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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81页(第1/2页)
舒黎抓起电话,输入了一串数字后忽然顿住,删除后又重新输入,然后按下拨打键,“裴枫,我现在在乡下,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花都……还好么?”
“不要担心,我们现在都好。”裴枫那边回答,然后说了一些宽慰的话,让他好好在乡下放松心情。
挂了电话后,舒黎还是不放心,给同样待在花都的凌千辙也打了一个电话。
凌千辙直接说:“没什么大事,你也不用纠结要不要给我哥打电话了。”
舒黎狡辩,“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打电话关心一下你……还有别人。”
“哎呀,凌承他真的挺好的。不过他就算是快死了,也会和你说挺好的,所以没必要给他打电话。”
凌千辙又说什么,要冷他哥几天,一定不要先联系对方,要吊着点的。
完全一副嫌他哥还不够惨的模样。
末了,凌千辙说他给舒黎寄了快递,今天应该会到,是给他解闷的。
舒黎拆开了今天上午放在一边还没来得及看的快递,是个方方正正的快递箱子。
打开后是几册书,最上面一本是《白蛇传》,还贴心地附赠了新白蛇传的光碟。
“……”
舒黎把箱子踹到了墙角,发誓绝对不会看。
这么一闹腾后,舒黎暂时放下了对花都情况的担忧,带上帽子出门转悠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澜出门接了一个电话就没有回来,舒黎摇摇头不再去想了。
.
这里的建筑既现代化,又融合了大量传统的元素,其中的不少雕刻的柱子、装饰的字画明显都是真迹。
凌承走过漫长的过道,末了,推开罗汉竹后的一道隐藏门,走进一道窄小深邃的暗道。
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亮着灯。凌承走过去,推开那扇门,是一个会议室的样子,中央有一个大长桌,桌子的一头已经坐了一个人。
没有什么多余的寒暄,凌承直截地打开电脑,投影出资料,“这是我搜集到的所有关于你的资料——汤樾,花都四季公会汤家的唯一继承人,十年前化名为‘阿越’,前往各地求学。之后也一直没有回家世袭公会的领导人位置,而是选择入职宏容集团,成为集团实验室里的一位生物学家。五年前,突然辞职,回到了花都,加入了对家第一公会,实际上是作为四季安插在第一公会的内应。”
“在上周,终于时机成熟,于是回到了四季公会,以公会的名义,与凌业宏达成合作,联手除掉第一公会。”
“我说的没错吧,汤樾?”
坐在长桌一段的,正是之前几次三番在关键时刻出现的阿越——当然也就是汤樾。
汤樾听了这一段话后,并没有否认,反而问道:“你的目的是?”
“我来确认一下是敌是友,”凌承挑了一下眉,“说来也简单,你的老相好似乎和我的伴侣走得很近,我得确认一下他的安全。”
“我没有什么老相好……”汤樾的话被一声急促的电话铃打断,上面跳出来的备注是单字一个“谢”字。
汤樾面无表情地打算挂断电话,结果手一抖反而摁到了接通。
谢澜的声音立刻炸出来,【阿越,你刚刚怎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有事吗?”
【今天乡下网络不好,但我看到报纸了,上面说花都市区内忽然爆出几起类似的动物伤人事件。】那边语速飞快,声音咋咋呼呼的。
【你没什么事吧,阿越?要不要我回来陪你啊。】
汤樾看了一眼好整以暇的凌承,无奈地回答,“我没事,在忙,先挂了。”
“现在可以聊了吗?”凌承看他挂了电话,微笑说道。
汤樾觉得对面像是坐了一只老狐狸,盯着自己,皮笑肉不笑的,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薅自己羊毛。
“其实我也挺好奇的,”凌承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一开始以为你和凌业宏是一伙的,毕竟你之前在他的核心实验室待了几年。但现在又发现他好像并不知道你是四季的继承者,所以你为什么要从实验室辞职?一开始又为什么抛下继承的位置,去宏容工作?”
“谈条件就要讲究公平,为什么我要回答你的问题?”汤樾冷冷地回答。
“因为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我们或许有共同的敌人。”
两人各自坐在长桌的一头,沉默地对峙着,一侧的幕布上还投影着凌承带过来的资料,投影的光明明暗暗,两人的神色皆是晦暗不清的。
“你会帮我的,毕竟你欠我一个人情。”
凌承指的是之前帮助了谢澜的事情。
之前谢澜也是在“虐猫事件”的风暴中心,也是凌承最后完善清晰的证据链,帮谢澜开罪,顺便还整治了一番网络上随意抨击演员的人。
汤樾的神色有所松动,他沉吟片刻,说道,“我之前在实验室,所以知道一些关于舒黎的事情,或许你会想听听。”
忽然听见这个意料之外的名字,凌承的瞳孔骤然缩紧,下意识收紧拳心。
第78章 你们都是被试者
花都的大街上,第一公会的广告页已经被剔除得干干净净,这座城市像是立誓要凿除这一祸害,所以将第一公会盘踞的建筑也一并拆除。拆除后的空地上,搭建了新的绿地公园,中间竖了一根汉白玉石柱,纪念那些在这场浩劫中丧命的动物,以及被车祸波及的无辜的人。
绿地公园的对面是一片树林,外人很少会进那片林子,因为那里是神秘的四季公会的总部。
据说四季总部建成的时间比花都建城还要早,建筑出自多为名家之手,并且林中有森严的防护机关,类似于迷宫。擅自闯入的人,会在林中转大半天,走出林子时天都暗了,却发现又回到了进入林子的地方。
此时,一群飞鸟乍起,又稀稀落落地飞回,穿越林子的上空,落在了灰红色的房屋顶上。在它的周围,是布局自然、环绕着一圈的低层建筑。
最中心的一栋房子也仅有三层,是一栋低调雅致的
红楼,大门处的匾额写着“四季公会”几个大字。
此时红楼的大门敞开,正对着出现一条一眼望不见底的长廊,飞鸟自由地进入红楼,贴着天花板向内飞,最后落脚在了长廊尽头处的盆栽上。
十分钟前,一个男人在飞鸟到来前,先一步推开了盆栽后面的墙上的暗门。
暗门后的会议室里。
“我曾经任职于宏容的x实验室。”汤樾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联系人,然后合上屏幕,看向凌承。
七年前。
脸上尚存稚嫩的少年背上了行囊,跨出家族周围的重重密林。
他刚和会长父亲吵了一架,说是吵架,其实也就是他单方面听父亲数落了他的种种错。最后少年一句“不要”,一块被顺手抄起来的砚台飞了过来,擦破了他的额角。
汤樾最后就顶着流血的额头走了。
“阿越……”一个带着哭腔的喊声。
汤樾顿住脚步,听出来是谢澜在后面喊他的声音,声音听上去是从很远的森林中传过来的。
那个笨蛋,明明带他走了多少回了,又在林子里走迷路了。
这一次汤樾没有回去找他,而是直接离开了花都,去了最繁华的云都。
他在海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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