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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佚名身份_时钟与狼》第131页(第1/2页)
那时候贺佑俊并未出轨,贺瑞迎年龄也很小,周茹风和贺佑俊虽然有些偏心,但还没到直接将偏心的事实摆在明面上,完全不给他好脸色的时候。
他仅会偶尔奇怪,为什么鸡腿永远在弟弟碗里,又很快觉得弟弟在长身体,确实应该多吃点,将疑惑自圆其说。
回到过去的他坐在饭桌上时,看着贺瑞迎碗里的鸡腿,墙上的奖状,他的内心早已没有了波澜。
他只是意外,原来他的家里也曾有过如此平静的时光。午后阳光照进来,桌上飘着淡淡的饭菜香味。
贺祠年说:“我还来到学校,见到了小学时候的班长。但是等所有人消失后,我又一路穿过紫藤萝长廊,想是想要回家。”
生锈的铁门上面贴满了“开锁”“老张搬家”等彩色小广告,贴了厚厚一门后被刮掉,接着又有人在原本的位置继续贴上。
他当时不确定地摸了摸口袋,真摸出了一把很小的钥匙,上面挂着奥运会海宝的钥匙扣。他轻轻转动,推开“吱呀”作响的笨重铁门,里面是灰色的水泥楼梯。
一道日光照到了202门牌上,门两侧是黑墨红底的对联,正上方是“辞旧迎新”四个大字。
他打开家门,将防盗铁门推到一边。
爸妈和弟弟都不在。
他熟门熟路的从储藏室拉出凉席,然后去冰箱里拿了一根旺旺碎冰冰,坐在凉席上,看着动画片,吃着冰条,空气中有清凉的六神花露水的气味。
2008年10月下旬,他就开始了寄人篱下的生活,上大学后,也不方便再回舅舅家,寒暑假他基本都会找段实习,不再回到云城。他像个小白云飘来飘去,已经这样生活了很久。
而他心里的家,永远留在了那些无人打扰的午后。
“08年竟然也只是记忆片段?难道。”江以谕的脑里突然闪过一个想法,让他瞬间噤声。
贺祠年的放缓声音:“是啊,那个世界真神奇,让我看到了很多幸福的、美好的瞬间,可我却只能旁观。在我还不知道世界A存在的时候,我给它取了个名字,叫‘旁观世界’,但后来,我对名字进行了修改,直到今天,我确定了世界C是什么情况。”
江以谕双手握拳,忽然摇头,内心的答案,让他的手小幅度颤抖,本能地开始抗拒:“我不想听了,贺祠年。”
但他并没有离开讨论室,他也不会离开。
“其实,你已经猜到了吧。”贺祠年轻声道:“毕竟你一直很聪明。”
讨论室安静了很久。
两人都早已心知肚明。
江以谕嗓音沙哑地开口:“是‘走马灯’。你在世界C的经历,像一个人在走马灯。”
“但乐观点去想,情况在逐渐变好了!”贺祠年直接一个响指,把江以谕打醒,“你看,预演的意思不正恰好代表着‘尚未发生’?这说明25年的我还没有出事,我们还能在世界A做很多。按怀表的说法,或许挽救了时间线A,时间线B就会发生改变。”
江以谕靠着椅背,抬头看白板上的漫长时间轴:“嗯,你说的对,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至少我们现在顺利整合出了世界B的运行情况,还掌握了世界C的线索。”
贺祠年露出小虎牙:“而且,江以谕,是你把我从世界C拉回来的。那条时间线做不了任何事,太被动了,是你带来了新的机遇,让我也拥有了主动权。否则我大概连什么情况都搞不懂,就莫名其妙穿越并困在世界C了。”
外面突然响起广播,提示图书馆将于15分钟后闭馆。沙发上的同学开始收拾书包,隔壁研讨室的人趁着最后的时间,继续再讲几句话。
江以谕诧异地看眼手表,两人讨论的太过于投入,完全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今天过得好快,还有些事情没来得及讲,那我们边走边说吧。”贺祠年同样感到吃惊,他拍了张白板,用黑板擦把内容一点点擦掉,突然意识到什么,“等等!我们约会的第一天,居然是在图书馆讨论室过的,怎么会这样。”
江以谕挑眉,穿上外套:“不是还吃饭看电影了吗?”
贺祠年放下黑板擦,无意识地摸着后脖颈:“我想和你单独多待一会儿。”
图书馆里还有很多人不愿移动,屁股虽离开了椅子,但手臂还粘在桌上。
江以谕扫视周围一圈,抓着边走边穿外套的贺祠年,直接进了安全通道。
安全通道的灯是自动感应的,在门关上的同时亮起微弱的亮光,传出“啪嗒”一声。
近乎是同时,贺祠年的嘴唇上也传来轻微的“啵”的一声,他稍稍睁大眼睛,感受江以谕的呼吸挠过他的脸颊。
抱着花的手顿时收紧。
感应灯熄灭,安全通道陷入昏暗。
图书馆开始播放闭馆音乐,人群开始往大厅流动,熙熙攘攘,交谈声忽远忽近,抱怨作业没写完,商量要不要去买夜宵。
一墙之隔的地方,却迟迟没有动静。
黑暗中,此时只剩凌乱纠缠的呼吸声和水声,偶尔克制住的喘息,又被强行压了出来,在安静的通道里逐渐听得清晰。
第109章 潮湿
同学们伴随闭馆音乐,如潮水般涌出图书馆。
两人走在人群外侧,前面的同学还堵在门口。
江以谕往上扯毛衣的高领,板着脸:“你咬人真疼。”
贺祠年挠脸颊,尴尬地舔了下小虎牙:“如果我说我没使劲儿,你相信吗?”
看这家伙不爽的表情,显然是没有相信。
从约会开始,他们就一直待在人多的地方,刚刚在安全通道,两人都有些失控,像打架似的互不相让。
所以贺祠年才按着江以谕的喉结,在他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听到对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轻抽凉气,他却莫名感到心安,就像给总是消失的家伙,打上了独属于他的烙印。这样纵使相隔万里,前往天涯海角,他也一定能找到他。
“该不会破皮了吧,我看眼。”贺祠年忽然不确定起来,毕竟当时黑的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万一他感觉出了问题,真把人咬重了怎么办。
趁不远处的同学还在闲扯,他按下衣领,稍稍看了眼。脖子上牙印清晰,居然都红肿起来了,幸好没有破皮。只是这里皮肤很薄,被毛衣摩到会感觉疼。
“抱歉,有点肿了。”贺祠年愧疚道:“寝室里有创可贴,我回去给你拿。”
“我又不是想听你道歉。”江以谕皱眉,跟着人流往前走,“下次让我咬回来。”
贺祠年呆呆的,很快反应过来,笑着跟了上去。等走出闸机,他趁着外面昏黑,牵上这人的手。
秋高气爽,夜色正好。
才走了几步,有个拖着书包,满脸疲惫被抽干模样的人走出来,瞧了眼后喊:“江哥?还有年哥?”
这喊声就像把爆米花炉底下的火,一烧,直接让炉里的爆米花乱窜,江以谕惊的想掉头回图书馆,贺祠年差点原地绊倒,表演平地摔。
环科的蔡小东搓了把脸:“我靠......我是看电脑看太久眼花了吗,怎么看到你俩在牵手啊。”
“啊哈哈哈哈,是吗,不是吧。”贺祠年发出干干的大笑声。
江以谕凭借一张向来淡定的脸,坦然说瞎话:“你该换眼镜了。”
蔡小东:“哦哦。”
蔡小东:“嗯?那年哥你手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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