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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醉琼枝_蔓荷桥影》第17页(第1/2页)
“没事。”宁玉酌不打算将那些事情说与对方听,他不太习惯在旁人面前谈论自己兄长的私事。
樊郢川听到这样的回答之后,眸光黯淡了几分:“太傅是在防备我吗?”
宁玉酌一噎,在瞥到对方泛红的眼尾和落寞的神色之后,他心中乱糟糟的,没有细说但还是给了个明白的解释:“是和宁府有关的事,你别多想。”
樊郢川喉结一滚,也没再追问,他伸出手,环住了宁玉酌的腰:“夜深了,太傅可要在陈太医府上歇脚?”
宁玉酌的腰又绷紧了,他还是有点惧怕对方的触碰。
他很想知道……这样的举动是否正常?
寻常百姓家的孩子也是这般吗?
宁玉酌自小就规矩,哪怕是和父母之间也没有搂抱撒娇过,他不明白对方这样是否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伸出手,在空中滞了一会儿,到底也没有拨开对方的手臂,而是摸了摸对方的头发:“陈太医府上没有收拾好的客房,微臣今夜赶马车回府歇息。”
樊郢川的手更紧,头埋在他的怀中,伴随着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腰间:“那太傅同我一起睡吧。”
宁玉酌张了张唇:“……什么?”
“这张床……还算是宽敞。”樊郢川说,
宁玉酌瞥了一眼,这才发现,这张床确实是宽敞,比他的床宽了一臂,两个男人躺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真是怪了,陈太医府上什么东西都破旧窄小,偏偏这张床又新又宽敞。
宁玉酌额角青筋跳动了两下,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放纵樊郢川得寸进尺的行为。
若是应允,怕对方生出额外的情愫。
若是不应允,又显得他太过无情。
毕竟……樊郢川也是因为给自己挡箭才被困于此,不然对方早就回到东宫养伤了。
说起来,自从他重生以来,樊郢川就一直受伤生病,还多是为了他。
宁玉酌终究还是心太软,他的手指微微颤动着,回答他:“好。”
樊郢川听到这一声,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他又用下巴蹭了蹭对方:“太傅,你睡在我身边我也放心些,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了。若是再有贼人偷袭,我也能抵挡一二。”
宁玉酌无奈道:“殿下现在这副样子,还是先保护好自己吧。”
第23章 若是女子
花灯晚会遇袭的事情一直让宁玉酌惴惴不安。
他不知道是什么人想要杀了自己,思来想去,大概也就是几个皇子那边的人。
他们想杀了自己,挫了太子一党的士气,特意挑选了人多眼杂的花灯晚会。
但是……在京城中动手,未免太大胆了些吧?他是内阁学士,还是太子太傅,是朝廷的一品命官,他若身死,宁府和皇上都不会善罢甘休。
难道他们已经急到这份上了吗?
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有勇无谋?
这事儿仿佛就这么过去了,没有掀动一点波澜,樊郢川也打点好了宫中的大小事务,一直居于陈太医府中秘密养伤,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太静了,静得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对劲吗?樊郢川差点死在贼人箭下,这事儿真的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宁玉酌想要彻查此事,还想要上报给皇上,但是被樊郢川阻拦。
樊郢川说,现在京中本就不太平,若是他们二人遇刺的事情传出去,会被有心之人加以利用。那贼人未留半点痕迹,而且是单枪匹马来刺杀,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强行讨要说法,怕是会被人说成是“造谣诬陷”。
毕竟在旁人眼中,樊郢川和宁玉酌是捆绑在一起的,无论伤了他们二人中的谁,都是动摇了太子党的根基。
这京城中谁会和太子党作对?
不就是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王爷皇子吗?
太子受伤,这些王爷皇子嫌疑最大。但是太子没有证据,谁知道他是不是用自伤的方式加害于自己的几位弟弟呢?
听到樊郢川的这些解释,宁玉酌一时语塞。他拧着眉头看向对方胸前的血窟窿,还是不能被劝服:“就算是自伤,也不可能伤成这样,这箭要是再偏一些,殿下就要有性命之忧了,谁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此事……还是上报给陛下好,陛下定会相信殿下,给殿下一个公道的。”
樊郢川闻言,扯了扯嘴角:“太傅当真认为父皇会信任我吗?”
宁玉酌心头一跳。
“我如今才十八岁,下面就有五六个封王的弟弟,最小的那个十一岁就封王了,若不是父皇宠爱他们,他们又怎么能生出野心?”樊郢川眼帘低垂,单手撑在枕边,伤病太久脸色虚弱,看着有些瘦削,“若是父皇在乎我,又怎么会给我那几个弟弟那么多优待?”
宁玉酌看着对方这副模样,心中揪紧。
他知道对方的困境,前世他辅佐对方一直到皇帝驾崩,期间发生了不少手足相残的事情。
樊郢川虽贵为太子,但是支持他的人太少了。
宁府这几位虽然都是位高之人,但是他们手中没有兵权。
没有兵权,便会提心吊胆。樊郢川的处境,说是“任人欺凌”也不为过。
所以对方才会在登位之后将自己那几个弟弟尽数杀光。
宁玉酌是个迂腐的人,他读遍圣贤书,多少能理解樊郢川为什么这么做,却接受不了这个结果。
他受不了那个陪着自己一起抚琴舞剑的少年手上沾满手足的鲜血。
樊郢川现在不发作,不代表他脾气好。
他只是将这些仇恨积累下来,最后一刀捅尽自己所有“敌人”。
到那时,才是真的血流成河。
他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说道:“罢了,殿下要瞒下此事,微臣也不多说什么了。只是……还请殿下最近多加防备。那支箭射向了微臣,但是对方想杀的人是殿下。”
樊郢川听懂了他的话外之音,他的脸上划过一抹担忧之色。
他这个年纪,会担心这种事情是正常的,对未知的危险感到害怕是人的本能。
宁玉酌觉得现在的樊郢川多了点人情味儿。
若是换成前世的樊郢川,听到这种消息,怕是只会阴冷一笑,旋即用雷霆手段将那贼人抓获,最后将其折磨致死。
宁玉酌的心柔软了几分,他对樊郢川说:“殿下别怕,若是日后出行再小心一些,便不会遇到那晚的事了。这里毕竟是京城,他们不敢造次。只是……微臣还有一事想问。花灯晚会那晚,有多少人知道殿下出宫了?”
他还是想打听到凶手是谁。
樊郢川眸光一黯,解释道:“那晚……我和父皇禀报过行程,宫中很多人都知道我要出宫。”
宁玉酌眉头深锁。
这就不好办了。
“太傅的灯被摔坏了,”樊郢川转了话头,“我已经托人去修理了,但是那个花灯做工太精巧,修起来很费功夫,没有十天半个月,怕是拿不到了。”
宁玉酌听到他提起花灯的事情,心中稍微
轻松了一些,和人命相比,这些死物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打紧,若是实在修不好,便让书尘再做一个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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