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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53页(第1/2页)
凌承确实是打算报案给四季,被这个年轻人猜中,但面上不能露半点儿惊讶。
眼下看舒黎已经被救出,那边的人也冷静下来了,凌承收回手枪转身就走。
黄毛咬牙切齿,今天颜面丢了个干净,于是好不容易憋出一句狠话,“我要告你私藏手枪,你会坐牢的!”
“第一,手枪不是我的,是昨天我在你们花都治安最好的地方遇到袭击,从对方手里抢的,有监控为证。”凌承擦了擦枪口,似乎是嫌脏,“第二,我不知道这是手枪,更不会使用,感谢你告诉我这是把枪。”
“这不是枪还能是什么!”
“打狗棒。”凌承头都没回,就往舒黎那边去了。
剩下的交给了裴枫,裴枫拿着录音和录像,交给了接到报案赶来的“四季”的人。对方听说是告第一公会,果然来得很迅速。
一帮子人被“四季”的人撵上押车带回去调查,走在最后的那个年轻人做出了拒绝的手势。
凌承此时把舒黎面朝自己搂在怀里,远远看到年轻人掏出了一个临时工作证,声称自己只是假期打零时工,给第一公会当游行的演员,没有正式入会。
四季的人看他一副漠不关心的死样子,监控里确实也没发现这个人有什么动作,也就懒得管他了。
凌承眯眼,搂着舒黎要往里面休息室走。
“喂喂喂,你干什么呢!”裴枫看他要走,觉得不对劲,“你抱着舒黎干什么?”
凌承跟看傻子一样,嫌弃地撇了他一眼,直接一把捞起舒黎打横抱起,然后就走了。
“这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裴枫感觉脑子有点乱,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由于全部的智力都已经放在职业生涯和一张嘴皮子上了,脑子里是干干净净。
……
干干净净的天空下,有个人脏兮兮的,像是刚从垃圾堆里翻出来的老鼠。
“下次不要再冲动了,”凌承打开药箱,帮舒黎处理几处擦伤,“否则我只能随时把你带在身边。”
舒黎莫名想到五年前凌承出门会用仓鼠外带包,也算是随身携带了,不由得笑了一下,“现在这样,怎么可能?”
凌承当然不懂什么是“现在不可能”“以前可能”的话,只是冷冷说:“我若是真要这么做,怎么不可能?”
“我把分部开在了花都,近期的任务都安排在这里,”凌承凑近舒黎的耳朵,隐秘地咬了一下,“办公室都泡上茶了,隔壁还有一间装着暗门的休息间,暗门只有我能打开,无论是从里面还是外面。”
舒黎被咬得一哆嗦,想要捂住耳朵,却又不敢动,被凌承的眼神死死钉在原地。
“好了,下次不这样了。”舒黎用没受伤的那只爪子扒拉了一下凌承的衣角。
他整个人刚刚被扔在地上,脸上都脏兮兮的,眼睛时不时睁大看一眼凌承,然后又低下头玩着凌承的衣服。说话时候由于心虚,声音不禁带上了一点尾音。
“撒娇也没用。”凌承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舒黎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凌承,他在很认真地承诺,而凌承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手上的伤不算重,虽然当时舒黎以为手骨一定是被踩断了,幸好只是红肿了一圈。
舒黎回想起在花园的一地尘土中,被凌承碾死在地证件本,最后连白纸上的字和照片都被脚印盖满了,比自己还要皱巴巴地躺在那边,觉得还是它更惨一点。
“他们今天为什么会突然上门找我们麻烦?”舒黎突然说。
凌承正好涂到了他手上最严重的擦伤处,知道他转向这个话题是为了吸引注意力,于是配合着回答,“有人在背后引风向,先上钩了跳出来的就是像今天这些蠢……”
他在舒黎面前不会爆粗口,因为要保持素质良好。
舒黎没注意这些,大瓶生理盐水冲洗伤口,疼得他龇牙,“这个引风向的不是针对剧组吧?他们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不知道,”凌承用碘伏打湿棉球,轻轻擦拭在伤口处,“我昨天晚上翻出医院,去查了那个想要绑架你的人,查到他前天去过的地方。”
“难道是第一公会?”舒黎声音有些抖,不过强压下来了。
“是四季,”凌承一只手换了新的碘伏棉球,一只手按着舒黎的伤手,顺便抚慰性地在他手心挠了一下,“接下来可能有点痛,不用忍。”
“居然是四——嘶——四季……”舒黎嘶嘶直抽气。
“有点像一条蛇。”
舒黎反应过来,立刻想要用另外一只手去揍他,却在半空就被捉住了。
“消停一会儿吧,小祖宗。”凌承叹口气,揉揉手中不老实的小手。
舒黎还想争辩几句,突然发现凌承眼睛居然红红的,歪着脑袋凑过去要看,“你哭啦?”
“没有,”凌承冷冷道,“被你气的。”
第52章 奇怪喜好
舒黎只好嘟囔几句“我都没哭呢”“真是的”,然后又把嘴闭上,看着凌承认真地擦掉伤口中的细小尘灰。
那下次我还是注意一点吧,舒黎心说。
作为一只很责任感的仓鼠,要为自己伴侣的心理健康负责。
还有,刚刚凌承可能也是太着急的,所以才无意中说出了什么暗示要囚禁自己的话,自己应该及时阻止凌承的不健康想法。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话,凌承时不时“嗯”一声,听舒黎努力地活跃话题。
“所以你今天和四季报案是故意的,为了和四季扯上关系?”舒黎想了一下,突然抓住了凌承刚刚说的关键点,“你刚刚说你昨晚从医院翻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吗!”
“伤口都处理好了才走的,只是暗中调查,没有交手,”凌承难得多说了一句,“这事只能亲自查,我怀疑有内奸。”
一下子有了谍战的既视感,舒黎原本是坐在比较高的凳子上,赶紧弯下腰凑近半跪在面前的凌承,压低嗓子说,“真的有内奸啊!那谁比较可能是呢?”
舒黎说完一句还要警惕地看一下周围,有路人走过立刻又装成一脸轻松样子。
“这么担心?”凌承挑眉看他。
“这很值得担心啊,难道这不值得担心吗?”舒黎很想揪住他的耳朵反复强调。
“嗯,值得。”
舒黎还是紧张兮兮,“那这件事还有别人知道吗?”
“何随,还有你。”
何随是因为要配合凌承脱身独自行动所以知情,而告诉自己,只是为了让自己放心。
“那你干嘛要告诉我啊……”舒黎小声说。
“和你说好的,”凌承往伤处吹了一口气,然后包扎上纱布,“每天都要向伴侣报备行程。”
.
经过第一公会这么一闹腾,大家也没什么心思拍戏了,裴导干脆就早早收班,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
天色尚早,舒黎和凌承两人站在门口。
凌承深吸一口气,其实两人刚确认关系就被迫异地恋,算来已经是十天没见。本来以为再次见面,小别胜新婚,势必要好生亲热一番,奈何昨天晚上刺激追逐战外加自由搏击,就连第二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又被公会搅黄了。
说好的花都宁静祥和,怎么感觉比云都还要凶险?
两人转向彼此,似乎都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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