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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醉琼枝_蔓荷桥影》第51页(第1/2页)
纥拓的目光带着几分野性和攻击力,他上下打量着宁玉酌,眼神中透出惊艳,但随之便是不屑。
他想的是……只有中原人会崇尚这种弱不禁风的美,面前这个宁玉酌,哪有半点男人的样子。
不过这张脸确实不错,他在休国都没有见过这么美的人。
宁玉酌认出了他,也不想和对方过多交涉,他放下车帘,对车夫说:“让路。”
一般来说,马车不应该让马,毕竟一辆马车远远不如一匹马灵活。
不过宁玉酌不想生事,他也从来不在这方面逞风,对面是邻国的皇子,他给对方让路,也不算辱没了身份。
“慢着,”耳边响起一道不太标准的中原话,带着极北之地的凌冽之气,“你是宁玉酌?”
宁玉酌没想到对方竟然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他不信这人对涟国百官都如此熟悉,随便撞上个人都能认出来对方的身份,这人肯定是事先了解过自己,而且这次相撞,绝非偶然。
宁玉酌的脑中闪过许多念头,但他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他重新掀开车帘,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那是他一贯的神情:“休国二皇子,幸会。”
纥拓将马鞭举到了自己的肩头,做了一个扛着的姿势,还稍稍往前伏低了身子,似乎是想要更近距离地打量对方:“你认识我?”
宁玉酌不卑不亢地答道:“不难猜出来二皇子的身份。”
纥拓听到这话笑了,阳光打在他大笑的脸上,衬得他个人都很明媚了几分。
这位极北之地的二皇子没有别的休国人身上严肃、冷冽、野蛮的气息,他反倒像西域的人,身上透出一种放荡不羁、自由自在的感觉。
他收敛了笑容,挑着眼看向面前的宁玉酌,嘴唇中轻轻吐出几个字:“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长得很像女人?我刚刚差点认错了。”
还没等宁玉酌说话,身边的书尘先忍不住了。
他握住拳,却被宁玉酌拦了下来。
宁玉酌掩唇咳嗽道:“在下从小体弱多病,身子清瘦了一些,没想到引起二皇子的误会。”
纥拓摇摇手:“我说你这张脸像女人。”
大庭广众之下的,说出这话,显然是来挑刺的。
“二皇子何出此言?”宁玉酌依旧不咸不淡地答他,“在下先前去过北疆,见过休国的女子,在下与她们并无相似之处。”
纥拓被堵得语塞了一下,他哪里说得清楚这些道理,他心里是这么想的,就这么说了。
他觉得长得漂亮的人就是女人,因为他们休国男人体型大,粗犷野蛮,找不出一个漂亮的男人。
他是第一次见到宁玉酌这样的。
“既然宁大人说自己去过北疆,那我不得不说一嘴,我今天找上宁大人是有缘由的。”纥拓放下了鞭子,提着缰绳,驾马朝着宁玉酌的方向驶来,在马车边上停了下来。
宁玉酌的目光没有跟着他,而是落到了前方拥挤的人潮中。
他猜得没错,这人果然是别有用心,有备而来。
他目不斜视道:“二皇子请说。”
纥拓倾斜了身子,朝着他的方向靠过去,二人凑得很近:“我的人受了你们连国人的照顾,我想亲自谢谢宁大人呢。”
宁玉酌没听懂对方的意思。
纥拓又解释了一句:“忘记说了,我那个下属有个中原名字,叫做岑含。”
宁玉酌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望向纥拓的眼神终于有所变化。
岑含……是纥拓的人。
“他临死前想了个法子,给我传了一个消息。我不懂那消息是什么意思,不知道宁大人是否能给我一个解释?”纥拓又笑眯眯地看向他。
他的笑让人不寒而栗,是个正常人都不会将他的笑当作友善的笑。
宁玉酌的手心已经开始冒汗,因为岑含知道的实在太多了,他不敢想万一他和樊郢川的事情被眼前人知道了,他该怎么办。
宁玉酌故作镇定道:“岑含是他国奸细,涟国将他处死是理所当然,难道二皇子殿下是想要替他讨个说法吗?”
纥拓缓慢地摇摇头:“他死就死了,被你们抓到,只能说他技不如人,我还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因为这件事找你们的麻烦。我感兴趣的是他给我递来的这个消息……宁大人你不妨猜猜,这消息是什么?”
对方越是这么说,他就越担心。
偏偏这个纥拓还吊着他的胃口,迟迟不说出口。
“二皇子,但说无妨。”宁玉酌平静地和他对视。
总归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还不至于被一个小小少年吓破了胆,他想要表现得让人找不到一丝痕迹,旁人就一定无法看出端倪。
纥拓眯了眯眼睛,见宁玉酌始终都这样稳如泰山的样子,他心中有些浮躁:“想要知道的话,我们改日挑个地方见面如何?”
他环顾一圈,看到路过却不敢围上来的百姓,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第71章 开门见山
宁玉酌回去之后一直坐立不安,他不想去赴约,但是又不得不去。
他想等到樊郢川来找他之后,二人再一起商量一番。
毕竟纥拓的事情不是小事,对方代表的是整个休国,若是突发什么事情,也不该他一个人做主。
但是他迟迟等不到樊郢川。
这一晚,樊郢川依旧没有来。
纥拓和他约在后日见面,地点在京城的一家茶馆。
宁玉酌知道这家茶馆和前世对方与她姐姐见面的茶馆不是同一个,但是他心中依旧惴惴不安。
纥拓……到底想要做什么?
连着两日,樊郢川都没有找他,宁玉酌也不能私自进宫,所以他就只能一个人去赴约了。
他提前一炷香的时间到了那家茶馆,他到的时候,纥拓依旧坐在那儿了。
明明是正儿八经的茶馆,但是纥拓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了四个穿着暴露的舞女,连屏风都拆了,就让她们在他面前跳舞。
跳着跳着,还有一个主动走上前来,坐到了纥拓的怀中,喂他吃了一颗葡萄。
纥拓顿时开怀大笑,捏着那女子的下巴,给对方送去了一吻。
二人吻着吻着,就差点要剥衣裳。
宁玉酌走进厢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面上平淡无波,但是眼神中划过一抹厌恶。
光天化日之下,行事如此放荡,真是半点廉耻都不顾。
若不是宁玉酌进来得及时,那女子的肩头都要露出来了。
见宁玉酌进来,那女子也没有走开,她搂着纥拓的脖子,美眸生辉:“殿下……奴家可要离开?”
她是个大胆的,平日里大概经常藏在那些达官显贵的身边,听多了大事小事,她既然能问得出口,就猜到了对方大概不会赶自己走。
那些男人兴致上来了就什么都不顾了,半分理智都没有了。
但谁知这位来自北狄的二皇子可完全不这么想,这人能走到这个位子,也是有点头脑和手段的,他捏着那女人的下巴,将对方捏痛了,然后放开对方:“你们中原的女人胆子都这么大?我要和这位大人谈的事情……我只怕我有胆子说,你没胆子听呢。”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落在那位舞姬耳朵里,却让人浑身发寒。
那女子当即变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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