火便会烧到旁人身上。
林景如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而骆应枢的眼中情绪未明,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和兴趣。
山长见状微微蹙眉,似乎对两人的反应并不满意。
“此事虽是世子挑起,但景如你也该罚,暂且回家思过,何时知错了再何时回来。”
林景如敛眉,心中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未曾出声反驳,只低声应是。
“你二人领罚去吧。”
说完,山长吩咐人将施明远小心抬去安置,又着人去叫了施家的家仆。
叮嘱完一切,这才离开。
骆应枢压制着怒气,缓缓靠近过来。
“林、景、如。”他语气极慢,审视一般将字吐出,似要将她整个人都剖析透彻:“希望你每次,都能这般幸运。”
曲思良一脸警惕,心中打鼓,想说什么又不大敢。
林景如刚包扎好的手一顿,平静地迎上,仿佛骆应枢的威胁不过是无关痛痒的风。
“多谢世子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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