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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御医[女尊]_秋棠梨【完结+番外】》第82页(第1/2页)
雪瑶闻言,点了点头。
从逸飞的言下之意听得出,尽管善王是太子一系极不稳定的合作者,但她既然决定出手,想必做的就是有利于陈氏皇族的决定。
然而,虽于眼下的换马案中短暂合作,但谁又知道善王以后如何打算?
到了将来,逸飞又会站在哪一边?
侧室之心未知,正室亦友亦敌。
想及这个,雪瑶有些忧心忡忡,向逸飞寻求支撑:“逸飞,你方才说咱们妻夫自己的事……有什么旁的意思吗?”
逸飞泰然自若:“就是我所说之意,并无其它。”
雪瑶追问:“你仍然决定维持这个婚约,是为着善王殿下的事务,抑或是为别的?我知道,你心中怀着的‘苍生’,可没有我的份儿;我家中养着侧君,也注定休弃不得。我们之间很多问题都没有解决,你让我坦诚以待,我却一时不能倾注全副信任。我知道这不对,但你希望我坦诚,我只得把这些利害都摆出来,让你明白我在顾虑什么。”
逸飞轻轻叹了口气:“不论你信不信,从过去到今朝,我的心仍然和定亲那日一样,想和你永远永远在一起。我心中有所谓苍生和社稷这些之前,本就是先有了你的,而你的心才是飘忽不定,见异思迁。”
雪瑶想及曾经的两小无猜,笑了笑,心中无限怀念。
“可是如今,你也长大了。即使咱们互相说好了要坦诚以待,却也不复是当年那种单纯天真的相互吸引,而是由利益、地位、家族等等牵绊,把你我缠在一处的。”
逸飞回以一笑,道:“我始终把外物放在末位,只是问自己心意决定,而你不同。就譬如说,家中侧君的事,你到现在仍不愿承认,你对秦雨泽有心。但你当时,纵然与我决裂,也要纳了他进门,排除这些‘万不得已’、‘身不由己’的借口,你又是为什么而坚决呢?”
雪瑶这次是真的听进去了,随着他的话点头。
确实,秦雨泽进门来之后,她心里也渐渐喜欢他了。
有什么休不得?
不过是她不愿他回秦家去,也不愿他另嫁,只想把他放在身边,知道逸飞终会让步罢了。
可是她的处理方式,是一手对雨泽冷待,一手又对逸飞敷衍,也难怪雨泽总是有愁绪,逸飞总是态度愤然。
“你也不用烦恼我和他的关系,”逸飞态度柔和,继续说道:“只要他安守本分,我会把他当自己人,宽和待他,不会拿捏的。”
雪瑶微微一蹙眉,道:“可是,他和秦家的联系,还有利益往来仍然不断,还是有些隐患在的,你也不要太宽和。”
逸飞冷笑一声道:“想必姐姐又口是心非。明明喜欢他,却拿对不住我做挡箭牌,不愿在他身上花心思。到了遇事吃亏,又把责任推到他来往母家的事上。都是京中官宦之门,谁家儿郎嫁出去就是断了线的风筝啊?来往母家不过是走走亲戚,算得了什么大事?”
雪瑶听他这话,有些惊讶,道:“我以为你心中不喜他。谁料竟这么为他说话。”
逸飞笑道:“兔死狐悲,物伤其类。都是同样年纪的儿郎,又同是你房里的人,你今日对他糊里糊涂,自然明日对我也是糊里糊涂。为了我自己,顺便也为他想到些应得的好处。”
雪瑶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低头笑道:“你既是我的侍君,家中内务安排你来做,我配合就是。”
逸飞见说得通透,雪瑶又肯听,多年不快渐渐消除,又与她说了些私房话儿,留了午间一起用膳。
下午,均懿情况好转,找雪瑶谈公务,雪瑶便又去了重明宫。忙忙碌碌一整天,方才心满意足地回了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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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得府中,雪瑶先去见过父亲,父女两个讲了一会换马案,彼此都是一样的想法。
换马案牵涉太广,京中时局要有震荡。既然在家,定当守稳家业,以待风平浪静才是。
带着些心事,雪瑶向自己的院落走去。
刚到半路,一个小厮拿着煎药锅从雨泽院中跑出,看到她路过,露出欢喜的神色:“世子,您可回来了!侧君病了,一直在念着您呢。”
雪瑶心思一转:“什么时候的事?”
那小厮虽然上午还没被调配过来,但也知道大概:“今天早上,自从您出门不久,秦家来人,把侧君气病了。”全家上下都是这样说的。
雪瑶急忙走进小院。
她早上刚从这里离开的,只见此时的院落,感觉忽然之间就整齐多了,东西归置得井井有条,厨娘正在角落的小厨房内烧饭,小厮蹲在门口道旁拨弄药渣,大家各司其职。
走近主屋,之间里床边坐着一个少年小厮,正在不停地帮雨泽掖好被角。雨泽脸色潮红,总不愿意捂在夹被中,带着些撒娇的呢喃,一会露出肩膀,一会露出手臂。
雪瑶走近,小厮急忙站起身来。
雨泽虽发烧,但神志还清醒,还有些不好意思,往被子里钻了钻:“家主。”
雪瑶虽对秦家不满,也对雨泽总是甘心被利用恼火,但看他病得严重,小厮又说是被秦家人气病的,就暂时放下了。
第71章 内宫相会巧言论药
却说, 雨泽病了这大半天,神思倒是越来越清醒。
他之前总是不忍心把她们拒之门外,也不忍心看着打秋风的远亲渴求的眼神, 还宁愿被那两个老管事牵制,糊里糊涂把雪瑶的秘密出卖过这么多次, 自己都毫无察觉, 似乎被魇住了一样。
今日将那两个远房亲戚赶出去的那一刻, 他还有些惴惴。然而他病倒在窗下的时候, 忽然心思通明:
“原来,她们是完全不在乎我的啊。”
他知道自己受不了这样的落差。
上一刻, 全家都围着他, 对他笑, 说他是掌上明珠。下一刻, 就板起了脸,人人都可以训斥他几句,说他是嫁出去的儿郎泼出去的水。可是,话头一转, 他这泼出去的水,还得按照她们的意愿,随时能收。不然就是白眼狼, 不知远近亲疏,胳膊肘往外拐。
怎么什么话都让她们说了啊!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补偿给秦家什么。
他曾经被那样捧在掌心疼着,所以就觉得秦家会永远对他好。
可是仔细想想看,秦家从来没有对他管教过。
也会被父亲和男管事们教一些为君之道, 可那都是些空话啊, 什么敬重婆婆敬重妻主晨昏请安, 他们自己都做不到, 却来对着他背一遍书了事。
父亲他们从不为他经营名声,由着他胡闹。等他闯了祸出来就对别人说:“他只是个孩子。”
可是那样是不对的啊。
后来,自己在这场可笑的婚姻里,像一个物件一般被人交易了。一个大活人,一个富贵之家娇生惯养长成的儿郎,价值也抵不过京郊的一片庄田,何其可笑呢……
可是他还抱着一点点微末的希望,他不想被家人放弃,还想要抓住最后的联系……却成了个傻子,把自己的所有都拿出去倒贴给了别人,别人还觉得理所应当。
他想到,自己衣柜里的衣服,都是穿了许久,半新不旧的拿不出手,箱子里的银子也差不多空了,如今只是靠着王府的月例勉强维持着,却不知道跟自己身边的人求助一声。
他连谁是亲,谁是疏,都分不清楚。
他想了好久,越想越觉得伤心,不知道如何面对雪瑶的时候,她却突然回来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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