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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佚名身份_时钟与狼》第59页(第1/2页)
上一次读到时她还在念书,现在已是毕业1年多。此时再次看到这句话,有件本被置之脑后的事重现浮现,让她的表情顿时变得凝重。
她的目光停在桌面右侧的一个文件夹上,文件夹命名为“3.30”。
“叮——”
梁梓竹还未细想这句话,电脑右下角跳出一个弹窗,显示关注人的博客有更新。
她点开列表,发现是叶越更新了《怪谈1》。这才没多久,评论数已经在直线上涨,那些人跟自己一样,需要在睡前看点惊悚故事才睡得着。
[一剑霜寒]:快更新啊老大
[寂寞的城]:Y神,现在是定居大陆了吗?最近生活中有什么安排不?
评论区里有网友闲聊。
平日里叶越基本不发额外的消息,但就在梁梓竹要划过这条评论时,叶越居然回复了这则评论。
[Y]:对。这个月10号会去杂志社的聚会。
叶越也会去?梁梓竹惊讶。她以为像这种写悬疑故事的大叔都是资深宅男,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她对叶越本人的了解不深,只知道对方不是临川人,其余生活上的事,两人都没有聊过。
梁梓竹一家在父母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搬到了北京,这次回临川的老家住一段时间,也是因为风华杂志社主办的第二次作家大会即将要在临川举行,很多杂志社合作过的作家都会到场。
她给叶越发了条私信。
[西洲]:你10号也在?我也去,期待到时候的面基(微笑)
那边很快发来答复。
[Y]:这么巧。到时候见。
梁梓竹还是很期待的叶越的见面的,一方面因为他是她很喜欢的作者,另一方面,她也挺好奇这个有点神秘的人,在生活中究竟是怎样的。
网络上传他四十多岁,平日完全不出门不收拾,所以从没有读者偶遇过他,因为就算见了也认不出来。这个版本越传越真,不少网友哭泣说不要啊,自己爱抠脚就算了,他不允许Y神也在家里边敲键盘边抠脚。
但梁梓竹觉得只要她的好笔友不是个油腻猥琐的大叔,稍微糙一点也没事,小故事写得精彩吓人就行,她能接受。
看完文章刚点击退出博客,厨房的烧水壶突然又开始沸腾,这破水壶没法自动跳闸,这已经重烧第二轮了。
梁梓竹扔下鼠标,着急忙慌地冲出书房,差点打翻养在地板上的多肉。
而电脑屏上,原本被博客遮挡的网页重新露出,那句她理解到一半的话,如鬼魅般停留于屏幕中央。
梁梓竹第一次见到叶越本人,是在八天后。
风华杂志社的第二次作家大会,在运河附近的一家茶楼举行,主办方准备了一整列的酒水和点心。旁边隔家老字号养生堂就是书店,累了可以去那里逛逛。茶楼所处的这一整条街,都是石板小路和复古的店铺。
上午刚下完一场细雨,水雾弥漫,烟雨朦胧。
茶楼木质装修古色古香。隔窗望去,就能看见烟波浩渺的湖面,远处有几艘木船在摇摇晃晃。柳叶是暗绿色的,偶尔滑落一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砸在石板路面,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梁朝暮爽朗的声音总在各方响起,他端着酒杯四处走动,和五湖四海的朋友谈天说地。
梁梓竹先是被梁朝暮拉着见了杨木华、石川和雷鸣几位叔叔,又和几位之前见过的前辈打招呼。几轮寒暄,她脸都快笑僵了,也耗尽了今日份精力。更重要的是,她今天穿的牛仔短裤太紧了,勒得慌,她决定再也不要为了美丽放弃舒适。
趁二楼没多少人,梁梓竹简单整理一遍衣服,今天的打扮对她而言已是相当正式。她特地刷了睫毛膏,穿着斜肩灰色短袖,戴了两个大圈耳环,一头长长的黑色卷发散在肩后。
她在楼上偷偷休息了一阵,端起细长的酒杯,准备下楼拿点蛋糕水果吃。参加这种聚会对她而言,唯一的好处就是蹭吃蹭喝了,每次她都会努力吃回本。
梁梓竹沿着旋转楼梯缓缓走下,差不多走到半腰,她忽然听见有个人喊:“叶越?第一次见你,我是广东来的,我看过你的《1990》,写得特别好。”
叶越?她的笔友在哪里?
梁梓竹被勾起好奇,视线同时投向那个人谈天的对象。
她并没找到什么中年的肥宅大叔,反倒是看到了一个年轻男人。
她甚至还怀疑地左右环视,震惊的发现,那人真的在喊这个年轻人“叶越”。
男人穿着件白衬衫,戴着副黑框眼镜,脊背笔挺,黑发随意中分着,露出清晰的眉目,长相有点像电影明星,有几分帅气在。两人打过招呼过,很快用粤语聊起天来。
他们讲了好一会儿,完全听不懂的梁梓竹也听了好一会儿,直到来者被喊走。
“叶先生。”梁梓竹走下的楼梯,喊道。
男人闻声回头,他是单眼皮,相貌端正。走上前和她握手:“你好,我是叶越,来自中国香港。”
眼镜遮挡的缘故,靠近了梁梓竹才发现,他的鼻梁上还一颗痣。
“我笔名是西洲,原名梁梓竹,主写心理学科普文章的。我很喜欢你的《1990》,在博客上跟你聊过。”梁梓竹同他轻碰酒杯,玻璃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忍不住笑笑,“哎,你说普通话真的会有点口音,不过还算很标准的啦。”
听到她的自我介绍,叶越看起来并不惊讶,似乎已经猜到了,点头致意。听到调侃后,他也微微笑:“过几年说不定就进步了。”
因为之前从未遇到过来自香港的朋友,梁梓竹好奇地问:“难怪评论区有人问你是不是最近定居大陆了,原来你是香港人啊。我没去过那里,那里好玩吗?”
两人一齐走到糕点区,叶越俯身帮她取盘子:“现在这个季节来正好,因为每年的夏天都很闷热。来的话,推荐你吃糖水,我可以拜托朋友帮忙带路。”
梁梓竹向来大方不假客气,“行。那你现在搬到临川,适应的怎么样?有事可以来找我。”
“1周前刚搬完家,还有很多东西没收拾。临川是一个很美的地方,我很喜欢这里,就决定定居了。”
两人在休息区聊起天来,梁梓竹此时才得知,原来叶越今天二十五,大她两岁。毕业后他先在香港工作了两年,后来辞职前往大陆。他们又聊了《1990》这本书,以及梁梓竹相对了解的心理学领域。他们的共同话题很多,相谈甚欢,叶越似乎很擅长让别人感到相处舒适。
突然,有一个玻璃杯掉落在地,碎在他们脚边,水飞洒出来。
梁梓竹和叶越同时回头,看见本场活动的摄影师连忙蹲下,伸手就要捡大块的玻璃碎片。
叶越提醒:“别用手,都是细玻璃渣。”
那人的手悬在半空,还未作出反应,叶越已废话不多说,走去找工作人员。
“你没事吧?”梁梓竹关切道。
摄影师是个年轻人,身穿棕色皮夹克,相机挂在胸前,他戴着的鸭舌帽投落阴影,几乎挡住了半张脸,只能看见清晰优越的下颌线。
他望向叶越离开的方向,站起来,对梁梓竹抱歉道,“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才没看到玻璃杯。”
“小事,你去忙吧。”梁梓竹笑笑。
等男人重新拿起相机继续去工作,文件夹的内容再次浮现于她的脑海。
摄影师是风华杂志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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