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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精准扶贫_水墨鸿》第35页(第1/2页)
秦晋还在水里靠着,看见时赫行转过去的后背,眼睛眯了眯。
时赫行的后背很宽,肌肉十分发达,腰又收的极窄,最显眼的还是上面深浅不一的红色道子,看上去相当地触目惊心。给那张禁欲的脸平添几分性感。
秦晋暧昧地笑了笑,声音不紧不慢:“谁干的?下手这么黑。”
时赫行将毛巾裹在自己身上,然后他转身在水池旁边坐下,往身后的台面上撑了一下,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没谁。”他这才慢慢地说,目光坦荡。成年人那点事,做了就是做了,痕迹留在身上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毛巾下面能看到形状。
秦晋看了几秒,移开目光,端起池边的水杯喝了一口,心想不知道谁受得了他那个东,西。水汽蒸腾,痕迹在白雾里若隐若现。不知怎么地,秦晋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他那么瘦,腰细得两只手就能掐住,胯骨薄薄的一层,屁股看起来倒是有点肉,但整个人看着就是一把能攥碎的样子。
他受得了时赫行吗?
秦晋觉得再想下去就不道德了,他咳了一声,表情不太自然:“昨天晚上挺忙。”
“是有点,你不也是。”
秦晋又喝了一口水,放眼望去,时赫行胸前的皮肤也好不到哪里去。从锁骨往下,一路延伸到胸肌上,有几道特别长,应该是手指从肩膀滑下来时用力抓过的。
他胸口起伏着,那些痕迹就跟着肌肉上面的十字架一起起伏。
身上布满情,yu的痕迹,脸上却是一本正经的表情。
“这得是多大的仇,”秦晋说,“把人弄成这样。”虽然不知道是谁做的,但他由衷地希望不是白简。
“还行。”时赫行面不改色,淡淡一笑:“悠着劲儿呢。”
秦晋笑了一声,没再追问,也想不到要是没有悠着劲儿会是个什么样。他重新靠回去,双手搭在池沿上,看着天花板。
“我昨天也忙到挺晚的,”他慢悠悠地说,空虚的灵魂往上空飘着:“本来想找个人喝酒,没找着。”
时赫行不动声色的笑了一下。
“你倒是有地方去。”秦晋说。
时赫行嗯了一声,他把浴巾又扯下,下到水池,身体往水里沉了沉,只露肩膀以上的部分,那些痕迹没进白雾里。
安静了一会儿。
秦晋靠着池壁,手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又缓缓开口。
“何旭跟我说过,你那些事。”
时赫行偏过头看他。
“说你在床上挺能折腾人。”
时赫行没应,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什么都玩得出来。”秦晋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人家原话是,时总看着正经,在床上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时赫行垂着眼皮听完,轻轻笑了一声,并不在意:“何旭还跟你说什么了。”
“没了。”秦晋把杯子放回池边,搁出轻轻一声响,“多了我也懒得听。都是男人,那些事,我有什么不懂的。”
秦晋伸手拿过池边的水壶,往杯子里添了水,动作很慢,水流声潺潺,回荡在空旷的房间里。
“喜欢什么样的,玩什么样的,弄成什么样算尽兴,”他把水壶放下,“不就那点事。”
“不过你也是,”他补了一句,声音更低了,“悠着点弄,弄出事来不好收场。”
时赫行眼皮发沉,秦晋那些话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这传闻有些离谱,大概是哪次饭局上凑过来敬酒的,说几句场面话,转头就能跟人编排出一整夜,也不知道怎么编出来的。
时赫行懒得解释,他根本不是会乱搞的人,但不幸的是今天身上的印子坐实了秦晋说的话。
白简那个家伙已经一天没回他消息了。发一条,石沉大海。再发一条,还是石沉大海。对话框得对面安静得像一片荒地。
天气冷了,白简有没有围巾,有没有厚外套,有没有下雨天不渗水的鞋。
其实他应该都有。那个人活了二十多年,不至于连这些都没有。
但时赫行就是忍不住想。想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领子,想他那只屏幕碎了还舍不得换的手机。
昨晚那人在他身下的样子,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
那晚他知道白简偷偷把酒钱结了,心里难免想象着白简站在那儿盯着账单上的数字,心疼得眉头都皱起来的样子。
白简第一次问他车是不是贷款买的,他愣了一下,然后顺口说“嗯”。白简信了,还开始教育他:“你怎么也贷款买车啊?这多不划算!”
那个表情不是装的,是真心实意地替他心疼。时赫行看着他那副认真算账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更多的是久违的放松,他甚至有点享受这种状态。在白简面前,他可以不是时总,不是那个有钱有背景的时赫行,只是一个“贷款买车、开诊所糊口”的普通人。
白简对他好,不是因为钱;白简骂他乱花钱,是真的心疼;白简偷偷把酒钱结了,是因为觉得自己欠他的。这种感觉,他很久没有过了,也并不想轻易放弃。
时赫行的手指在台面上叩了几下。
你跑不掉的。
第32章 脖子上的印,遮一遮
周一,白简脑袋发晕,在工位上小心翼翼地坐着,姿势别扭。这两天有些低烧,不严重,还能撑着上班。按以往的经验,只要单位不忙,身体自己就能好,犯不着请假。最近效益不好,公司制度也紧张,连病假都算缺勤,全勤奖就没了。他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又睁开,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任务看板,心里却在想着一个人,嘴里喝的甜豆浆都成了苦涩的,
他那天头脑一热,说出以后不要再联系了。可大脑却在帮他回忆刚刚见面的那段时光。其实他不讨厌时赫行,甚至对他有些依赖。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
莉莉路过,探头看了他一眼。
“小白,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坐得还跟个
僵尸似的。”
旁边赵哥挪揄了两句,说工作时间喊什么小白,喊白组长,没大没小的。莉莉冲他吐了个舌头。
白简僵了一下,艰难地坐了坐,把腰又挺直了一点,假装在敲键盘:“没事,没睡好。”
莉莉又看了他两眼,还想说什么,白简口干舌燥,摆摆手把她轰走了。
等人走远了,他才放松下来,靠在椅背上,后腰酸得他龇牙咧嘴,又赶紧坐直。其实坐着也很难受。钝钝的、涨涨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还没合上,椅子稍微硬一点就不舒服。他换了好几个姿势,怎么坐都不对,又不敢动得太明显,怕被人看出来。
他在心里骂了时赫行这个贱人一百遍,然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他是男的,时赫行也是男的。但他是被压的那个。他以前不明白,那种地方怎么能放得进去,放进去之后怎么会有人觉得舒服。
结果那滋味确实令人怀念,那种从头爽到脚的感觉和那种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让人食髓知味。
他越想越觉得这个世界疯了,又觉得自己也疯了。
到了10点,横竖不舒服,他站起身,想去茶水间接杯水。拐过走廊,正好碰上秦晋从会议室出来。旁边还跟着两个总监,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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