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惹权贵_霁杉月》第149页(第1/2页)
两人齐齐望去。
骆应枢面色阴沉,衣角翻飞,几步便走了过来。
刚一靠近,他便抬手将林景如拉到身后,目光在她露出的手腕和暴露无遗的脸上飞快掠过。随即,他转身沉沉地望着贺孚,眼底怒意翻涌。
“你好大的胆子。”
贺孚反应过来,连忙低头行礼:“小人见过殿下。”
骆应枢心头的怒意不减反增,抬脚踹倒贺孚,冷哼一声:“你是个什么东西?竟敢纠缠本世子的人?”
贺孚忍着痛爬起来,跪倒在地。
这话似曾相识,听在他耳中却变了味。他脸色微变,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惊讶。
难不成,林景如的身份也被骆应枢识破了?
随即转念一想,她在骆应枢府中疗伤多日,想来便是那时露了破绽。正因如此,才让林景如正大光明地穿了女装伴他左右。
只是……贺孚想不通,两人如今究竟是个什么关系。
他小心地抬头,观察了一下骆应枢的神色——只见他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眼神死死盯着自己,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贺孚并非不知事的毛头小子,早通了人事。如今骆应枢这副模样,分明是对林景如有意。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沉。他虽讨厌林景如,却并不想得罪这尊大佛。
他稳了稳心神,开口求饶道:“殿下息怒,小人酒后事态,无意冒犯,还望殿下恕罪!”
“好一个无意冒犯!”
骆应枢并不买账,咬牙切齿地重复了一遍。心头那股火气,在看到二人方才纠缠在一起的双手时,达到了顶峰。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贺孚的手,心中盘算着若是将这只手砍下来会如何。
贺孚感受到了那落在自己手上的目光,再度求饶,这次直接匍匐在地上:
“殿下息怒!方才真是误会一场!小人是认错了人,误以为这位姑娘是同窗好友,这才……”
说着,不顾形象地磕了几个头。他暗暗责怪自己方才太过心急。即便已经肯定,也不该在这个时候贸然求证,否则也不会惹怒这位。
“既然你酒后失态,那便好好去醒醒酒。”
骆应枢说着,招了招手。平安飞快上前,二话不说便将贺孚拎起,“噗通”一声丢入了池塘。
贺孚毫无准备地沉入水中,呛了一大口,剧烈咳嗽起来。但比咳嗽更难忍的,是刺骨的冰凉。
那水凉得浸骨,透过皮肉,直往骨头缝里钻。
他猛地打了个寒颤。
“在这儿看着,没有‘酒醒’前,不准上来。”
骆应枢丢下这一句,看也不看他一眼,拉着林景如便大步离去。
-----------------------
作者有话说:柿子:气死了!我老婆我都还没拉过手手!什么阿猫阿狗啊!想杀!
小景:……
倒计时倒计时,接下来更精彩。
不要小看能屈能伸的贺孚……
第130章 第一次认识他
骆应枢的步子极快, 一步能抵林景如两步,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他的手还紧紧攥着她的手腕,林景如几乎是被拖着往前走, 需要小跑才能勉强跟上这位怒气冲冲的世子爷。
手腕处隐隐作痛,骨头仿佛要被捏碎一般。连同身上那些尚未痊愈的旧伤也被扯动, 一阵阵钝痛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林景如咬了咬牙,不打算惯着他, 卯足力气猛地将手一抽。骆应枢猝不及防,只觉掌心一空,那只纤细的腕子便脱离了他的桎梏。
骆应枢步子一顿,转过头来。
便见她站在原地,垂着眼帘, 轻轻揉着已经泛红的手腕。那截腕子本就细,此刻衬着几道红痕,愈发显得触目惊心。
骆应枢的目光落在那处时, 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愧疚。方才心头翻涌的怒气散了大半,他有些不大自在地撇开目光,手上却不闲着,从袖袋里摸出一只白色瓷瓶, 递了过去。
他没说话, 也没有看她, 就这么别扭地维持着递东西姿势。
林景如低头看见那只瓷瓶, 手上动作微微一顿。她顺着那只修长的手向上看去, 便看见他这副不情不愿却又硬撑着的样子。
她垂下眸子, 没跟他客气,直接接过瓷瓶,当场倒了些清油在手心化开, 轻轻揉着泛红的手腕。清油带着微微的热意渗入皮肤,火辣辣的痛感渐渐被一阵清凉替代。
骆应枢也没催促,就那么站在原地静静等着,目光不受控制地反复游离,移开,又再次挪回来。
她小臂上的伤口已经愈合,留下一道道粉嫩色的疤痕。
思绪飘远,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方才她与贺孚纠缠不清的样子。两个人站得那样近,贺孚的手还搭在她腕上。
他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胸口卡着一股气发泄不出来。
林景如此刻的注意力都在手腕上,根本没心思理会他。这位爷此刻的不虞,自然也无处发泄。
约莫揉了一刻钟,直到手腕上的火辣辣被一阵清凉感彻底取代,她才收了手。林景如不急不缓地理了理衣袖,将手里的瓷瓶递还给他。
“多谢殿下。”
虽是道谢,语气里却没什么诚意。
骆应枢听出来了,没有伸手去接。他轻哼一声,阴阳怪气道:“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成什么体统。”
这句话若是说给旁人听,便是十足十的嫌弃。可骆应枢并未察觉到,他这副口气配上不爽的神情,若有外人在,一眼便能看出他这分明是吃醋。
他看着她这身打扮,越看越不顺眼,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张半垂的脸上,忽然反应过来——她的面纱不见了。
“怎么?你是生怕你那同窗认不出你?连面纱也摘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林景如不知这位从哪里来的这样大的火气,方才在贺孚那里受的惊吓还未平复此刻又被劈头盖脸一顿数落,她抬起头,反唇相讥道:
“是啊,若非殿下,小人现在哪会这般?旧伤未愈再添新伤,浑身上下没一处好的——这些,不都全拜殿下所赐。”
说完,她看也不看他,径直越过他往外走去。
骆应枢没料到她会突然动怒,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转身几步便追了上去。
“照你的意思,是本世子害得你入狱?还是本世子害得你被那小人抓着不放?”
他的脸色有些发黑,压着火气。方才他只看到了二人在拉扯,并不知他们说了些什么。
但他敢肯定,必然不是什么好话。
他不大记得贺孚,却认出这人时常与施明远等人厮混在一起,如今他与林景如说话,多半也不怀好意。
至于方才把人推下水……那全是他的私心作祟。
“若是后者,本世子不可否认,但若是前者……”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讥讽笑意,“你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看不出来,你这几月来的举动,动了江陵哪些人的好处了呢?”
林景如没有反驳,只因对方说的都是事实。
“本世子好心好意救你,你便这样冤枉本世子。”
他眉眼渐冷,心口像是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出不来。说到“冤枉”时,望向她的眼神里,竟含了几分委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