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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死后,前任他哥疯了_白天起不来》第94页(第1/2页)
他凉凉朝陆宴伸出手:“医疗报告,我看看。”
虽然早前已经在手机上看过一次,但鉴于陆宴的各种前科,季南星还是放心不下。
所幸,就医记录和医疗检查报告真实可查,没有发现作假的痕迹。季南星还加上苏医生的联系方式,一番问询后,证实了陆宴在美国的治疗和他交代的对得上。
怀疑打消,季南星关闭了对话框,将手头的报告合上,勉强信了陆影帝的说辞。
辞职治病,认真配合,按时吃药……分开这半个月,陆宴简直乖巧听话得不像话。一切都朝好的方向发展,比季南星预想的要顺利千百倍。
陆宴在厨房收拾碗筷,季南星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却实在说不上来。
他想事情的时候惯常喜欢揉卡车的狗头,但眼下,卡车不在,他无处安放的手便去祸害刚干完活的陆宴。
陆宴任由他揉搓着,顺势掐着腰把人抱坐在流理台上,他单手扶着季南星的背,另一只手撑在大理石台面上。
他前压过来,浓颜五官极具冲击性地靠近,季南星脑子里那些凰色废料又冒出来,他偏头躲了躲,喉结滑动,有些不自在:“你……又想做什么?”
客厅和厨房的灯亮堂堂的,如果现在有佣人没睡,一出来就能看见两人几乎交叠的身影。
陆宴盯着他的嘴唇,沉沉的目光像还未凉透的蜡块,落在肌肤上,热得人心里发颤。
季南星双手撑在身后,他垂着眼,很快看见陆宴垂在他身侧的手缓慢而缠绵地插入他的指间,十指紧紧扣着。明明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简简单单的交握却让人止不住心脏砰砰跳。
陆宴低下头来找季南星的眼睛,英俊的五官骤然闯入视野,季南星眼睫颤了颤,他以为陆宴会俯身亲过来,但是没有。
预料中的亲吻没有到来,陆宴的动作停住了。他撑在季南星上方,眼眸半垂,黑亮的眼睛映出季南星的整个影子。
“监控拆了,跟踪你的人也撤掉了,我很听你的话,没再去做那些疯狂的事,也没去做不正规的治疗。我在美国看了半个月医生,遵循医嘱认真生活……苏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病情会慢慢好转,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他一字一句说着,语气认真,神色严肃,比往常接受几百亿的合同时还要专注谨慎。
季南星心跳有点快,他强忍没去看陆宴黑亮的眼睛,偏过头,低声说:“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眼前的人很快追过来,陆宴俯下身,额头相抵。
他深深看向季南星想要逃避的眼睛,认真道:
“季南星,你要求的我都做到了。”
“现在,可以重新在一起了吗?”
可以吗?
可以吗?
低声的请求声响在耳边,季南星感觉心脏跳动得更快了,咕咚咕咚,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激涌的情绪席卷了他,像胃里要飞出蝴蝶,像心脏要长出枝桠开出繁花,让他无所适从。
“可以吗?”身上人还在追问。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侧脸,陆宴垂眼看他,漆黑的眼底闪着亮光。
季南星眼睫轻轻颤动了下,他从陆宴手中抽回了手。
眼前人倏忽一愣,眼底的亮光快速暗了下去。
趁着他失落的空档,季南星抽回来的手掌抬了起来,他轻轻抱住了陆宴,脑袋搁在陆宴肩膀上。
陆宴任由他抱着,浑身肌肉像没了引线的木偶,迟滞而僵直。季南星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他微微笑着,放轻了声音,柔声说:
“不用重新,本来也没有真的分开。”
*
确定关系的第二天,季南星搬回了半山别墅。
他离开了半个多月,白管家一直念叨着,问他什么时候回家。
图登艺术奖的作品提交完成,跟巴黎画廊的合作也已经敲定,季南星最近不忙,便回去小住了一段时日。
他一回来,陆宴也跟着住了回来。
季南星知道陆宴患得患失,也知道他偏执沉郁的毛病没好全,但他实在想不到,真正确定关系,陆宴会这么黏黏腻腻。
之前他已经领教过一次,但真正变成正儿八经的男朋友之后,陆宴简直黏腻加倍。
只要是外人看不见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陆宴都要和他黏在一块,就连一起在餐桌上吃着饭,都要私底下腾出一只手,跟他在桌下十指相扣。
季南星时常被他弄得不知所措,却每次都说不出拒绝,他总是对陆宴过分纵容,每次说着不要、不可以、不能这样,却每次都被陆宴哄骗着服了软。以至于,最后的最后,什么都没拒绝成,只能任由陆宴背着白管家和佣人,在别墅的每个角落里对他动手动脚。
白天,他们还和以前一样,兄友弟恭,说不上亲密,却也不至于像刚见面时那么剑拔弩张。
可到了晚上,管家和佣人休息以后,陆宴就跟鬼魅一样,悄无声息溜进季南星卧房里,不请自来地摸进床铺,do个天昏地暗。
季南星苦不堪言。
后来,白管家见他们关系缓和了许多,十分欣慰地朝季南星道:“我说大少爷是刀子嘴豆腐心,小少爷现在信了吧?”
季南星腰酸得厉害,却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支支吾吾地点头,内心把昨晚折腾人的陆宴狠狠骂了八百遍。
他握紧拳头,暗下决心,发誓:今天晚上,他绝对不会再任由陆宴放肆!
但很可惜,宣誓的时候很笃定,一到了晚上,陆宴一亲一抱,季南星看着他望过来的温柔的眼睛,心一软,又被折腾得半身不遂。
他窝窝囊囊地躺在陆宴怀里休息,享受陆大总裁的私人按摩服务,半睁着眼皮瞧他。
“明天不来了,再这么下去……后天陈医生来做检查,我还活不活了。”
陆宴拿捏着力度帮他按腰,闻言凑下来在他腰窝上亲了两口。
“我不留印子,也不咬,好不好?”
季南星被亲得一颤,软了声说:“那也不行……今天白管家找我谈话了,再这么下去真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不好吗?以后什么时候想亲你、抱你,都可以。”
他说着,脑袋又往脖子上凑,季南星偏开头,“你这个样子被别人看到,一定以为你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他们还说你嘴硬心软,你这个样子……”
话没说完,陆宴黏糊糊地亲在他嘴角,说:“不硬,软的。”
他固执地用物理事实纠正季南星的措辞,季南星被他亲得没办法,只能一边挡一边哄他:“好好好,你软,你软行了吧。”
这话一出口,陆宴又不乐意了。
本来就不老实的手又开始乱动,蹭在他腰上,一点一点细微地磨、蹭。
陈源清特地交代过不能太过度运动,因而后来陆宴都变得格外温柔,甚至温柔得近乎折磨。
在一起后,季南星最害怕的不是陆宴那种强势不容抗拒的亲法,反而是这种温水煮青蛙的,有一下没一下的撩拨,像被羽毛轻飘飘地挠过一样,又麻又痒。
陆宴轻笑着咬他的耳垂:“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季南星有些喘,手搭在他结实的肩背上,催促似的拍了拍,面色薄红:“要弄就快——额……哈!”
难耐的温柔戛然而止。
季南星没骨头一样地坐着,被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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