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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精准扶贫_水墨鸿》第22页(第1/2页)
时赫行开口:“不用你提醒我。”
秦晋忽然忍不住了——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不把他的放在眼里。
“时赫行,”他开口,最后语气变了,不再迂回,“你今天到底什么意思?”
秦晋盯着他,“大家都是成年人,你跟我这儿演什么?你时赫行以前没这样睡过别人?”
秦晋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你他妈装什么圣人?你追到这儿来,护着他,你以为自己是谁?救世主?”
他笑了一声,笑容及其体面,但笑声里全是讽刺。
他摆了摆手,说道:“人你带走吧。不过,时赫行,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你是心理医生,他是你病人。心理医生不能私下接触病人,这规矩,你比我懂吧?”
他顿了顿。
“他现在喝成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你把人带走,是要带去你家?还是带去哪儿?”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干干净净的,看不出任何东西,继续说道:“我是他上司,我俩怎么着都行,天经地义。可你呢?”他往后退了一步,“你这算什么?”
秦晋最后看了一眼时赫行,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笑,然后转身离开。
时赫行这人他认识多少年了?一个圈子里混的,谁不知道谁那点事。今天这是抽什么风?
白简虽然长得秀色可餐,但时赫行这种人,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一个病人跟到他这里来?
再说,他怎么知道的?
秦晋想不明白。
他走到电梯口,按下按钮。电梯还没来,他就站在那儿,盯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
倒影里的男人西装笔挺,衬衫领口一丝不乱,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简直体面极了。
门合上的时候,他忽然又笑了一下,这回是真的觉得有点意思。
他一个人站在空荡荡的电梯里,看着门缝里最后那一点走廊的光消失。然后电梯往下走。
第20章 难受就忍着
时赫行抱着白简,看着秦晋消失在走廊尽头,才缓缓叹出一口气。
怀里的人整个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脸颊贴在他胸口,脸上挤出肉肉的褶子,让人想狠狠掐一下。那人又睁了一下眼,和他直直地对视了一秒,然后难受地闭上。
白简的脸就在他眼前,那其实是一张让人很难移开眼睛的脸。
眉毛生得好,不浓不淡,线条干净利落,此刻微蹙着。
睫毛很长。
这是时赫行以前没注意过的,或者说,没这么近地注意过。那两排睫毛此刻湿漉漉的,有几根粘在一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像沾了露水的蝶翅。
鼻梁小巧精致。从眉心到鼻尖的那道线条流畅得像用笔勾出来的,在暗处投下一道细细的影。鼻尖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嘴唇是现在最惹眼的地方。
平时白简的唇色偏淡,淡得有时候显得有点病气。此刻却红得不正常,血色上涌。下唇比上唇略厚一点,微微肿着,像是被谁咬过。唇缝间隐约能看见更湿润的颜色,舌尖抵着下齿,若隐若现。
时赫行突然觉得自己也有点燥热。
他完全能理解秦晋那种人对他的特殊关照,因为白简太纯了,纯得像个处男,让人莫名有种看他那张脸失控,想让他沾染上点什么的冲动。
他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脸是烫的。
他咬了咬牙,把他拖着他走到房间门口,刷卡,进入。
房间很大,那张床更大,白简被扔上去的时候整个人陷进床垫里,软得爬不起来。
他仰面躺着,衬衫皱成一团,领口敞开,露出一截锁骨。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重又急,像只被扔上岸还在苟延残喘的鱼。
兴许是太渴,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有些干裂的嘴唇,喃喃道:“水。”
时赫行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这副样子,身体无端地升起一阵无名火,但还是转身去浴室。
他拿了条毛巾,用凉水浸透拧干,走回床边。
白简还在那儿,姿势都没变。但呼吸更重了,胸口起伏得厉害。
时赫行在床边坐下,把毛巾叠好,敷在他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白简浑身颤抖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但过了两秒,他又往毛巾那边偏了偏头,蹭着那点凉意。
“热……”他嘟囔,声音又哑又软,几乎听不清,“好热……”
时赫行没说话,把毛巾翻了个面。他看着床上人的脸,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他忍了又忍,一只手帮他擦拭着脸。
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另一只手此刻抓紧了床单,修长的手指青筋暴起。
他忍得有点难受。
雪上加霜的是,下一秒,他被一双滚烫的手拽住胳膊。
“热……”白简又说,声音里带了点哭腔,“我好热……难受……”他说着开始胡乱扯着自己的衬衫,像是想要挣脱开那层束缚似的。上衣的扣子被他扯掉几个,崩落在地上。然后露出大片白里透粉的肌肤。
那明晃晃还带着一层细细汗意的薄肌晃着时赫行的眼。
时赫行突然觉得领口很紧。
他抬手松了松领带,没用。又解了最上面那颗扣子,还是觉得喘不上气。
那层薄薄的肌肉上泛着水光,随着白简的呼吸一起一伏,晃得他眼热。
白简的手还拽着他,此刻有种滚烫的触感。
时赫行甩开他的手,动作有点大。白简被甩得晃了一下,哼了一声,软软地。
他烦躁地站起身,走到墙边,按开空调面板,直接按到最低温度——16度,制冷,最大风。
冷气呼呼地往下吹。
他站在风口,闭了闭眼。
然后他睁开眼,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白简缩在那儿,脸还是红的,身上那件衬衫乱七八糟的,大片的皮肤露在外面。
时赫行又走回去,把温度调高到24度。
他站在那儿,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忽然问自己:如果今晚他没到呢?白简现在在哪儿?
在秦晋的房间里。在那间常年包着的套房里的不知道躺过多少人的床上。
时赫行想着这个,烦躁感更加强烈,无端地在屋里转了好几圈。
最终他停下来,站在沙发边上,低头看着白简。
那张脸还是红的,眉头微微皱着,如同做了很可怕的噩梦。
时赫行站了很久。他见过酒精过敏、喝多了断片、酒品不好撒酒疯的。
都不是这样,这样是另一种东西。
他心里那个念头本来只是一个悬在半空中的问号。此刻看着白简的样子,那个问号沉下来,变成了句号。
秦晋。
他想起刚才走廊里秦晋那副游刃有余的笑,说着:“他是我下属,吃我请的饭,喝我点的酒”。
时赫行的手指慢慢收紧。
秦晋这样的人,想要什么就以为应该得到什么,而且缺乏耐心。得不到?那就想办法。办法有很多种,这是其中一种。
“我好难受……你能不能帮帮我……”床上的人说着,突然开始扭动身体,拼命夹紧着双腿,脸上泛起的潮红一直下不去。
时赫行看了一眼,马上把视线撇开。
但是没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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