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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DC同人] 红头罩之下_京鲸》第184页(第2/2页)
人都不会给出第二个答案。
“我的儿子。”蝙蝠侠回答道，“小丑杀死了我的儿子。”
记者倒抽气，手上的话筒都快要拿不稳。
“所以我明白那种痛苦。我的心与哥谭同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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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一个证人被杀后，杰森第二天的手机一度快要被打爆。
小丑犯下太多罪行，假如要一个个全部查清法庭得开两个月不止。所以杰森只是挑选了十几个最经典的案例来给小丑定罪，每一个案子需要三到四个证人。因此最后证人的数目在五十个左右。
证人被杀的新闻在第二天果不其然上了头条，杰森几乎一整天的时间都在用来回应那些证人的担忧。不出意外有七八个人选择退出，但最令人惊讶的是一共也只有那么七八个人。剩下的人只是要求更多的保护，要求在开庭前匿名隐藏信息，要求假如遭遇损失要得到赔偿。但是没有一个人说出quit这个词。
杰森自然有答应他们的要求。证人的名单被严格保护起来，所有人在开庭前都被安排了统一的住宿，二十四小时都有值班警察维护安全，韦恩集团捐钱确保他们没有任何经济上的损失。包括陪审团也得到了基本一致的待遇。但这陪审团不好挑，因为哥谭几乎没有不对小丑有偏见的人。一番折腾无数吵架后杰森跟奥斯伍德还有法官终于决定了陪审团名单，尽量做到客观讲究事实，这些人的信息同样被严格保护起来。但杰森知道这些人面对的风险远远不如证人遭受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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