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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5页(第1/2页)
而且这个男生看上去呆呆傻傻,不像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凌承冷静剖析失忆期间的自己,精妙地列表计算可能性。
……
凌承还在思考自己和舒黎的关系,顺便敷衍裴枫。电话那头裴枫又开始大叫,断崖式开启下一个话题。
“你们这里什么鬼天气呀?明天还下雨,我从来没这么潮过。”裴枫在衣帽间挑挑拣拣,开始搭配明天的潮流穿搭。
天气预报显示明天还是雷雨天,应该是耽误了裴枫那边的拍摄。
“你们要拍的室外场景很多吗?”凌承问。
“倒也还好,就是……”电话那头犹豫说,“但凡是雷雨天,小黎就不会过来参与拍摄。”
“真不是嫌他架子大,毕竟人家其他方面都很配合我们拍摄的。不过这一点实在是太奇怪了,甚至在签约的时候还写进了合同。”裴枫说。
“嗯,”凌承看了一眼行程,“明天我来你们法务部一趟,之前你不是说需要法律支持吗?”
凌承除了主要经营的风投机构,还有一家特殊律师事务所,主要是为残障人士以及一些特殊患者提供法律援助服务。
裴枫奇怪他为什么这会儿答应了,想了想一拍大腿说:“噢对,你是帮小黎是吧?你可别看他有些盲,动作比我还机灵呢。”
“不是因为这个。”凌承否认。
他继续说:“正好处理法务问题的时候,我也可以来参谋心理医生的片段。”
“我靠,凌承你什么时候搞慈善了!”
“我不免费。”
对面一顿输出,凌承嫌吵,说“改天见”后挂电话了。
这次答应去裴枫剧组帮忙,目的就是让这件古怪的事情有个结尾,别打扰他安静的自闭生活。
他又打开电脑,回复心理咨询师的消息。
【许医生,你不用让裴枫劝我交友了】
【我不可能发展一段亲密关系,我的应激反应会对别人造成危险】
那一脚有没有让他受伤?凌承回想到那天他让助理去找人,那条街上却根本没有一个人影,就像是他见鬼了。
凌承拿着消毒棉签用力刮过手关节的伤口,随意地反复擦拭。痛觉像汽水瓶拿出冰箱后表面渗出来的水,湿透了整个手后才察觉冰凉刺骨。
等到结束堆积了一天的工作后,凌承起身走向房间一角的亚克力仓鼠笼,开始擦小家具。
这已经成为凌承的一种习惯了,虽然现在不再需要更换水粮,但擦擦仓鼠笼也会让他拥有一些虚幻的满足感。
刚刚他查看过天气预报,明天又是没有明确时间的雷阵雨。凌承把笼子边厚厚的窗帘拉上,确保可以隔绝雷声。
在没养仓鼠前,凌承并不需要什么隔光的加厚窗帘,但有了仓鼠后还是老老实实安装了。
那个时候他还没有离开凌业宏的公司,明明是十九岁还在读书的年龄,就已经需要在学校、公司、出租屋三个地方来回跑。
年轻的时候精力最盛,过于自信,总是觉得自己可以平衡好一切。凌承不喜欢那时候的自己,方方面面都不成熟,以至于最后在二十岁终于被锤入低谷,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记得有一次因为公司出现财务纰漏,他着急地出门赶过去。
出门着急的结果就是忘记了下午有雷雨,没有拉上窗帘。
惊雷砸在会议室的上空,凌承想起家里的小祖宗,脸色一沉。
吓得那个站着做汇报的经理停下来,绞尽脑汁想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这个总裁代理位上的人虽然十分年轻,但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大少爷,日后必定要继承公司的。
“挑重点说。”凌承让他继续讲。
凌承中间看了几次表,然后总结发言。
“外汇风险的防范措施重做一套,风险管控部门把第三套预案拿出来,审核完先发给我,”凌承离席,“等我回去定夺。”
风控部拿出方案还有一段时间,他立刻选择驾车赶回家,一路几乎是压着限速标准。
果然,到家发现仓鼠正缩在窝里瑟瑟发抖。
凌承赶紧把窗帘关上,确保一丝光线和声音都不会透进来,期间还不小心扯掉一个窗帘的拉环。
他看见小毛团慢慢停下了抖动,浑身放松下来不再抱成一团,然后回头看了一眼凌承——
下一秒就气鼓鼓地转过去背对着他,绝情地留下一个屁股尖儿。
凌承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它的背,它立刻扭头咬了一口,龇牙“吱吱”表示叫他滚。不过没咬出血,连一个印子也没有。
雷声大,雨点小,凌承不合时宜地恰当形容。
于是凌承只好竖起手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忘记了。”
背对他的紫团子没有任何松动。
“否则买十包羊奶饼干给小葡萄。”
小葡萄慢悠悠地转过身,在凌承摊开的手上嗅了嗅,然后爬上去示意凌承摸它。
他松了一口气,开始全心全意给仓鼠做按摩,用指尖轻轻揉弄它的耳朵尖。
那个时候凌承觉得自家的仓鼠快成精了,后来又觉得自己想多了,它可能只是一只比同类都要聪明的仓鼠,世界上绝无仅有的聪明。
第二天公司里开始传些风言风语,谣传凌大少爷在家里养了情人,连公司的紧急情况都放着不管,冒着暴风雨还得赶回去哄人儿。此事据说还传到了凌业宏那边,那位老总裁的家法十分严苛。
“啧,棍子都打断了三根。”休息中的同事小声讨论。
“你别瞎说,难不成你还亲眼看见了?”
“呃这……你不看凌少今天来公司时走路不都有点瘸嘛。”
“不至于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怎么还用教小孩子那一套……”
凌承出了电梯后听到前面人的小声讨论,脚步一顿。
他没有选择直接走过去,而是等前面几个闲聊的员工走了之后,才费力地直了直腿弯迈步走向办公室。
他想到昨天回大宅认罚,结束后想咬牙站起来时,父亲红着眼眶将自己从地上搀起来说“下次不要再犯了,疼得还是我这个做父亲的”。
凌业宏体贴地喊人开车送自己回学校,毕竟自己现在也开不了车。到了学校后已经午夜,凌承没有去宿舍,而是直接走回了自己租的公寓。
今天的鼠粮还没喂,公司文件还没看完,好在出租屋是父亲还未察觉的避风港,十八岁的凌承还没有被命运找到。
.
凌承第二次开车前往近湖影视城。因为今天雷雨,剧组停拍一天,正好来处理一些其他法律事务。
和裴枫聊了一会儿,大概意思就是目前剧组面临最大的法律风险是被人恶意盗录和恶意剪辑。
“我们的正片还没发出来呢,他们那帮人就用那些零零碎碎的偷拍去乱剪剧情。”裴枫愤愤说。
最担心的还是演员的权益,那些人用毫无逻辑的语言把各种偷拍串成博人眼球的故事,来抹黑演员。
“资料给我,我去起诉。”凌承说道。
裴枫连连感谢,总算是找到一个靠谱的人来。
演员中最特殊的就是舒黎,因为他的人设特殊,既容易招粉,也容易引来一些质疑的黑子。
这孩子性格和脾气不错,但脾气好不代表着就要任别人欺负,裴枫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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