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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不认主_灯下粥》第108页(第1/2页)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带着回忆册走出调香室的凌承,坐上车后让张苔直奔花都的那个鼠道社。
花都与云都两座城市相邻,不过依旧有半天的车程。
凌承是和舒黎商量好了的。
在医院的时候,一开始他提出想要去拜访一下鼠舍,舒黎神情有些别扭,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他觉得鼠道社还是和鼠舍不太一样,首先里面大部分是老鼠化人而不是仓鼠,他们也并不那么友善。
“像你这样的富家公子,你将见到此生从未见过的如此数量庞大的老鼠,ps,不是毛茸茸,大部分老老鼠甚至是秃头。”舒黎用一种吓唬人的腔调,恐吓凌·小白花·承。
但是凌承执意要去,并且还不打算带上舒黎,因为路途遥远而且舒黎必须待在医院接受治疗。没办法,舒黎只好嘱咐了他几句,让他带上可以证明他认识自己的东西,譬如和自己的合照之类。
如果舒黎知道凌承打算带上的是他制作的回忆册,一定会在羞耻感的驱使下销毁册子。
“凌哥,我们一定要买这么多东西吗?”
“多吗?”
“有点。”
凌承转身,并没有看见张苔,只看到一个会说话的行走的高大的礼品盒堆。
张苔艰难地从手上抱着的一叠东西后面探出头来。
“辛苦你了,张助。”凌承走过去想宽慰一下但没地方下手,最后拍了拍最顶上那个盒子,“一会给你带薪放假,让你在花都休息几天好好玩玩。”
他们把车停在了桑拿房所在的小巷的一端,然后下车走过去。
凌承先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周先生,您好。”
没错,三个小时前他去宏容不仅是为了凌业宏的事情,更重要的是去找了一趟颜芪,询问凌宅的大管家那个周先生的联系方式。
凌承猜的果然没错,地上的那些血液经过警方鉴别后就是玉米糖浆加红色素。凌业宏没有看出来,颜芪看出来了但是没说。
他向颜芪要周先生的电话,颜芪就直接给了。
“颜管家,谢谢你,”凌承接过写了电话的纸,“希望你可以在被拘留期间好好表现,配合警方调查。”
“如果这是少爷的意愿的话,我会考虑的。”
果然颜芪还是那个老样子,或者说那些从凌家培养出来的仆人都是那样,名字带草字头,没有太多自我,忠于姓凌的人。既然是凌承让她配合,她自然是会的。
凌承最后说“保重”,就离开了,算是和凌家的所有都告别了。
……
“周先生您好,我是凌承。”
三分钟后,从旁边一个商铺走出来个踩着凉鞋穿着老头衫的男人。
凌承将此行的目的告诉了周井,对方在听见凌承的母亲是方女士后,对凌舒两人的故事倒也没太惊讶,毕竟方女士也总会是规矩之外的存在。
周井只问了他一句,“如果人类与鼠化人终将有不可避免的矛盾,你会怎么办?”
凌承沉吟片刻,周井没有催促他回答,“不用回答我,这个问题是一会儿你进了鼠道社,他们一定会问你的。跟我来吧。”
周井在鼠道社明显是有一定地位的,没过多久里面就通知凌承可以进去了。只不过光是弯弯绕绕就废了半个小时,小道积灰已久,带路的一个志愿鼠说唯一来过的人类只有“袁小姐”,也是鼠道社的设计者之一。
年轻的志愿鼠十分热情,尤其是在听说凌承是袁小姐的儿子之后。
“你真的是袁小姐的儿子?为什么你不姓袁?”志愿鼠好奇问。
“呃,其实袁只是笔名,母亲姓方。”
“你也不姓方?”志愿鼠追问,看上去他似乎真的是方女士的粉丝。
“……我也可以改姓方的。”凌承微笑回答。
“你就是……袁小姐的儿子?”老志愿鼠看完回忆册的部分内容后(因为凌承不愿意给他看完整版),开始了提问。
小屋一共就放了两把椅子,看上去其中一把也是临时加的。凌承假装很习以为常地坐在了对方对面的一把塑料凳子上,对方看上去应该是这里管事儿的,年纪偏大。
“对的袁小姐其实姓方,其实我也姓方虽然我叫凌承但也可以叫我方程。”凌承熟练地解释,甚至有些游刃有余了。
“谁问你叫什么了?”老志愿鼠无奈地扶了一下眼镜框,“舒黎这小孩我知道,但我也是今天才知道它已经和人类结为了伴侣。”
“难道说这是不允许的吗?”凌承脑中浮现若干人妖殊途之类的文学作品。
“哦,那倒不是。”
“……”
接下来的谈判出奇顺利,可能也是因为“袁女士的儿子”这样的身份,加上周井的担保,再加上大义灭亲将凌业宏送进监狱的义举,再再加上凌承动用的亿点点财力……总而言之,这只老老鼠答应了派遣一直为舒黎做检查的医生,以及其他几个鼠道社的高知分子去协助凌承的医疗团队,帮忙一起制定舒黎的治疗方案。
“最后一个问题,”老老鼠放下手中写完协议的笔,然后说,“如果最后人类与鼠化人终究有不可避免的冲突,你会站在哪边?”
“我所受过的教育以及袁女士的教诲告诉我,我应该站在正义的一方,并且尽可能地维持公平——”凌承正掏出了自己刚刚心中的万字论文腹稿,没想到被老志愿鼠打断了。
“这些不用讲,你做的事情我也是有所耳闻,所以你就讲你最真实的想法就好。”这只慈祥的老老鼠没有掩饰自己对凌承的欣赏,但拒收了凌承的万字论文。
凌承犹豫了一下,然后垂眼说,“我还是想站在舒黎这边,他站哪里我就站哪里好了。”
最终凌承带着极品恋爱脑的称号走出了鼠道社,并且在今后的几年里,鼠道社内部都流传着“奠基人之一袁女士生了个恋爱脑儿子”的奇谈,并且那本没有被展示完全的仓鼠回忆册,在鼠鼠相传中已然变成三大名著之一(另外两本都是方女士所著)。
.
一天后雨停,两天后放晴,于是到了第三天的时候,舒黎就高高兴兴地和凌承一起飞回了湖市。
没错,飞机直飞湖市,都没再去一下花都。
不过两人回到湖市也只是短暂停留,等舒黎收拾好东西(花都乡下房子里的东西早就被凌承提前空运了),就出发去了外国的亚热带海岛,岛屿和庄园都是外公留给凌承的遗产,凌承又用自己的钱将周围的小岛盘了下来作为分公司,这样将长期度假合理化为出差办公。
“凌承!”舒黎舒舒服服躺在沙发椅上,忽然又支棱起脑袋看向旁边坐得端正的凌承。
“怎么了?”
“这整个飞机都是你的?”舒黎再三确认。
他的另一侧是舷窗,此刻窗外的云层已然在机翼之下,看上去像毛毯一样软绵绵的。
“私人飞机。”
“那你平时为什么还去机场坐飞机?”舒黎质疑,戳了戳扶手,调了一个按摩模式,挠得他咯咯直笑。
凌承伸手将舒黎椅背按摩模式停下来,改成自己手动帮他按摩,“别用按摩椅,医生说你现在身体很脆,不能折腾。”
他又回答了舒黎上一个问题,“一般国内短途且没有紧急情况的时候,不会调用私人飞机,那样太高调了,起降成本也高。而我外公庄园所在的海岛不会有航班,自然是私人飞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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