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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9页(第1/2页)
凌业宏对自己的亲人需要掌控到极致,两个儿子像是他精心策划的对比实验。
看到凌承那副缄默的死样子,凌千辙眯眼继续说:“我的重点不是关心你来医院看什么毛病,而是‘一个人’。”
凌承冷笑一声:“对,就我一个人。”
“哦,那我走了,”凌千辙很没兴致了,走之前不忘记最后讽刺一句,“我还以为连你都能谈上女朋友了。”
凌承当然知道他大老远跑过来是另有所图,只是糟心弟弟的事他一点都不想管。
毕竟当年和凌家闹得都挺难看,凌千辙在家当众出柜时,终于获得了人生中第一个巴掌。
凌承想了一下,知会了张助一句“凌千辙在湖市”。
没过多久,张苔那边发了一份邮件请了事假,邮件格式完美,但具体事假内容模糊不清。
凌承批了,甚至表示机票可以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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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五天,舒黎拍戏忙到每天大概只睡了四个小时,因为前几天下雨积累了许多的工作,舒黎也不想让全剧组都因为他的特殊情况等他。
这几天也没有再见到凌承,太好了,舒黎确实也不想见到他。
那天凌承走了后,舒黎一个人揪着头发想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凌承知道了自己就是雨里莫名其妙把他扑倒的人,但是仍然不知道自己就是他养过的仓鼠。
这种情况更加棘手了,都怪自己贪念以前的时光,忍不住在雨夜里冲破理智地扑上去,万一之后真的被认出来,自己到底是走还是不走?
没有见到凌承的时候,仇恨和恐惧占上风;而见到凌承、接近凌承的时候,他作为仓鼠嗅见主人身上那种令人安心的气味,又会失去理智去喜欢。
他只是一只仓鼠人,很容易被生理性的喜欢冲破理智,只要看见了凌承就做不到完全仇恨他。但本来就不能对一只仓鼠有太高的道德标准,你总不能要求一只仓鼠去做一个明辨是非、一定要和仇人划清界限的理智人。
舒黎在影视城拍戏的时候,有一场是在一栋办公大楼拍摄的追逐镜头。隔壁有个剧组是拍小短剧的,其中还有一段被舒黎看见了。
他看到一个打扮非常明艳的女人,手中捏着一杯红酒,站在拐角处不知道是在等什么。这个时候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从另外一边走过来,女人上一秒还好端端站着,下一秒就仿佛被平坦的地面绊倒了,捏着嗓子叫了一声,就直愣愣地往男人身上倒了过去。
舒黎以为那个男人也会被扑倒在地,像凌承那天一样。
没想到女人只是完美地倒在男人怀里,两人完美地旋转了一圈,比双人芭蕾舞还要优雅半分。
红酒恰如其分地洒在了男人白色的内衬上,醉人的酒香向舒黎袭来,猝不及防。
舒黎被酒熏得迷迷糊糊,看着男人身上的酒渍,觉得和那天凌承身上溅落的雨渍很像,只是雨水没有这么浓烈的味道。
他贴着墙绕到厕所,撑着马桶把中午吃的一点东西又吐了个干净。
今天中午的菜本来就比较油辣,适合那些年轻人吃,而自己人皮下的身体正在老去。
他作为一只仓鼠,已经不在壮年了。
舒黎记得人类在养仓鼠的时候,仓鼠粮会分为幼鼠粮、成年粮、老年粮。现在没有人类养他,他应该吃什么粮了呢?
“初初,他们演的是什么意思呀?”舒黎回到片场,哑声问他旁边的白初初。
“这个女生是反派,想要勾搭上这个男人,”白初初回想了一下,“好像是因为这个男人很有钱。”
凌承好像也有点钱,要不然就干脆让凌承误以为自己是贪图他的钱财,才接二连三接近他?
白初初看他沉思,以为他是不满意女二的行为,安慰道:“不过最后他还是识破了女二虚伪的表象,和小白花女主走到一起了。”
舒黎了然,最后凌承也会找到喜欢的人结婚,这就很理智。
第8章 私人医院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裴枫发现舒黎演戏时有点心不在焉。
他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大家休息,然后走向舒黎。
“小黎,你今天还好吗?”
“是不是上周下大雨,让你身体不舒服呀?正好这周末我安排了剧组去集体体检。”裴枫关心说。
“我没事,裴哥。”舒黎垂着眼睛没什么精神。
他突然反应过来,紧张地问:“为什么要体检呀?”
裴枫以为他是那种很怕去医院的小孩,就叨叨安慰他说:“身体状况还是要及时检查的,你啊还年轻可能总觉得身体不会有什么大问题,但年轻不是资本……”
从小没有接触过传统中式唠叨的舒黎,听这些话还觉得挺神奇。
但他听话归听话,医院是绝对不能去的。他胆子小很害怕自己生理结构和人类还是不一样,会被抓去实验室。医院还有针头,那就更可怕了。
舒黎支支吾吾把裴导糊弄过去了,继续沉思关于凌承的问题。
自己五年来就没听过凌承的消息。
他打开手机的浏览器,很不经意地输了“凌承”俩字,很快又觉得自己有些傻。
世界上这么多叫凌承的,怎么可能搜的到。
但很快他就真正傻眼了。
财经板块的凌承可能只有他一个。
点开那些财经类文章,虽然照片不多,几乎是侧面拍摄,但上面的侧脸还是很好认的。
眉眼和头发都是很深的颜色,眼神深邃冷淡,唇角总是抿着,是一种带着不悦的审视。
不过在舒黎面前的凌承完全不是这样,至少五年前不是。
它面前的他是温润的、轻柔的,嘴唇只会在无奈的时候带笑抿起来。
工作的时候很认真,根本不是网上那些无良记者写的什么“狠戾”“尖酸”“严苛”。
舒黎划拉了半天,基本都是些财报,看不懂文章,上面的图片都是清一色的黑西装,拍的都不好看,就没心情继续看了。
只是他好像记得凌承以前是在他父亲的公司,但现在好像不是了。
他父亲的那家公司应该很大啊,难道是倒闭了,凌承才出来自立门户吧。
不知道他现在住哪里,会不会之前的那个房子也卖掉了。至于自己的仓鼠笼,可能早就没什么用,拿出去抵钱了吧。
舒黎使劲晃了晃头,没几下把自己摇得头晕眼花。他想从沙发上起身,还没打直膝盖,更强的晕眩感直冲上来,让他跌坐回去。
以前下雨天出去跑个十公里都是没问题的,现在淋了雨就有点难受。
他掏出一颗难吃的薄荷糖塞进嘴里,嫌不够又塞了一把。嚼碎后冰凉感灌入大脑,呛得他直咳嗽,含着眼泪绵绵延延咳了有小半会才停。
神智好歹清醒了,舒黎就和裴导说要继续拍戏。
他想起一件开心的事情,今天回家还有新到的几个小家具要试一下,要早点拍完收班。
只是有点奇怪的是,这次那家宠物公司说什么回馈老客户,新品家具就免费给舒黎作为试用了。
——
舒黎迈着小步子快走回家,心心念念自己的快递。
过马路的时候手机恰好响了一下,舒黎接起电话但脚步一点没慢。
可能是因为仓鼠对自己的听力有绝对的自信,觉得自己一定可以躲开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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