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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御医[女尊]_秋棠梨【完结+番外】》第37页(第1/2页)
正是这道口谕, 才让郑华铭有了机会, 破格前来为均懿疗疾。
想不到,这位名不见经传,也并非世家出身的医官,还真有一手绝佳的针技,在病症见解上也颇为不俗。
从前,因着均懿这病,吃旧药方就有用,于是御医所多位御医都说不必换方子,一直这么吃着,勉强维持而已。郑华铭刚出手求变,这缓慢加重的病情就在须臾之间有了转机。
均懿真是喜出望外,格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人才,想要再治疗一段时间,有明显转机之后为她请功请赏,她却委婉地拒绝了:
“太子殿下之疾,并无十足把握可治,如今只不过是尝试施为,尚不明确太子殿下是因治疗好转,还是病程本就到了丙转庚之数。”
明夷趋解,解趋未济,丙转庚,庚转癸。
这是在说,事情的发展本来就是在平稳循环的进程之中,各种变化都可能发生,说不定眼下正好是个巧合,发展自然行进到了舒缓之象,但这发展还是不会停止的,前方依然有新的凶险蕴含着。
究竟有何隐患,正如方才朝升所说,各种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所以外人都说太子殿下眼看是好多了,只是重明宫这几位知道内情的宫使和大宫女们,依然心中惴惴不安。
而今,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又多了一个,蒙训郎官公孙裕杰,太子均懿的结发之人。
朝升退下之后,裕杰坐在桌边,垂着眼睛,久久地出神。
在这短短的几个时辰之内,他离这位尊贵的妻主越来越近。
先前他只是为晋位而欢喜,可是真成为了枕边人,真的要担负起这一切时,他才晓得个中滋味复杂难言。
这个夜里滋生出来的犹豫,和一丝丝恐惧,在这寂静的黎明之前,缓缓融进漆黑的宫殿,就连灯火也难以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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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禁宫上下,都有些惊讶。
太子殿下当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先前无意于闺帷之事时,把新郎官晾在一边,不管不问的。如今忽然临幸起来,便是在昭阳宫中连宿三晚,如池中鸳鸯一般腻着不放。
到了初九那日,恰逢朝会的日期,她竟也丝毫不避讳前朝后宫的眼光,从临华殿中起身梳洗,直接前去上朝。
如此释放的信号,便是属意公孙家了?
前朝各家都闻风而动,向公孙家探听消息,后宫之中也纷纷往昭阳宫里送来贺礼。
当日同住于瑞良阁中的低阶郎官,本来在提心吊胆,悔不当初。意外的是,他们并没有迎来什么严厉的惩罚,无非是承太子口谕,罚了些整理库房、抄写道经的体力活计罢了。
经过教习宫侍的提点,几个郎官还谨守着规矩,一同前来昭阳宫,恭贺了裕杰的晋位之喜。
同在太子后宫,总是低头不见抬头见,裕杰不提那些龃龉旧事,大家也都默契地揭过了这节。
这几日来,不论公孙皇后这里如何春风得意,德贵君那边却没有丝毫动静。
有心之人猜测,或许是权氏郎官不得太子之心的缘故。
但这个谣言很快就不攻自破。
只因这次朝议之上,均懿别无它事,专门为灵竹请旨,将汇编《天禄宝典》的差事,从翰林院伊籍手上交接至灵竹手上。灵竹入宫之前还未来得及完成的前朝史书,也可以继续编下去,直至完成。
原本灵竹作为内宫郎官,是走不出内禁的。而编书的差事,必定要前往翰林院与藏书阁,都属于外宫的范围。所以,灵竹得到了这件编书的差事,也得到了一些破格的晋升和待遇。
唯有五品内官,才有去往外宫的资格。灵竹的位份便从七品晋为从五品修仪,赐居承明宫揽星阁,持太子所赐的重明宫毕方令牌,自由进出外宫,不必受内禁的限制。
这场双星争辉带来的争议和讨论,最终随着均懿这样一碗水端平的处理,暂时止息。
只是,还有些好事之人在暗地里悄悄传言,说太子在昭阳宫临幸的次数多,在承明宫总是差点意思。
但旁人听在耳中,只觉得不过是女子年少,对结发的郎君多一些柔情罢了,常有的事,这话也就没有再传扬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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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过后的这几日,善王府中的艾叶香气,还在依然弥漫着。
这实在是闲适安定的年景。可善王殿下依然是事务缠身,即便年节也鲜少在家,孩子们只能从母亲捎回的各种小玩意上,猜一猜她又去了哪里,却猜不透她究竟在做些什么。
“思飞是怎么回事?一个未嫁儿郎,日日往外跑得不着家。我回来十次,要有八次得使人千呼万唤,才能把他叫回来。”
旭飞面露不豫之色,正向着冬郎和春晖抱怨道。
冬郎望他一眼。
昔日旭飞秀丽清雅的少年姿态,如今正在慢慢减退。举手投足间的气质,倒比从前在家时显得更爽利洒脱一些。
然而,他自己养的儿郎,自然知道其言语来由。
冬郎语气凉凉地道:“郡主不过是等人一晌,就拿出这等款来,万般不耐。若在妻家,便也是这样的做派?”
旭飞闻言,立即抿了嘴,低着头闷声道:“爹爹!我不过是在咱们家说几句罢了,怎么如今爹爹训教我,倒比未出门时还要严格?”
冬郎自然不是真心与他生气,只是言语点他,让他警醒一些:“你如今嫁为人夫,一举一动都在外人眼里评判着。一边是权家如今的脸面,另一边是咱们善王府昔日的教养。难不成,只为了逞你当家郎君的威风,你行事便如此跋扈,容不下旁人一点点怠慢?如此气量,你的风光也不会长久。”
春晖听得这话说得重些,心里有些不安,赔着笑劝道:“冬哥岂不是过于严厉了?咱们旭飞是新夫郎,在婆家难免受些规矩拘束。现今在娘家,刚刚松快着些,自然好放轻松说笑,这里也没有外人,有什么打紧?”
冬郎却不放过:“权家上下,以灵悉为宗嗣,他便是平辈之中头一份的体面郎君,谁不敬他重他?又哪里来的拘束?我看是他在妻家的地位逐渐稳了,平时便抖抖威风,而今习惯了,回家来也不见改。”
春晖笑道:“我瞧着有些气势倒好,这不是顶好的当家风范么?哪有冬哥说的这般!”
冬郎轻轻嗤笑一声:“他只有这壳子,却无神韵在其中。”
旭飞真是没想到,他只是不经意说了几句抱怨思飞晚归的话,倒被两位爹爹拿着话柄,争论了多半晌。毕竟他年轻面嫩,不一时就面似红霞了。
他也是摸得准自家父亲吃软不吃硬的习惯,把肩膀微微一松,方才那厉言厉色一点都不见踪影,半真半假地闪着眼卖可怜。
“我就知道。现今我嫁了人,便是别家的夫郎,再不是我爹爹的心头宝了。爹爹只疼在家的弟弟,都不多疼一疼孩儿,好让人伤心啊!”
冬郎原也不是十分肃穆地教训,不过是借机敲打敲打。看他这话中意味,却也是把该记的都记下了,也松了神情,嗔他一句:“都是当爹的人了,还是惯会避重就轻的,当着这么多人就撒起娇来,羞不羞?”
话虽如此,在场也确实没有外人,只有春晖和逸飞而已。
逸飞在一边听到说起这句,倒是勾起十分好奇:“大哥,大嫂已经感孕啦?”
旭飞笑了笑,颇有些得意的神色,语调上扬着应道:“是呢。”
逸飞又问:“什么时候的事?”
旭飞被问得面上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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