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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佚名身份_时钟与狼》第80页(第1/2页)
贺祠年耸了耸肩:“没事,都是过去的事了。”
开学第一天没作业可写,903决定早点熄灯休息,今天要么在整理宿舍要么上了满课,人已经累到差点去地府入职。
寝室“啪”一下变暗,等眼睛适应后,宿舍并不黑。
空调指示灯显示着22度,冷气舒适,窗外对面楼栋的微光从窗帘缝隙中漏进来。寝室里静悄悄的,偶尔能听到翻身的声音。
江以谕放下手机,并无困意,平躺着,盯着床板。
一个久违的名字,竟会突然让他思绪万千。
他没有去细想过两人在一起的原因,也没有询问过别人后来为什么分手。因为他明白,知不知道,这些事都和他无关,他向来不做浪费时间的事。
上铺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还没睡么。
江以谕当对方就是翻个身,结果,上铺突然伸出一截手臂,扔了个小纸团到他被子上。
?搞什么
他借着微弱的光展开便利贴。
[我手机放在下面充电,只能写个纸条。要是你愿意的话,等你的伤口和差不多愈合的时候,我也请你吃顿美味烧烤吧。就当给我个赔罪的机会,拜托拜托
:(
要是不同意,你就醒个鼻涕,要是同意,你就咳嗽一声]
……
鼻涕是想有就有的吗?而且这两个行为都太蠢了点。
静悄悄的寝室,只有空调在发出声响。
上铺那人显然在忐忑地等待,这会儿连被子的声音都听不到了,估计在屏息倾听,担心声音不留神被盖过。
片刻后,下铺还是传来了一记轻轻的咳嗽声。
第二天,S大比较凉快,风中终于多出了几丝凉意。
白天的教三附近不再阴森,树林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生机勃勃。
上午的课很满,直到下午江以谕才终于有空,带上碘伏和棉签,来看眼小鸟的伤势有没有恢复。
不对。
江以谕皱眉,快步上前。
昨晚装着小鸟的纸箱竟然不见了!树下空荡荡的,仅有草和落叶上,有轻微被箱子压过的痕迹。
他迅速蹲下检查周围,没发现有什么物品遗落,没有脚印,也没看到有保洁人员经过。
“来这边——!”
熟悉的喊声传来,江以谕猛地回头。
就见贺祠年瞬间冲到他身边,托住他的胳膊一把拉起,“走!去环境学院!”
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同学,拿着手机边跑边看,还不忘扶眼镜,“刚才保卫处的监控里显示,那人进教学楼二层了,但不知道是哪间教室。”
三人穿过人文楼艺术楼,直接在环境楼兵分三路,在二层各个教室搜寻纸箱的下落,最终停步于一间活动教室。
“这。”同学大喘着气道,“这是我们观鸟社的社团教室。该不会是阴差阳错,有社员把小鸟带回来了吧?”
贺祠年推门。活动室乱七八糟的,墙上贴着各种鸟类、爬行类等等各种生物的介绍图,讲台上还扔着副物种进化棋,各种观鸟器械也随意摆放着。
写着“不是垃圾请勿丢弃”的纸箱,就放在教室角落。
三个男生立马围上去,在看到幼鸟正好奇抬头,小脑瓜左转右转,试图理解声音时,皆是松了一口气。
“还在还在,真是太好了。”同学腿都跑软了,“这包扎得挺好的。确实过了这么久,鸟爸鸟妈都没回来找,几率比较渺茫。一直把纸箱放在外面,感觉迟早会被别人移走,还是放观鸟社安全点,也有人能及时喂食,观察骨折的恢复情况。”
江以谕问:“这是什么鸟?”
“是……我靠江哥,怎么是你?居、居然是你包扎的翅膀吗?”同学闻声回头,突然被吓了一跳,“你戴着帽子看不清脸,我刚才都没认出来。”
虽然江以谕对划伤此无所谓,并且今早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脸和手臂都已结痂,出于懒得见人一次被问一次回答一次,才戴了帽子。
但之前就有人跟他吐槽,说他一戴鸭舌帽就像冷气飕飕的鬼魂似的,导致别人被他的气场镇住,都不敢靠近和说话。
贺祠年诧异:“你们原来认识。”
江以谕沉默了,他仔细搜索记忆里有没有这张脸,发现毫无印象。
同学擦掉一滴心碎的眼泪:“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就知道你没记住我。咱们上学期是同一门选修课,这学期也是。我坐你隔壁,我叫蔡小东。”
贺祠年没忍住,偷偷笑了一声。
小东擦干眼泪,继续道:“是乌鸫。这种小家伙唱歌好听,不过可记仇了。但它现在这样,显然是在感谢你俩。”
贺祠年笑笑:“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还有点好吃。”
小东也笑,找了个便利贴:“那它干脆就取名叫乌冬面吧。”
活动室的门再次被打开,就见一个戴眼镜的同学边喝水边走进来,结果被这么多人吓了一跳:“社长?你们......”
“季荣?今天你值班啊,我还说怎么来的时候没人在呢。”小东一愣,看清着装后突然道,“原来是你把小鸟搬回来的。”
季荣拧紧水杯,背到身侧,上前看了看,“对,我下课的时候经过了那边,结果听到了鸟叫,就先带回观鸟社了。”他看了眼江以谕,然后看向贺祠年。
贺祠年摸着后脖,感叹:“还好是社员带走了,刚才我们都以为,小鸟被人当垃圾扔掉了。”
“放心吧,等乌冬面恢复健康了,我就给你们发微信,让你们来看。”小东拍拍两人的肩膀,“谢谢你俩,救治很及时,不然它估计活不过这个晚上。”
贺祠年笑笑,道别准备离开,结果走时,他忽然看到了水杯。
他微微一愣,然后摸了下后脖颈。
江以谕原本还在看小乌冬面,此时抬了下头,想了想,对贺祠年道:“走吧,不是说吃饭吗?”
“啊,好。”贺祠年收回视线,跟着江以谕离开观鸟社。
两人离开教学楼,一路往前走,夕阳在路面上一道铺开,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对了,差点忘记。”贺祠年停在原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过来。
江以谕接过:“这是什么?”
贺祠年飞快舔了下唇:“是去疤软膏和生长因子,我下午去医务室开的,总感觉你自己不会愿意去。”
……还真被说中了。
戴着帽子的缘故,江以谕的黑发压下来,阴影遮住了皮肤冷白的半张脸,抬头时也只能看见清晰的下颌线。
“记得要每天涂,会好的比较快。”贺祠年补充道,伸手抬起点他的帽檐,又迅速帮忙压好,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开始恢复了。”
动作快到江以谕甚至没能反应。
他揉了下耳朵,移走视线:“好。”
他们边走边讲话,直到贺祠年发现方向不对:“食堂好像走过了,你去要去西食堂吃饭吗?”
江以谕:“不是说吃烧烤?”
“不是今天。”贺祠年连忙道,不同意地皱眉,“不想留疤的话,要忌海鲜忌辣,不能吃烧烤。”
江以谕眯起眼睛:“但我就想今天吃。而且我对海鲜不过敏。”
他有事想问这人,吃烧烤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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