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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佚名身份_时钟与狼》第46页(第1/2页)
贺祠年点点头,但这一躺,他却是盯着天花板睡意全无。因为他还没有听到周茹风回家的声音。妈妈这么迟了一个人在外面,会不会遇到危险不安全?但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在心里不断祈祷,大门的钥匙声能快点响起。
忽然,贺祠年感受到,江余的手靠到了他的手旁,和他轻轻碰在一起。江余的体温不高,凉凉的很舒服。他的担忧会注意力都被拿走了一些,小声问:“江余,你来云城之前住在哪里?”
江余有些困,模模糊糊地回答:“北京。”
贺祠年惊讶:“这么远,那不是要开奥运的地方?我在电视里看到了,好多气派的建筑,不过去那里,应该得坐好久的飞机吧。”
江余把脑袋埋进被子里,半晌后,才说:“……去那里,要六百九以上。”
“嗯?是机票要690块钱么?”贺祠年翻身侧躺,却发现江余已经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他只得趴在旁边,自己琢磨这数字背后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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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很不习惯!”
这已经是今天第五次,翁小花对着贺祠年说这句话了。
陈量难得没和翁小花拌嘴:“我、我也觉得!”
今天早读贺祠年一进教室,就惹来了同学的集体盯视,说他怎么突然大变了模样,完全认不出来了。
一道道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注视,让贺祠年很不习惯,尴尬地脖子都红了,而江余居然还很过分地看他笑话。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音乐课,音乐老师拿来带他们排练合唱,结束后直接自由活动。贺祠年他们三人蹲在操场上的水龙头旁洗脸。夏天快到了,太阳变得毒辣,让他们刚刚差点热坏。
贺祠年四处张望了一下。江余又消失了,他的神秘发小不知道被老师喊到了哪里。水珠差点滚进他的眼睛,他伸手随意擦了擦。
“才发现你睫毛真长。”翁小花睁大眼睛仔细打量,感觉是第一次认识贺祠年,“不过你放心,我交朋友是不看外表的,你就算变回了之前那个拖把头,我也不会介意。”
拖把头?
陈量差点把鼻涕笑出来。
贺祠年也讪讪一笑,“……好的,翁班长。”
中饭后,他和陈量一起回到了班级,开始写作业。他趴在桌上先看了一道老师留的奥数题,发现虽然想的慢,但他竟然解出来了。这大概是他第一次这么专注的思考一道题目,清新过来后,脑袋还有点晕。
教室前门走进来几个同学,他们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一会儿,翁小花走进了教室,一到座位上就趴下来,眼睛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模样。
“你怎么了?”贺祠年微微一愣,和陈量对视了一眼,问道。
陈量也不明白,翻出几张纸巾塞过去。
“艺术节的舞台班费,不见了。”翁小花边哭边道,“张老师说,早上放讲台的抽屉里了,压在教具下面,让我保管好。但中午我去看的时候发现班费不见了。”
前排有个同学听到这,突然大声说:“而且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班不是第一次丢东西了。”
说到这,拿着保温杯的江余刚好从外面回来,他把装着中药的杯子递给贺祠年,坐下来听发生了什么。
那同学见听的人变多了,继续道,“最近我们班一直在丢东西。之前丢的都是比较贵的文具或者小钞票,今天直接丢了三百块钱!”
“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翁小花好不容易止住眼泪,眼睛肿肿的,听到这里又有要掉眼泪的冲动。
贺祠年连忙说:“你先别着急,教室外面不是有监控吗,说不定能找回来。”
翁小花嗯了一声,“张老师说她已经去查了,要是找不到,我真的太对不起老师了……我没有尽到保管的职责。”
午休铃响,一群学生连忙回到自己座位。
不一会儿,张老师就走进教室,但她没有照例坐到讲台旁,而是下唇紧绷,扫视了一圈教室。
“老师不会已经查到谁拿了班费吧?”贺祠年左边的男生,因为受不了鸦雀无声的压抑气氛,自己嘀咕道。
张老师开口:“今天我们班用于艺术节的班费被人偷了,我希望那个小偷可以主动出来承认错误,而不是等我‘请’你出来,这样真的会很丢脸。”
整个班级死灰般的安静。
张老师见没人理会,蹙起眉头,语气加重:“我最后再说一遍,希望那个小偷可以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我已经通过监控查到你是谁了,并且通知了你的家长。这位同学,天天被叫家长还不丢脸吗?能不能有一点羞耻心。”
监控这词一出,班级里终于如同下起毛毛雨般,在湖面激起一阵窃窃的讨论声。有人询问真假,有人四处打探有没有知道内情的,知道小偷是谁。
翁小花也放下了纸巾,抬头看各个同学的表情,想看有没有谁的神情发生了变化,这样就能判断,究竟是谁偷拿了班费。
贺祠年和其他同学一样,都抬头盯着张老师。怎料原本正扫视全班的张老师,突然把视线聚焦在他们后排,和他来了个直接的对视。贺祠年一惊,视线尚未移开,张老师居然就这般眯着眼睛,朝他们这边走来。
这一走动就如磁石吸引磁粉般,直接牵动了前排的学生纷纷扭头,目光齐刷刷地打在翁小花脸上,又移到贺祠年脸上,最终跟着张老师停止的脚步,定格在陈量脸上。
张老师的身躯挡住一部分白炽灯,把坐着的陈量笼罩在阴影里。
方才还在左右观望的陈量直接懵了,眼睛在投来目光的同学们和张老师身上反复移动,表情渐渐由茫然、震惊转变为焦急,结结巴巴地回答:“什、什么?不是我拿拿、拿的。”
贺祠年和翁小花也因张老师的突然靠近懵了,大脑一时间无法处理到底是什么情况。
张老师低头,狠狠剜了陈量一眼,“好啊,小偷还不承认,那你就站在讲台上,让所有人好好看着你。”她一抬手拽出抽屉里的书包,另一只手拧住陈量的左耳,就这么扯着他的耳朵往讲台上走。
陈量被拧地被迫起身,没法乱动弹也看不见路,胯部撞歪了自己的课桌,连带着把贺祠年的课桌也挤得倾斜。他急切地边踉跄边重复:“老师,我我我、真的没有偷!”
“你还有脸说?我看了监控,整节音乐课只有你偷偷摸摸回了一趟班级。”张老师面无表情地松开陈量红肿的耳朵,拉开书包拉链后直接朝下倒,练习册、铅笔盒直接摔的乱七八糟,还掉出好几张皱巴巴的纸团,“上学期的时候,是不是你拿的同学的零食?还真是本性难改,才过去多久就全忘了。”
音乐课的时候?贺祠年赶忙消化信息,音乐课的时候,他们三人几乎一直在一起,直到后来他去找江余了,他才跟陈量和翁小花分开。
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同桌是个什么样的人,虽然不学习和不爱卫生了一点,但就他那个傻呆呆的样子,怎么可能干出偷班费这种事。
前面的翁小花,突然攥紧双手。
张老师摸了一遍陈量的书包,最终从夹层中翻出了三张红色钞票,她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冷笑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三百块钱?难道是我放到你包里的吗?”
一看到三百元纸币,班里瞬间涌出了讨论声和惊呼声。
陈量耳朵上的血色瞬间蔓延到脸和脖子上,他连声音都在发抖,急促喘气:“不是的,这、这三百块钱就是我的!我哥哥说,去书店买本绕口令多念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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