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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惹权贵_霁杉月》第132页(第1/2页)
这副模样落在骆应枢等人眼里,只当是兄妹情深,担忧入骨。劝了一次便不再劝,由着她照顾看守。
林清禾在屋内安静地守着林景如,却不知前院早已闹翻了天。
闻心小苑——骆应枢的府邸外
温奇匆匆从马车上下来,一身官服穿得古板而严肃。
离大门不远处,远远守着三三两两的人,是王班头极其手下。
而门口,左右站着六七名满身肃杀之气的侍卫。他们静静立着,不动如山,目光如炬。
在他探出头的那一刻,几人动作一致地按住腰间的佩剑,警惕地盯着他。仿佛只要他表现出半丝不对劲之处,便会当即被斩杀在剑下。
温奇心中暗自庆幸,好在今日身上穿的乃是官服。
王班头看见温奇后,连忙跑了过来,朝他行了行礼。
“大人。”
温奇微一点头,正欲提步进去,却忽然想起什么,步子一顿,转过身来问道:“你今日一直守在这里?”
王班头点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隐瞒了早间去看林景如的事。
隐去了早间去探望林景如的事。
温奇心神不在此处,并未察觉。
“贵人下榻闻心苑,带林家小子回来时,是什么情形?”
王班头不知他为何有此一问,却还是一五一十地说了。
听到“只有女客不见男客出入”时,温奇眉头一皱。管家禀报的分明是苏相将人带走,怎么又变成了那位?
他抬头望向门匾。
“闻心苑”三个字,笔力蜿蜒,透着几分桀骜潇洒,又暗藏杀机。都说看字便知主人性子,下笔之人定然也是个暗藏锋芒的。
片刻后,温奇理了理衣襟,拍了拍衣角和广袖,长长吐了一口浊气,终于提步往里走。
骆应枢似乎早知他会来,刚送上拜帖,那侍卫便径直将他往里引去。
只是到了花厅,侍卫客气地让他稍待片刻,便转身出去了。过了许久,也未曾回来。
温奇心中清楚,这是骆应枢在敲打他,故意将他晾着。心中虽不安,却也只得默默等着。
花厅内空无一人,连个奉茶的都没有。
他打量着这不大的空间,心思却渐渐飘远,落在不知状况如何的林景如身上。
温奇知道骆应枢看重林景如,却不想竟这般看重。
先是一心要入狱与她作伴,如今又直接闯进大牢将人带走。为了这事,现在又把他晾在这里。
他想,骆应枢此刻定然还在气头上。毕竟昨日他才拒绝了让他入狱的请求,不想今日林景如便出了这样的事。
是他太过自信,自以为江陵尽在掌控,不想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了事。
孟节序此人,当真害他不浅。
此刻他甚至生出一丝淡淡的悔意,若昨日听了骆应枢的安排,将他关去林景如隔壁,好吃好喝待着,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一遭?
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只能盼着林景如救治及时,伤势不重。
失职一事,比起恐惧骆应枢,他更担心那位忽然现身的苏丞相。
眼看就要回京述职,谁知在这节骨眼上出了事。一旦那苏相压下他的折子,回京只怕就无望了。
温奇压下心底纷乱的猜测,默默思忖着待会儿骆应枢来时,该如何将自己摘干净。
四周一片寂静。
另一边。
骆应枢正端坐在榻上,对面赫然是那位将林景如从牢中带离的女子。两人手中各执黑白棋子,正静默对弈。
棋盘上黑白交错,局势分明。
骆应枢眉头微皱,目光在棋盘上瞥过一眼,又忍不住看向面前举止优雅的女子,再时不时望向门外,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他人虽坐在这里,心思却早不知飞去了何处。
“几月不见,你怎么越发沉不住气了。”女子将一枚黑子落在棋盘上,白子局势瞬间如山倒,“你输了。”
骆应枢低头看了看输掉的棋局,反倒松了口气。
看他这副模样,女子抬手点了点他的额角,不大认同。
“急什么?温奇失责,是该晾一晾。但他毕竟在朝为官,不可太过迁怒。”
骆应枢敷衍地点点头:“皇姐放心,我不会太为难他。”
心中却早已想好,一定要好好敲打一番。
女子看出他的口是心非,也不揭穿。她看了看时辰,缓缓起身朝外走去。
“差不多了,走吧。”
骆应枢闻言,立即起身跟了上去。
第115章 该了结了
花厅内, 脚步声由远及近。
温奇连忙起身,整了整衣冠,垂首躬身行礼。
“臣见过公主, 见过世子。”
来人正是当今圣上最为宠爱的嫡公主——骆应玉。
武帝与元后年少夫妻,感情深厚, 骆应玉作为武帝的第一个孩子,在她出生后不久, 武帝便被先帝封为太子。
因为此事,武帝一度将她视作福星,宠爱有加。
元后崩逝后,武帝伤心欲绝,出于对亡妻的爱意, 心中更是觉得亏欠长女,对她比对其他儿女更加偏爱几分。
朝中人人都知道,京城有两个人万万不能得罪。
一是骆应枢。
二便是永乐公主骆应玉。
应玉应玉, 便是取自如珠似玉之意。
如今这两尊大佛齐齐聚在这小小的江陵,温奇不着痕迹地抹了把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渍,目光低垂,紧紧盯着自己脚尖, 身体随着二人的移动微微转动。
骆应玉缓步上前, 施施然落座, 举手投足间尽是优雅从容。
在她面前, 即便是一贯嚣张跋扈的骆应枢, 也不敢造次。
骆应枢因受尽武帝疼爱, 性子自小便有些无法无天。可这样乖觉,倒难得一见。
旁人却不知,骆应玉虽只年长他几岁, 却是看着骆应枢长大。许是因为长姐的威严,在骆应玉面前,他倒是比在其他人面前收敛些。
此刻他沉着脸在她身侧坐下,面露不悦地瞥了一眼仍弓着身子的温奇,丝毫没有让人起身的意思。
这是在表达不满。
“免礼。”
骆应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骆应枢阴沉的脸上一掠而过,淡淡开口。
不管怎么说,温奇是朝廷命官。即便他们心有不满,可若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让朝廷命官受冷待,传出去要寒多少人心?
她自然不可能任由骆应枢任性妄为。
“温卿请坐。”她指了指下首的座位,语气客气。
温奇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又行了一礼:“多谢公主。”
他不去看骆应枢那张难看的脸,依言坐下。
“温卿一人掌管江陵大小事务,辛苦了。”骆应玉轻叹一声,端着青瓷白玉盏抿了一口茶,不疾不徐地开口,“若人人都能似温卿这般勤恳,想必父皇也不会那般操劳,我大夏也能更上一层楼才是。”
温奇听出这话里的客气,却不敢真当是夸奖,只恭谨地垂首听着。
“本宫救人心切,冒然将人带走,还望温卿勿怪。”
她嘴里说着“勿怪”,言行举止间却无半分歉意。不过是些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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