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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转生蚊子,吸哭的校花是女帝重生》第709章楚生急着去救小女帝,准备开启最后的神战!(第2/2页)
只见自己左手小指,不知何时已化作半透明状,内部游走着无数细小黑点,正顺着血管,一寸寸向上蚕食!
“蚊……蚊道人血脉共鸣……”她声音嘶哑,“你……你根本不是吸血……你是……在嫁接诅咒链!!”
楚生终于转身。
他身后,那只停驻已久的黑蚊振翅而起,盘旋一圈后,径直撞向伊邪美眉心。
没有撞击声。
只有一声极轻的“啵”。
仿佛戳破一枚水泡。
伊邪美身体猛地一震,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瞳孔深处,赫然浮现出与楚生右耳后一模一样的微型阴阳漩涡!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而她的右手,竟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天——
“嗤啦!”
一道血色雷光自她掌心迸射,撕裂苍穹,直贯云霄!
云层之上,赫然浮现出一座倒悬山影——山体由无数扭曲人脸构成,每一张嘴都在无声呐喊,每一双眼睛都淌着黑泪。
伪神熔炉,已被强行启封。
“不——!!!”伊邪岐怒吼,挥杖砸向妹妹。
可权杖尚未落下,他脚下一空。
整座右侧山头,正在塌陷。
不是崩毁,是“溶解”。
岩石、泥土、神纹、结界……一切物质,正被一股温和却不可抗拒的力量,分解为最原始的粒子流,汇入那道贯穿天地的血雷之中。
楚生静静看着。
风拂过他额前碎发,露出眉心一点朱砂——那并非胎记,而是一枚尚未完全苏醒的“女帝敕令”。
就在此时。
“叮铃……”
一声清越铃响,自山下樱吹雪神社方向悠悠传来。
楚生神色微动。
铃声三响。
第一响,双子山震颤暂缓;
第二响,血雷云层裂开一道缝隙,漏下一束纯白月光;
第三响——
“啪。”
一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搭上楚生左肩。
指尖微凉,带着雨后山茶的清冽气息。
楚生没有回头。
他知道是谁。
只有她,能踏碎神域法则,在熔炉启封的刹那,踏月而来。
“我说过。”一道清冷嗓音贴着他耳畔响起,尾音微扬,像一把未出鞘的霜刃,“若你敢死在这儿……”
她顿了顿,指尖稍一用力,按在他肩胛骨上。
“我便拆了这东瀛三界,重炼一轮新日月。”
楚生终于侧首。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乌发高束,一袭玄金广袖长袍,腰间悬着一枚青玉蝉佩,正面刻“赦”字,背面雕“镇”纹。她左眼仍是温润琥珀色,右眼却已化作纯粹琉璃白,瞳仁深处,隐约有九重天宫虚影沉浮。
——校花苏晚晴。
——前世女帝,今世重生者。
——也是唯一知晓楚生蚊子真身,却从未揭穿,只默默替他挡下所有窥探神念的人。
她来了。
不是来助战。
是来收场。
楚生喉结微动,声音很轻:“你本不必来。”
苏晚晴唇角微勾,眼尾一挑,三分傲,七分懒:“我不来,谁给你收尸?”
话音未落,她右手并指如剑,凌空一划。
没有惊天动地的威势。
只有一道细若游丝的银线,自她指尖射出,瞬息跨越十里,精准钉入那倒悬山影的“山巅”位置。
“嗡——”
整座伪神熔炉,骤然静止。
紧接着,山体人脸齐齐仰头,对着苏晚晴的方向,深深一拜。
拜完,山影崩散,化作万千光点,如萤火升空。
光点所过之处,伊邪岐权杖碎裂,伊邪美体内黑点尽数蒸发,连同她被侵蚀的左手,也恢复如初,只余掌心一点淡红印记,形如蚊吻。
双子山恢复寂静。
风停,云散,连虫鸣都消失了。
唯有苏晚晴指尖那缕银线,仍未收回,而是轻轻一绕,将楚生右手手腕缠住。
冰凉,却无比牢固。
“走。”她说。
楚生没动。
他望着她琉璃白的右眼,忽然问:“你右眼……何时觉醒的?”
苏晚晴眸光微闪,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叹:“就在你第一次,咬破我手指那天。”
楚生一怔。
那是三个月前,他刚转生成蚊,误闯苏晚晴闺房,慌乱中叮了她一口。
当时只觉她血中藏龙,甘美异常。
却不知,那一口,咬开了她沉睡万载的女帝本源。
更不知,她醒来第一件事,不是镇压妖孽,而是亲手抹去了所有监控录像、校医记录、甚至全校师生关于“校花被蚊子叮肿”的记忆。
只因她看见了他翅膜上,那道与自己前世帝玺同源的暗金纹路。
“走不走?”苏晚晴蹙眉,手腕微抬。
楚生终于笑了。
他任由她牵着,一步踏出双子山。
脚下,并未生云,亦未驾雾。
只是山风忽起,卷起漫天樱瓣,铺成一条粉白长径,直通天际。
两人并肩而行。
身后,双子山彻底沉寂。
伊邪岐瘫坐在地,手中权杖只剩半截,喃喃道:“她……她是……”
伊邪美捂着胸口,望着那抹渐行渐远的玄金背影,眼中恐惧褪尽,唯余敬畏:“女帝……真正的……女帝……”
话音未落,她忽然剧烈咳嗽,吐出一口漆黑淤血。
血落地,竟化作一只半寸长的青铜小蚊,振翅欲飞。
苏晚晴头也不回,只是反手一弹。
“叮。”
一声脆响。
青铜蚊碎成齑粉,随风而逝。
而就在此刻。
大夏,京大校园。
林荫道旁的长椅上,一只普通花蚊正趴在一片梧桐叶背面,酣然入睡。
它肚皮微鼓,翅膜泛着健康油光,六足蜷曲,姿态安详。
阳光穿过叶隙,在它身上投下细碎光斑。
无人知晓。
这只蚊子昨夜,曾饮尽东瀛伪神熔炉最后一滴怨血。
也无人知晓。
它右翅第三根脉络末端,正悄然浮现出一枚米粒大小的金色“敕”字——与苏晚晴腰间青玉蝉佩背面的“镇”纹,互为阴阳,生生不息。
教学楼顶,李观澜负手而立,遥望双子山方向,忽然抬手,摘下眼镜,用衣角缓缓擦拭。
镜片重归澄澈。
他望向远方,轻声道:“蚊道人……不,该叫你,楚先生了。”
风过,梧桐叶沙沙作响。
那只花蚊翻了个身,露出白绒绒的肚皮,继续沉睡。
梦里,它正停在一朵将开未开的山茶花蕊中央。
花蕊深处,一点朱砂,悄然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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