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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51页(第1/2页)
泪水毫无知觉奔涌,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琴身上。
“为什么要抛弃我?”他无声呐喊。
剧院内的黑暗开始翻涌,观众席是影影绰绰的模糊面孔。
他拉动琴弓,相信琴声能驱散黑暗。
琴声失控。
他沉溺其中,痛哭失声着无法停下。
没有人喊停,直到最后一丝颤音消失,傅弦止无力垂下双臂,泪水模糊了视线。
已分不清眼前是现实还是梦境。
直到,导演挪开目光,满意出声。
“Cut——”
休息室门外,徐望静静站立,耳边传来压抑着的叫人不忍再听的痛苦呻吟。
他犹豫许久,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时先生的状况,非常不好。”
当阮清让出现,时见恍惚。
在那一刻,他下意识想,是在天城。
那么……
“褚昀?”喊出这名字十分荒谬。
阮清让唇边带着一如往常的温柔笑意。
声音如风,带着叫人放松的磁性。
他没理会时见的不对劲,温声笑道:“最近睡得还好吗?”
时见怔怔回神,抓抓手心笑。
哦,是阮医生。
他的重要戏份结束,导演容许他休息两天。
不是他回了天城,而是阮清让来了巴黎。
“看来我的状况很糟糕。”时见无奈抬头,又歉然笑笑,“连阮医生都不得不为我跨国出差了。”
他还在开玩笑。
阮清让指引时见坐在自己对面:“这里不错,风景如画,我算公费旅行。”
两人对视而笑。
只是时见的笑实在勉强。
“最近睡眠情况不太好?”
这个问题显而易见。
时见已忘了上一回没吃药睡着是在哪一天。
事实上,除了和傅弦止在一起的时间,时见没有哪件事是能清清楚楚回忆起来的。
他脑袋里能清晰具体到一个逗号、句号的人生,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
时见睡了没有,吃了什么,做了什么,他也许是想不起来,也许是根本没作为时见活过这段时间,所以……
他再次歉意笑笑:“我不记得了。”
“叮——”的一声轻响,轻缓的音乐响起。
“最近梦到了什么?”
梦吗?
他不记得。
好像没做过梦。
也不对……只是不知道那是不是梦。
记忆里的主人公仍然是永恒的褚昀,和不知是童桦还是时见,又或者更多其他人的他。
“桥……水……”
有人在喊,有人沉下去……无论如何也抓不住的手……
还是那些,始终在折磨他的,类似的桥段。
不过角色又多了一个。
“没关系,就像从前一样将它们忘记,不要执着去寻找。”
是吗?
时见颤颤巍巍睁开双眼。
面前,阮清让仍在他对面安静坐着,捧着一本书,看他醒了,抬了抬眼镜。
他微笑:“睡得好吗?”
时见这才发现,好像只是说了几句话,已不知过了多久。
阮清让扫量着他的脸,微微皱起眉心。
他略微前倾,手轻搭在时见肩上:“别害怕那些扰乱记忆的梦境,太焦急去追寻过去,就容易迷失在记忆海里,你越是自然接受,反而越能找到出口。”
是吗?
他没在意那个。
时见静静望着阮清让。
“阮医生。”
时见的声音平静无波,阮清让却敏锐察觉到异常,令他略有担忧。
他迟疑着,看时见不知望向何处的眼睛,低声应道:“在。”
秒针一圈圈转动,时间消逝在虚空之处,没人出声提醒,任由沉默蔓延充盈。
直到,那双平静的眼睛缓缓垂下,掩去目光让本没有一丝笑意的脸更了无生气。
“我很想他。”时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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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笑了,家产是这样各有各的神经病(干笑
第38章 你看到了什么?
阮清让闻言,微微一顿,温和注视着对面的男人。
时见有一张让人不该将“脆弱”与他关联起来的脸,通常这样的英俊会使人天然想到“冷峻”这个词。
但偶尔,他在无意识中卸下防备,便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水似的,潮湿得伤感。
时见说出口的“想念”像是有罪,即使面无表情,可阮清让了解他。
“我明白。”阮清让点头。
分明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但仍然像设定好的程序一样说些刻板的话:“人很难逃避内心的渴望,想念一个人更不是难能启齿的事,不要对抗你的情绪,试着去承认它。”
时见笑笑。
承认的话,换来的是此刻的时见无法承担的灵魂屠杀。
他有对医生也从未坦诚的话。
他不知道对褚昀的“想念”,是出于什么心理。
可像这样长时间脱离褚昀控制,褚昀不再理会他,不再每时每刻给予他或好或坏的激烈情绪,时见的内心空出来一大块。
说不清楚是怎样的不适,可他像掉下悬崖,停滞在半空,周围一切都失去了生机,只有他在感受无止境地坠落失重。
“进入角色,”时见回忆飘远又回来,像是经过了思索,“让我很舒服。”
痛苦,悲伤,大起大落,带着人物一起奔赴灿烂灯光下的火光,烧得轰轰烈烈又失去一切。
让他真真切切活着。
阮清让盯着他,又避开去看他的眼睛,莫名移开视线。
思考后,阮清让严肃道:“现在你正站在自己和角色的边界线上,再跨过去一步会很危险,尝试用一个明确的东西去区分现实和戏剧,适当强化它,让它来帮助你,好吗?”
时见反而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温和笑笑,安抚道:“好,我会尝试,你来教我,我可以怎么做?”
阮清让:“比如,你想到什么的时候,能强烈感知到自己是真实存在的,想到‘ta’的时候你清楚知道自己是在现实中,而不是剧本。”
是吗?
这倒是不难。
时见听着,没有回答。
他想,答案显而易见。
阮清让温和的声音响在他耳边:“把人用来做精神区分是不明智的选择,我非常不建议这样做。”
是吗?
时见笑笑。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阮医生。
*
接连数天,传世馆持续像被拧紧了发条。
本就毫无瑕疵的馆内上上下下鸡蛋里挑骨头,重新更换了部分设备。
褚昀使不完的精力无处安放,直到深夜也在完成未作完的画。
传世馆气压高到爆表,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多说半句废话。
“好的,少爷。”
“是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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