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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佚名身份_时钟与狼》第27页(第1/2页)
他竟然也有涌起了一丝期待的情绪。
“贺祠年呢?贺祠年怎么既不在班级也不在操场?!”
陈百岁着急找人的声音传来。
江以谕正嫌陈主任的声音太吵,声音的主人就立马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陈百岁火急火燎,“江以谕,你去也可以。这样吧,你去把贺祠年找到后,你们一起到礼堂去救场。”
江以谕:?
“外国语的学生真是毫不留情面,在理科题目上下了狠手。”陈百岁十万火急,催促着他快去找人。
江以谕被赶鸭子上架。
他旋开操场附近的浇花水龙头,无视百岁山的唠叨,先淡定地洗了一把脸。他是一个注意形象的酷哥,绝对不能大汗淋漓的去找贺祠年。
冷水浸湿他的眉目,发梢也沾染上水汽。
结果他发现洗手间没有,饮水机附近没有,各个学科老师的办公室里也没有这家伙的身影。
扭伤刚刚好转的人能蹦多远,这人是闲得无聊,跑出去锻炼身体了吗?
江以谕越想越无语,脸都黑了,心道贺祠年怎么1秒钟都闲不住,非得到处乱跑才舒坦。
他忽然想到,昨天送贺祠年回家的时候,这人提过想尽快把八音盒修好的事。
虽然是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但江以谕有一项特异功能,就是能记住贺祠年说过的每句话。
难不成是在通用技术实验教室?但技术实验室在食堂附近,离A班有足足10分钟的路程。
江以谕想到贺祠年单脚蹦到实验室的模样,默默扶额,抱着不想去相信的心情,往实验室跑去。
技术实验室,同时包括电工室和木工室,里面不仅基础设备和材料齐全,不仅可以用麻花钻头钻铁板,锯木头,甚至还能在老师的指导下做简单的焊锡。高一上通用课的时候,老师带他们来实践过。
如果是想修八音盒,这里倒是个绝佳的地方。
附近学生少,静悄悄的,除了草丛中传出的虫鸣外,还有隐隐约约的机器运作声。
实验室的门虚掩,竟然可以直接推开,江以谕穿越焊锡房间和金工木工工作台,来到了刨削机器房。
就见贺祠年带着防护眼镜,正将一块锯割工整的木块,轻轻靠在刨削机器上打磨边缘,让锋利的边缘变得柔和不扎手。那机器是一个大滚轮,细小的、被磨去的木屑只要有风吹过,就会飞扬起来。
因为校服比较碍事,贺祠年把两只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细瘦的手臂。
他浓密的睫毛下垂,根根分明,眼神专注且认真。
江以谕看了一眼搁在桌上的图纸。机械图纸画的到是不丑,没有白学通用课,标注的字迹比中文字好看得多。
他拿了一张草稿纸,在边角随意写这首钢琴曲的名字,随后说:“陈主任找你去礼堂救场。”
“江以谕?”贺祠年过于全神贯注,完全没注意到实验室里多出了个活人。他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木块,“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是老师来抓我。”
江以谕面无表情地坐下,翻看已经磨好的木块,尝试将它们拼接在一起,“连门都不知道锁,还担心这种事。”
贺祠年关掉机器,被木屑呛得咳嗽两声走到他身边,差点没在椅子上坐稳。
江以谕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笨手笨脚。”
“拜托,你说谁呢。笨手笨脚的人,还能锯出这么完美的木块。”贺祠年不满地看着他,摊开向他展示刚刚完工的这块木头。他就着江以谕的手,把它和另两块拼在一起,“金属芯在家里。还差一个翻盖,加固后就完工了。”
薄木块组装后,能看出贺祠年是有设计在里面的。木块底下有四个脚支撑,是个漂亮的小木盒。
江以谕坦诚地说:“挺好看的,很厉害。”
得到肯定后,贺祠年心满意足地笑出一颗小虎牙。他迅速收拾东西,把木板图纸依次塞进口袋,跟着江以谕离开木工教室,“走吧!我原本也打算去凑热闹的。”
江以谕特意走得慢些,让他能顺利跟上。
“等我一下。”途中贺祠年突然停下,拿出校园卡,刷自动售卖机。
‘哐当’一声后,冰镇的农夫山泉贴上了江以谕的脸颊,湿漉漉的,凉得他一激灵。
......嘶,好冰。
滚烫夏末的午后连风都是燥热的,矿泉水瓶身冒着冷气,液化冒出沁凉水珠沿着贺祠年的手指往下滴。
贺祠年说:“给你的,你好像没带水。”
诧异的神情在江以谕眼底稍纵即逝,仿佛只是丢进安静湖面的石子,直到水珠滑过脖子滴进衣领,他才开口,“往水里下毒了?”
“下毒了,加了一大把硫酸。”贺祠年直接塞他手里,“来之前你是在球场?没想到你也会打篮球,之前怎么都没看见过。”
江以谕抹掉脸和脖子上的水迹,拧开瓶盖,“偶尔打。”
那人在售卖机里选了袋酸奶,又偏头问:“要吗?芦荟味真的很好喝,世界第一好喝。”
这么夸张。
江以谕看着这人认真的表情,随后摇头,眯起眼睛吹风,“我喝不了。”
贺祠年愣了两秒,但来不及反应就被售卖机的声响打断,他蹲下取出,“哦,你乳糖不耐受。”
江以谕嗯了一声,仰头喝一口矿泉水,“但不严重,只是不喝牛奶和酸奶。”
因为某个半瘸人士还没有痊愈,时间久了会疼,这不短不长的路两人并肩而行,走走停停、吵吵闹闹的。
长廊静谧,两侧都是绿树,仿佛就算一直一直这么走下去,也永远不会抵达夏天的尽头。
*
礼堂里黑压压一片,热闹非凡,因为是公开性的学科竞赛,所以不仅仅只有一中的学生坐在底下,还有不少五十三中的学生以及外国语的老师在。
讲台上摆放着八张桌椅,灯光由头顶照亮底下的学生。礼堂的隔壁就是操场和艺术类,乐器声、操场的喧嚣和不愿停歇的蝉鸣偶尔传来。
台上纸笔的摩擦声沙沙作响,一中的几个选手脸色凝重,抓耳挠腮,写得写到站起来趴在桌上,外国语的倒是气定神闲。台下不少学生也拿着草稿本或作业,热火朝天的讨论解题思路。
这次学科竞赛是积分制的,题目是两个学筛选后合并在一起的。同样的题目公示在大屏幕上,两边的选手同时作答,正确率高且用时短的记一分,且允许场外支援,底下观众也可以抢答。
倒计时正在紧张刺激的流逝,结果就在这个时刻,礼堂门口突然传来了说话声,正趴在前排椅背上观战的学生们,纷纷抬头看过去。
只见贺祠年看向不远处的墙壁,“那是蝉吗?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旁边的江以谕默默扶额,“你瞎了,那是蟑螂。”
......?
场下猛地爆发出一阵狂笑,尤其是云城中学的学生,有的甚至看热闹不嫌事大,莫名其妙鼓起掌来,礼堂顿时变得热闹起来。
“管它是什么。工作人员去拿杀虫剂!”陈百岁将两人一把薅走。英勇的陈主任,放手一推,伸脚一‘踹’,就把他俩“扔”到了台上。外带两支笔和两张草稿纸。
李暄在去打篮球的路上,被陈百岁揪到了观众席,此刻大喊道,“一中必胜!”
现场简直乱作一团,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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