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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18页(第1/2页)
凌千辙慢条斯理地看着镜头说:“当然了哥哥,主要是太久没见,忍不住原地切磋了,是吧?”
镜头后面的狗仔被这两人一左一右的眼神吓傻了,他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车上的货物贵重,回头记得赔我。”凌承说。
“哎呀,那样品怎么办呢?这可是你从那个死老头手里偷出来的,没法走流程报案吧?”凌千辙阴阳怪气地邪笑。
凌承觉得自己有这么个邪门弟弟,真是见鬼了。
“你不会轻易烧掉样品的,那样对谁都没好处。”凌承眯眼,言语不善。
“可是我真的烧了呀,”凌千辙故意一停顿,“不过我手里确实还有新的,我也去偷了点儿,是不是很贴心呢?”
凌承最烦听这些废话:“条件呢?直说。”
“让你助理来求我,”凌千辙冲凌承身后的张苔眨了一下眼,露出尖尖的虎牙笑,“我看完他表现,再考虑给多少。”
“给你们一天的时间,商量一下吧。”凌千辙故意抬手越过凌承,拿走车盖上的律师函。
回去的时候,他还刻意经过张苔,吹了一声流氓哨,然后龇着胜利的牙走了。
凌承:什么臭毛病……
他对张苔说:“张助,你去查一下凌千辙用的燃料和我私人医院里那个人放的是不是一种。”
应该都是他干的了,怎么生物实验室天天就研究炸药的?
至于为什么要来医院搅局,大概率和舒黎也有关系,说不定他知道的比自己要多。
“还有今天那些偷拍的狗仔都处理了。”
“处理了?”张助琢磨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照片处理了,”凌承无奈道,“别整天想着打打杀杀了,有那功夫还不如先打凌千辙。”
“那凌总,我要去吗?”张苔眼神晦暗。
“样品是你看守不当,自然要你去拿,”凌承拍拍他肩,“你打十个我都不在话下,凌千辙还能勉强你?不要顾虑太多。”
凌承本来还想认真和自己这个助理谈一下他和凌千辙的事情,但远远有闷雷声传来。
“凌总,我开车送你。”张助看了一眼天,是要变天了。
“不用了。”凌承打开车门跨进驾驶位。
凌承直接开到了隆德中心。
雷雨天开车他会非常烦躁,于是到了也没去地下车库,直接就停在了露天的车位。
闪电时不时照亮一下漆黑的夜晚,雨水顺着他的轮廓沿下颌线滴下。
凌承将打湿的头发从额前捋到后面。
他走到了门口才后知后觉的想到可以和二助先打个电话。
“走了吗?”凌承打电话问。
发梢带的水沾湿屏幕,很不方便,凌承皱眉想。
“凌总,我已经送舒先生回去了。”
“什么时候?”
“噢,大概您没走多久,舒先生就说要回去。”
看来也不是很喜欢嘛,凌承面无表情地想。
“知道了,辛苦。”凌承挂断电话。
身上的伤口淋了雨,现在才觉得有些疼。凌承湿漉漉地坐进车里,一只手架在窗户上,一手有节奏地敲着方向盘,若有所思。
随后开车往舒黎家方向。
第17章 是伤口亦是借口
夜雨还在下,淋了一身雨的凌承终于彻底冷静下来了。
他默念了一遍“雨天谨慎驾驶”,随后上了高架。
脑中的导航自动定位了那个自己只去过一次的地方,但在心里他已经设想过无数次下次再去那里的场景。
这次的理由依然是问舒黎“为什么”。
凌承清楚地知道在宠物店里舒黎生气了,但对于原因也是一头雾水。
舒黎应该是在听到他养了一只仓鼠后开始情绪不对的,凌承想不明白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
从舒黎的警告中,他好像是把自己当作了一个不爱惜宠物的人。
高架上极少的车辆疾驰而过,让他想到和舒黎第一次相遇的那个雨夜。
他在心理衡量着舒黎的权重,惊讶地发现和第一次相遇比起来,这份砝码的质量几乎是与日俱增。
神秘感裹住了砝码一层又一层,像黑色胶带。而那些掉过的眼泪在砝码表面结晶,形成一层脆弱但有分量的蓝色晶体。
这远看是一个看似呆板无趣的砝码,近看却发现砝码表面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划痕,在氧气的侵蚀下慢慢生锈——就像舒黎那些衰退的感官。
凌承现在只能把自己重要的东西拿出来一点点,放在天平的另一端,与这枚砝码平衡。
凌承站在门口有十分钟了。
红外感应灯已经熄灭,雨水从他身上滴落汇成一圈小水洼。
凌承敲门。
门过了一会儿开了,可能是舒黎透过猫眼看见是他了。
“你怎么来了?”舒黎语气疏离,看到凌承的样子又眉头一皱。
“我去隆德中心找你,没找到。”凌承垂眉道。
“你去找我干什么?”舒黎惊讶。
看到凌承朝窗外的瓢泼大雨看了一眼,舒黎明白了什么,心下不免软了一软。
“那你也该问你的助理啊?”舒黎嘟囔。
“手机没电了。”凌承掏出手机,递给舒黎。
舒黎呆呆接过,发现果然打不开。
只可惜他没注意到手机壳微微烫手。
“我担心你没回家,所以找了过来。”凌承垂眼的时候,尚且带着雨水的睫毛将阴影罩在眼眸中。
凌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由于他的身体素质过硬,扎扎实实地淋一场雨并不会烧热。并且他没有总裁标配的时尚单品——急性肠胃炎,俗称胃病,所以即使没吃晚饭依然不会胃痛。
只能利用一下倒霉弟弟了,凌承心想。
他似乎是打定主意查看完舒黎的情况就要走,只是刚转身,就似乎头晕一样,往后微微一个踉跄。
舒黎本来就有些心软了,此刻更是上前搀扶了一把。
没想到扶住他的手臂的时候,凌承嘶地抽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舒黎大声问他。
“没事……咳咳。”凌承抽回手,扶着门框。
舒黎看得出他很努力地将全部重量压在门上,站着都很勉强。
“你去那里坐下!”舒黎强硬地说,让他去客厅的沙发上。
凌承朝那里看了看,那个小沙发简直像面包房里烤出来松软可口的蓝莓果酱蛋糕。
“不用了,我身上太脏。”
“你把衣服脱了,让我看一眼!”
凌承面露无奈,缓慢解开衣扣。衣服沾湿贴在身上,白色衬衫下的肌肉线条勾勒清晰。
他把扣子解开后却没有拉开,反而又解掉了袖扣挽起袖子。
舒黎看他手臂上青青紫紫的淤青,一块接着一块,十分扎眼,扎得眼睛生疼。
“衣服还是不脱了,怕吓到舒先生。”凌承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垂眼不语。
事实上拳击就是这样,只是看着骇人,尤其是手臂用来格挡,会留下淤青。
“你被人打了?”舒黎很难想象到底有谁会出手这么恶毒。
今天敢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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