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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醉琼枝_蔓荷桥影》第78页(第1/2页)
“你同玉酌之间如何?”夏侯恪小心地问他,“他对你,可曾……”
樊郢川猜到对方要问什么,他道:“未曾。”
夏侯恪蹙眉,低声嘀咕:“都过去多久了,还未曾,看来人家是真的喜欢不上男人啊。”
他这话说完,就收到了来自樊郢川的一记眼刀。
夏侯恪干笑几下,随后清了一下嗓子,道:“我师妹要来京城了。”
樊郢川眯起眼睛:“你看好她,不然我不会心慈手软。”
夏侯恪啧啧道:“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你至少别把话说得那么绝。”
樊郢川眼底寒光乍现,声色一如既往地冰冷:“我留她一条命,都是看在你师父的面子上了。”
“好好好,我肯定看好她,不让她和玉酌见面。”夏侯恪妥协道,“对了,还没说完你的事儿。我师父说你这一世命中有劫数,能挺过去的话日后便再也不用受反噬之苦,挺不过去的话就只能把命交代出去了。你可要做好准备……你最近已经开始遭到反噬,我想,也就是最近了。”
最近吗……
樊郢川抚上了自己的心口。还好宁玉酌还未曾对他有意,就算他真的死了,宁玉酌也会好好地活下去。
或许还会活得更自在吧?
“我知道了。”樊郢川拂了一下衣袖,“我还要回宫,日后莫要半路拦我,若不是我今日收了剑,你的脑袋就落地了。”
夏侯恪知道危险,但是他依旧没有正形地笑着:“陛下武功盖世,看到我的剑气,怎么会分不清是刺客还是友人?”
樊郢川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冷漠道:“友人见面会先亮剑?”
夏侯恪语塞,又开始小声嘀咕:“我轻功不如你,根本就追不上你,若是不亮剑,哪里能引起你的注意。”
樊郢川懒得同他说这些有的没的,他直接闪身离开了此处,只留下了一句话,回响在空巷中。
“日后要找我,差人送信就是。”
次日,宁玉酌跟着宁玉棠去上了早朝。
他此举简直是在给新帝脸子看,昨日才说重病不得外出,不能参加皇帝登基,今日就好端端地站在殿内,脸上白里透红的,看着一点都不像是得病的样子,这不是在胡闹吗?
若是被有心之人参上一本,说他欺君,他就有口难辨了。
宁玉棠一向端庄自持,喜怒不形于色,但是看到自家弟弟出现在此,他的脸上也显出几分忧色,他最近是越来越不懂宁玉酌了,他都不知道对方是想要做什么。
宁玉酌的现身惹得殿内议论纷纷,但是樊郢川来了之后,他们便收了声儿。
樊郢川看到宁玉酌之后,视线在他的身上停下来许久。
朝臣们本以为这位新帝会给宁玉酌一个下马威,但谁知樊郢川的眼神都快粘在对方的身上,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昨日听闻宁大人病重,如今可好些了?”
宁玉酌面色淡淡,出列行礼,颔首道:“谢陛下关心,回禀陛下,微臣无碍。”
樊郢川点了几下头:“那便好。宁大人是朝中肱骨之臣,可得爱惜身子。”
他这话一出,大家都收了心思。
也难怪,宁玉酌是樊郢川的前任太傅,被先帝卸了职之后,便再也没有收过学生。在北疆一战之前,只有宁玉酌和他身后宁家是摆明了站在樊郢川跟前,如今樊郢川登基,能不偏疼宁玉酌和宁府众人吗?
朝臣们不禁猜测,就算宁玉酌做出更出格的事儿,想必陛下也不会苛责的。
新帝才登基,虽然朝中事务繁多,但那些都是樊郢川登基之前就接手了的,所以处理起来也不大费力。
下朝之后,樊郢川没有留人,大家都散了。
宁玉酌和齐湛是并列往外走的。宁玉酌见对方脸色不大好看,便主动关怀道:“敬贞,你最近脸色憔悴了不少。”
齐湛怔了一下,随后自嘲道:“见笑了,最近身子不大好,医师说歇息几日便好。”
宁玉酌瞧着对方的嘴唇还有些发紫,岂非气血不足之兆?他想起齐湛前世积劳成疾,早生白发,便忍不住提醒了一句:“你也该好好歇息,你从前就是……”
他话说到这儿,就没再说下去。
齐湛刚想说自己没事儿,但是下一刻就捂住了自己的心口,他疼得直流冷汗,最后实在受不住,竟就这么倒在了地上。
第104章 报应而已
宁玉酌见状,急忙将人托起,但是齐湛像是全然失了意识,撑不起自己的身子。
宁玉酌托不起对方,便同对方一起倒了下来。
周围朝臣还未散尽,见二人都倒在地上,他们纷纷上来帮忙。
刹那间乱作一团。
周围的宫人和侍卫忙活了好一会儿,才将齐湛送到了齐家的马车上。
他们让侍卫提前驾马回齐府找医师,省得到时候耽误功夫。
宁玉酌则是随着齐湛一起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齐湛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醒后还是有些虚弱,他只能半倚在车上,轻轻地咳嗽着。
宁玉酌面沉如水地盯着他看。
齐湛见他难得露出这样的神色,不由得调笑:“怎么了?我只是最近公务繁忙,容易心悸罢了,你别担心。”
心悸?
宁玉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半晌,他才轻轻吐出了一句:“方才我还以为你……我差点要去求见陛下,让他请太医院的人来为你诊治。”
后来发现齐湛的脉搏和呼吸都正常,他才将悬着的心落了下来。
齐湛的笑收敛了几分,他知道宁玉酌是真担心自己,方才那一出……确实是吓人。
“若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去求陛下。”齐湛没由来地说了一句,“晏清,对自己好些吧。”
宁玉酌知他话里有话,也不愿去细想,他与樊郢川的事情没法儿对旁人说,有些时候他自己都想不明白,更莫说倾诉给旁人了。同旁人说,旁人更是理解不了。
他的目光落在了齐湛的左胸处,他记得……昨夜樊郢川也是如此,忽然感到心口绞痛。
齐湛是个不会武的文人,所以才疼到晕厥过去,而昨夜樊郢川只是片刻失态,没过多久就恢复如常。
这二人怎么一个个都开始心口疼了,若说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一些。
“敬贞,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宁玉酌语气重了许多,怕对方不说,还接了一句,“我不是以好友的身份询问你此事,敬贞,你是我的姐夫。”
齐湛本来就不愿多提这件事的,但是宁玉酌用这个身份给他架了起来,他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
心口的余痛似乎还未缓解,齐湛背靠在马车上,舒缓了两口气,斟酌了一会儿道:“已经半年多了。”
“半年……多了?”宁玉酌愣愣地重复了一遍,他还以为这是最近的事情,没想到齐湛已经受了半年多的心痛之苦吗?
“放心,死不了。”齐湛无奈地笑笑,他疼得有些抽气,但是面上还维持着一副温润模样,“约莫每四五日会发作一次吧,本也不算什么,只是和你长姐成亲之后,我就得小心地避着她,有时候忍得难受了,会疼上好一阵子。”
宁玉酌袖袍下的手轻轻攥了起来,他心中已然有了猜测,但是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又问:“医师没说是什么缘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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