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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97页(第2/2页)
消失。
唯一承认时见存在的人、不会期待时见的人,很反直觉,但确实是褚昀。
褚昀明确告诉他:我爱的人不是你。他告诉时见,你需要扮演另一个人。听起来比任何观众都残忍。
但大部分时候,褚昀允许时见存在。
种花、种草、看书、沉默,像是褚昀控制之下的结果,但恰恰相反,是时见喜欢。
褚昀是危险的,但他刺痛时见的方式,是时见可控的。
区别就在这里。
观众把时见当成角色来爱,误以为他就是那个人,于是时见被吞没。
褚昀把时见当成替身来对待,他清楚知道时见不是童桦,反而在这个清晰的边界之内,看见了时见自己的样子。
他不爱时见,就必须承认时见存在。
如果他不承认时见,就不会一次次让时见痛苦。
被当作“另一个人”来爱,是消失。被当作“替身”来对待,反而还能做自己。
时见可以承认自己没有“自我”,所以他顺从。但只属于替身的痛苦——褚昀不爱他,这份落空不是童桦的,不是角色的,不是任何人的——恰恰是最“时见”的东西。
痛苦越纯粹,他越清晰触到自己。
他为这份只属于自己的痛苦着迷。
他喜欢褚昀给予时见的,“时见”的痛苦。
“褚小姐。”时见终于回应,但没回答问题,反而像是在安慰她,“你不要担心,我不会让他再受到伤害。”
“最好是吧。”褚晃放弃继续与他沟通,“你抛弃人生、事业、一切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只是为了褚昀,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好,那真的很可笑。”
“当然。”时见顺着她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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