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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99页(第1/2页)
很有趣,但是好像完全离题,与书名“建筑魔法:隐藏空间的设计”没啥关系。但写笔记的人明显是把这些也认认真真读完了,写下评论——
“月球是被引力拴住永不离去的囚徒,作者有趣的灵魂却能发散到宇宙的每个角落。我想见你。”字迹端正,一如前面书里所有的页边笔记。
但是书签上的字迹潦草,是必须停下来几秒才能看懂的。
舒黎看凌承突然拿起书签和书上的字迹对比,于是问道,“你是觉得这些不是同一个人写的吗?”
凌承摇头,“不,这确实是一个人写的。”
从运笔结构还有笔画的细节来讲,这应该是同一个人写的。只不过是不同时期写的,或者也可能说,是写的时候心境不同。
凌承盯着那句“我想见你”,忽然心里产生一个很荒谬的想法,于是翻到了最后面看到了书本出版的日期——是二十七年前出版的,正好是他出生的前一年。
千万别告诉他这本书是方女士和凌业宏的鹊桥。
后面开始逐渐出现了一些潦草的字迹,书签上那种袒露批注者偏执的一面的话也越来越多,逐渐覆盖了整本书。疯狂充满控制欲的想法,就像是癌细胞扩散那样迅速。
凌承皱眉不再看那些批注,专注于研究书里的内容。全书的厚度大概一厘米,十分钟内凌承就轻松地看完了。他基本保持一目十行的速度,并且将那些看上去可能与这个浴室有关的内容都着重记忆了一边。
按照他的思路,书本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将天文知识与密室构造相关联,另一部分则是研究的……民间杂术包括但不局限于穿墙。
舒黎那头跑去研究那个桑拿间了,凌承以为是他从来没见过,所以任他好奇地去探究。
“我知道了!”那边的舒黎小声喊他。
“知道什么?”凌承刚看完书,还在暴风式整理脑中的知识,所以反应迟缓。
“这个这个,”舒黎拉上凌承的手就把他拽进了一体式的桑拿房,“你管它叫桑拿房的这个东西,我在鼠道社的楼上见过啊。”
桑拿房是安装在一个角落,由于是单人使用的款式,此时两个人都挤进来就显得有些拥挤。
凌承默默后退一只脚踏出桑拿房,与胸前的舒黎空开一段距离,结果又被舒黎反手捉住向前面带。
舒黎只觉得今天的凌承格外难拽动,于是干脆揪着他的领子想要拉他弯下腰来,结果一没注意,抓到了他脖子上一根绳子样的东西。
要是换个人来,这绳子被全力的一拽就得拽断了,但是舒黎用的全力也就只是把绳子拉出来了一小截儿。
估计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石,他这么有钱,舒黎心说,好奇地看过去,看见凌承很自然地将那根细细的红绳从领子中拽出来,上面赫然挂着一个……白色的塑料纽扣。
“这是……贝壳还是白色的玉做的?”舒黎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会是一个塑料纽扣,于是直白地问。
“你忘了吗?”凌承语气正常,只是尾音夹杂一些可疑的责怪声调,“这是我之前表白时,你太激动了,然后衬衫上就崩掉了一颗纽扣。”
舒黎脸热了一下,然后看着凌承慢条斯理地又将绳子重新塞了回去,继续贴身佩戴,好像真把它当宝贝戴着似的。
“咳咳——你低一下头,看这个长箱子,”舒黎移开目光,停止想象那颗纽扣将会贴在凌承胸口随肌肉起伏而起伏的动态,旋即切回正题,只是有点语言组织困难,“这个是鼠道社……反正就是我们这样的鼠化人自己创的一个组织,大概就和你们的四季公会一样,然后我们进入鼠道社走的一个通道也是在一家桑拿房。”
舒黎飞速解释了一下,就是他们会在临街的不起眼的地方,建那种看似很普通的桑拿房(具体位置舒黎出于遵守“鼠规”,严词拒绝泄露给凌承)。因为桑拿房内部是那种重湿气类型,白雾覆盖整个房间,模糊的视线会让鼠化人更容易放松,也避免人类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如果还是被人看到了异常,则可以一律解释为“大爷,那儿水雾大,您看走眼了吧”。
“我每次都是直奔通向地下鼠道社的小楼梯,所以刚刚没看出来这个,”舒黎用脚尖踢踢地下一个长条形的木箱子,“这个在我们那边就是用来藏‘小楼梯’的。”
“‘小楼梯’?你指的是你们组织的暗道?”凌承快速反应过来。
也就是说,舒黎他们的鼠道社其实也是借助了暗室和密道结构,然后大隐隐于浴室,藏在各个桑拿房的地底下的。
“但这个房间里的桑拿房也可能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桑拿房,这个木箱子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坐箱。”
凌承弯下腰,曲起手指去敲了下木箱。弯腰的时候,舒黎也贴着他配合着弯下腰。凌承脑中闪过一瞬spoon这个词,桑拿房仿佛一键开机噗噗往外冒着蒸汽,温度陡然上升。凌承默默在脑中摁掉桑拿机子。
“你听,这个声音,也是一样的。”舒黎敲完木头,笃定地分析说,“每种木头敲的声音都是不同的,这个明显和鼠道社上面的桑拿房是同样的声音。”
“声音一样,说明木箱的材质和构造都是一样,”凌承说,“所以在你们那边,那个鼠舍,木箱是用来做什么的?”
……那不是鼠舍,舒黎默默在心里吐槽,感觉凌承把他们的鼠道社说得和仓鼠宠物店似的。
“你们鼠舍,”凌承说到“鼠舍”二字,语气格外温和,像在描述一群毛茸茸一样,“其实还挺好的,还搞团建。需要我提供一些赞助吗?”
“……不了吧。”
舒黎嫌凌承碍事将他赶了出去,自己蹲在那边继续研究木箱。
凌承也在脑子里把和这个木箱结构差不多的机关装置回忆了一下,接着再翻开书查看,没用几分钟就找到了。
“我怀疑母亲是知道‘鼠舍’的存在,”凌承一边扫书一边对舒黎说,“这样就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要去研究土遁之类的民间杂学,她的思路和我一开始是一样的。估计后来母亲终于发现了你们的存在,所以转而开始研究暗室密道。”
“以我对母亲的了解,她也会喜欢这样毛茸茸又神奇的生物。”凌承漫不经心地提起,手上翻着书。
那边的桑拿房果然探出一个脑袋,“真的吗?”
“当然,毕竟我像她,善良且喜欢温暖可爱的小家伙。”
舒黎回忆了一下凌承房间的黑白样板房,和“喜欢温暖可爱”的描述差异过大,存在强行挽回自己印象分之嫌。
“其实你不用解释的,我相信你,”舒黎忽然没头没尾来一句,“你的父亲做过的事情,就只是他的事情。我们仓鼠呢,从小就是要离开父母,父母也是各自独居。我们不会根据鼠的父母,去判断一只鼠的好坏。”
“嗯。”
……
其实现在可以推测大胆一点了,假设方女士就是鼠舍的设计者,那么在她的作品中会有什么样的体现。
如果是专门为鼠化人设计,那么“锁”无非是分为生物锁和物理锁。若是凌承来的话,生物锁必然更合理,因为鼠化人的结构一定和普通人类不同,只要验证了他们的身份,就可以进入地下层的鼠舍,一定是最好不过的。
但方女士的这本书中大部分又是一些“物理锁”,是可以通过正确的手段“开锁”,不管是否为鼠化人。
所以两者结合的“双重锁”才是可能性最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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