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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繁星之主_世人满》第102页(第1/2页)
同学的五官回到了脸上,但仍然是模糊一片......
是啊,已经过了太久、太久了,他的记忆早就已经淡忘远去。这是他的梦,因而眼前的人影只是他意识的投射,而他的意识又以某种微妙的形式与外界相连,所以才能对他依依不舍地说到:“我们还能再见吗?我希望我们可以再见面。”
舞台上的人唱着:“You have e here, for one purpose and one alone. Sihe moment I first heard you sing, I have needed you with me......(你一个人已来至此地,为了一个意图。自从我初闻你歌声的那一刻起,我便需要你......”
在海水将他们彻底淹没之前,池北辰终于能露出微笑,缓慢地挤出声音:“是的,我们会——”
***
诺雪从睡梦中惊醒,看到何塞伦和原野春大步地走进病房,指挥着一个年轻的医生拆掉医疗设施,跟着病床一起推出房间。原野春拉起她,对她说:“小声,我们离开这里,走。”
于是诺雪立刻意识到什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立刻跟着他们穿过走廊——现在正是深夜,走廊上几乎没有人,他们避开了巡逻的护士和警卫,避开了电梯后走到出口处;朱利亚诺和BB在那里等着,他们也推了一架病床。两边简单一碰头,而后年轻医生跟着朱利亚诺,将空病床推进了电梯离开。
“他们去哪儿?”诺雪忍不住问。
“去港口,假装离开。”何塞伦回答,“我们去乔上将的休息室。”
她跟着他们从进入一条完全封闭的物资运送通道,踉踉跄跄地在昏暗光线中前进。“我以为这里是安全的。”她说。
“这里现在还算安全,我们只是以防万一,换个位置,”何塞伦说,“不能再让上次在军工厂的意外再次发生。”
诺雪只觉得寒毛倒竖,几乎要失声尖叫起来:“那些人又要来抓他吗?”
何塞伦深深地吐出一口气。他看到BB正小心翼翼地用手护着池北辰的脑袋,以免在前进过程中有所磕碰。“......比那个更糟,”他说,“池先生和——虫子有关系的事情暴露了,已经在外面传开了。”
诺雪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是学院那群疯子说的?”
何塞伦深呼吸:“不,是统帅去参加议会的时候......出了一点意外。”
他们行色匆匆,也没时间解释太多。伽马防线上的将官宿舍是封闭的,何塞伦应该是提前打过招呼了,很快用密码刷开了房间,将病床停放在了乔上将的房间客厅里;不多会儿后,他又放进来一个年轻的护士,帮着重新安装医疗设备。
时间显示仍然是深夜,但是寂静的房间里似乎没有人感到困倦。何塞伦打开了房间里的显示屏,里面播报着新闻——跳转了几个频道,所有的报道都大同小异:悬而未决的军队对法瑞尔虫母星的作战计划,先遣队已经在部署了,这将是下周的议会焦点——对殷罗花和罗夏与军工厂被袭事件关联的指控,以及对于虫子近日频繁活动和袭击的探讨。
诺雪在屏幕上看到了池北辰的照片——这些记者们一时竟然找不到关于这位年轻又低调的公爵配偶的正式照片,用的要不是二人结婚的现场照,要不是匆匆的途径抓拍;至于讨论的内容,则更加五花八门,身份背景,生死状态,与公爵的相识过程,两次维纳斯被袭击时后的在场......以及无论如何也逃不开的,人们关心的要点:关于殷罗花宣称的,这位年轻神秘的公爵配偶与虫子之间的“联系”。
“......目前公爵未给予任何回应,殷侯爵宣称公爵对此并不知情,但依然为二人数月前突然的结合笼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这是否是夸张的阴谋论?调查显示,百分之四十的民众对此持怀疑态度,但议员和军队内部持正面态度的比例却有百分之七十以上......”
这只让房间里所有人更加坐立不安,就连那位年轻的护士都忍不住多看了病床上昏迷的人好几眼,好在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保持了沉默。何塞伦不耐地准备关闭电视,但停留的频道上却忽然跳出“突发”的红色标题,主持人看了一眼镜头后的提示板,下意识地提高了声音,继续播报:“突发新闻......就在刚刚,一直保持沉默的奥拉夫学院公开渠道上释放了最新的研究数据,其中绝大多数涉及早年对虫子的假说,以及在维纳斯袭击事件中对活体虫子的观测数据......其中有一半的内容涉及了公爵配偶池北辰——”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诺雪无比震惊地盯着屏幕上不断跳跃出来的文字和数据,只觉得天旋地转:学院的那群疯子怎么敢、怎么敢——那白色房间里的床,消毒水的味道,围困的空间,痛苦的呻吟与泪水......所有的这些记忆瞬间涌上来,让她浑身发抖,几乎难以呼吸。
何塞伦没有注意到女友的异常,他正掏出终端快速搜寻网上的原始文件,想知道学院到底公布了什么;他们转移池北辰的行动绝对是正确的,天知道会引起怎样的轩然大波。但学院这是破罐子破摔地直接自我暴露了?不,不,更有可能的是,罗夏·普斯林在赌,赌人们对此的关注度要压过评判他如今行为是否正当——在眼下军事行动悬而未决的情况下,那混账的赢面很大,他心中已经升起一个可怕的预测;还会有比眼下更糟糕的时刻了吗?
他的终端震动起来,是时序从加密渠道的通话申请。他刚准备接起,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阵急促的滴滴声——是病床上的医疗设备,它正亮着提示;而刚才还不断分心看电视的护士焦急地操作着,结结巴巴、难以置信地说:“天啊,他、他要醒了——”
第94章 病毒
时序知道他把这件事搞砸了。他有很多种方法能做得更好,但却仍然选择最糟糕的一种方式搞砸了。
面对殷罗花的时候,他让情绪抓住了他——他明明很清楚这么做所能带来的糟糕后果,过往他曾很多、很多次地深陷苦果;是啊,最早也是在面对殷罗花的时候,还在他渴望着亲情的童年,因为想要爱,想要母亲的注意......“抱抱我吧,妈妈,”他说,“我也想和你一起在花园散步。”可说出的话却驱动了异能,殷罗花确实抱起了他,僵硬地冲到花园,而后将他用力推倒在树丛中;他不记得臂膀的温度,而只记得枝桠刺穿皮肤的疼痛。此后殷罗花再也没有再抱过他。
女人坐在圆桌对面嗤笑,好像最后一刻,她还是赢了——赢了时泉,赢了他,终于让这对时家父子自食其果,尝到了痛失所爱的滋味。
而时序确实如此,他甚至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会议室的。疯狂的记者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甚至追堵到了停车场,约翰开车的时候差点撞倒了两个;他们用力地拍打着车窗,大喊着各种问题,最关注的似乎是他怎么还活着。
当然,他没有死,还是公爵和统帅,军队仍然听从他的指令,他的影响力仍然巨大。这是最重要的优势、也是乔一直在敦促他早点宣布此事的原因——但现在的问题就在于,他的权力并不是绝对的;大多数人清楚他的能力不可或缺,但不意味着就全都乖乖的听之任之。而这次他在长时间的缺席,已经造成了军队在殷罗花授意下的内部大调整,分裂与异动的倾向更明显了......殷罗花或许即将要身败名裂,但她同时也给了许多人更加渴求的、能动摇时序权力的机会。
至少现在——时序很清楚自己在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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