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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77页(第1/2页)
有人突然凑近,李知夏吓了一跳,对方自然搂住他肩膀,坐在他一侧。
“知夏,怎么来了都不说话,光看表啊?”
“这不废话吗?人家可是辰华集团的人,知道什么叫时间就是金钱吗?不看表哪来的钱?”
一阵哄笑声响起。
李知夏脸红着摇摇头,对这种玩笑不知如何应对……
想解释又不知道要解释什么,无措搓搓手,只好尴尬笑了笑。
坐在正中的男人斜眼瞥他一眼:“不会是看不起咱们这些同学了吧?”
李知夏心提到嗓子眼,两手忽然收紧。
“魏东,你说的什么话呀?”旁边的人也凑上来,夸张道:“咱们学霸夏夏毕业就进了辰华,这都三四年了吧?同学聚餐一次没来过,这也是咱们求爷爷告奶奶求来的,人家可是大忙人,哪有功夫理人?”
“哟哟哟,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夏夏上学时候也没喜欢搭理过你呀,你还天天想着抄人作业,被举报到乌眼鸡那儿叫你爸来,从走廊这头踹到了那头,是吧?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起哄笑声。 魏东拉着脸叫人别添油加醋,又看李知夏:“那咱们大集团员工神奇小夏可得表示表示,这顿你请了,再自罚三杯。”
“那必须的!什么鹅肝龙虾,人夏夏都吃吐了,请请咱们花个小钱不过洒洒水啦~”
“瞅你这点出息,龙虾是什么好菜?干脆叫服务生开几瓶好酒,不然下次再吃到神奇小夏请的饭可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人家哪来那么多空?”
十几个人七嘴八舌,始终没等过李知夏开口。
李知夏从最初的羞窘渐渐陷入沉默,最终抬起头,不再出声。
即使没有所谓“求爷爷告奶奶”,也没有所谓“举报”,但李知夏想,这里应该没人想听解释。
他家境非常一般,一直到读大学父母都还没还清老家盖房子的债。
这一路遇到的老师都对他格外关照,尤其高中班主任,生怕好苗子被贫困击垮或是因沉默寡言被欺负,对他十分关注爱护,是李知夏一辈子的恩师,直到现在年节他依旧会找时间去探望老师。
也因此,当年老师总会特意冷脸叮嘱班里不老实的“有些人,自己不学,不要影响别人,尤其少招惹认真读书的同学”,心里不痛快的人自动转换为“少搭理他”。
不打不碰,多的是办法。
在李知夏浑然不觉的时候,班里曾发起过孤立他的行动,可惜李知夏根本没心思在意别人对他冷热亲疏,叫精神霸凌的人一拳打在棉花上。
当年积攒的不满如今终于找到出口,现在看不起人的高冷学霸和他们站在同样的社会起跑线上,自然找到逗趣乐子。
李知夏没有交朋友的时间,为了能让爸妈过上好日子,他只剩拼了命也要努力的刻苦。
进了辰华之后,生活里更是只剩与褚昀有关的一切。
接到聚会邀请时,同学的亲切热情,也是李知夏从未体会过的。
人总会美化过去,也总会对不曾感受过的新奇向往。
所以,除了不知道怎么拒绝,李知夏的确也对工作之外的“同学聚餐”有异样期待。
其实走进餐厅,见到同学们的第一眼,那种刻意莫名的氛围已让他隐约有了预感。但李知夏不想以恶意揣测同学,把那归咎为也许是不常交往的陌生导致的过度戒备。
他既不想显得突兀又不愿意失礼,才没有立即离开。
直到现在确认,他们把自己约出来,不过是为了制造寒门出身的优等生难堪窘迫的困境。
笑声刺耳,李知夏喝水,垂眼听着。
他既不愿顺从他们的恶意,也和从前一样,不想回应,没什么好回应的。
小提琴声悠扬。
时见被吸引,站在不远处看着那里的琴手,手轻轻抓握,眼前失神一瞬间。
他想起,就在一个月前,郑导问候他,并邀请他观看部分剪辑好的成片。
那是夜里,他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躺椅上,身上叠着另一个人,没有一丝缝隙挤在他身边,依偎在他胸口,呼吸平稳绵长。
时见的手轻轻拍打在褚昀身上,看着郑导的消息,脑海里有关傅弦止的画面一幕幕闪回,让他应激一样心口一紧。
奇妙的是,在那一刻,像是心有感应,本已睡去的人不安挣扎,呼吸急促,很不舒服。
傅弦止迅速消散,时见下意识两手把褚昀环紧,慢慢亲吻他发顶。
“没事。”他低声哄道,“别怕。”
于是,婉拒成了自然而然的事。
时见艰难道歉,那些难以启齿的推辞,因褚昀状况糟糕都成了必须说出口的话。
手机熄屏后,时见有一搭无一搭轻抚趴在他身上的褚昀的背,偏头看向窗外,那棵树。
很奇怪。
那时他想,傅弦止似乎离开得太过轻易,和彭树时期要了半条命的状态完全不同。
时见盯着那棵树,身上人呼吸变急促,他立刻回神,收紧手臂。
直到褚昀重回平静,呼吸和缓,时见的心才总算跟着落地。
原因吗?
似乎没什么原因。
他根本没时间沉溺在傅弦止的世界里。
褚昀的一切占满了他杀青后的全部思绪,即便想要挽留傅弦止恐怕都不行。
褚小姐想让他认清现实的“短暂离去”,好像起了反作用。
在重回公馆之后,看见褚昀的憔悴,摸到他手心粗粝的伤口,时见只有无止境的悔意。
不该离开。
而在那之后,哪怕只有一刻钟的时间容许时见思绪自由,他也用了大部分时间在想“到底怎样才能让褚昀不再恐慌”。
角色离他而去,是自然而然的事。
他们没有责任无底线爱护褚昀。
所以,时见不会离开,也不会让任何人出现在他身体里,伤害褚昀。
一曲结束,琴手对隐匿在暗角的唯一听众躬身致谢。
时见回过神,报以礼貌的浅笑。
他忽然意识到可能被人认出不大好,正要返回包厢,斜对侧的门有人出入打开,冒出来一阵不适宜的笑。
他不经意扫过,忽然一怔。
“怎么去了这么久?”回到包厢时,褚昀靠在沙发里不满嘟囔。
时见微微皱眉坐下。
褚昀立时挑眉:“怎么了?”
“我好像……”时见迟疑着,“看见李助理了。”
不确定,他不知道褚昀约在这里恰巧就是因为李知夏。
褚昀笑了一声:“那还挺巧的。”
他这个反应,看来是知道的。
那么……
时见正色:“情况似乎不太对劲。”
他客观描述所见。
褚昀拿杯子的手顿在原地,忽然站起来,叮嘱:“你不要出去。”
笑声还在,李知夏不想把事情闹大,可以想见他现在就算想走,这群人一定也会起哄。
他随即想起褚昀和时见也在这里,忽然紧张起来,生怕被褚昀知道,看见他这幅没用的样子,更怕在这样场合因他而起争执,让少爷蒙羞。
侍者打开门,停顿片刻后抱歉说进错房间。
他退出后,站在经理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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