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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126页(第2/2页)
于具体发生了什么,显然褚昀不会愿意让他知道,时见也并不想知道。
可怕?
这个词和褚昀永远不会联系在一起。
时见接受褚昀的一切,如果他是在犯罪,时见愿意和他共谋。
就是这样而已。
更何况,如果张潮果真逼死了一个人,那褚昀不过是执行正义的一环。
可怕在哪儿?
他的震惊、沉默,种种情绪,皆来自于原来褚昀在忙的事是这个。
逼死张潮吗?
所以才说重新开始吗?
时见心情复杂,不知道褚昀究竟为了什么才会以为替童桦报复之后,他们就能“重新开始”。
刀枪不入的时见的确在这一刻感受到了不舒服。
对事情本身,对这个荒谬的逻辑。
所以问题又绕回去了。
褚昀执着的“重新开始”,也许是因为他做不到彻底无视。
所以他希望的“重新”,实际上是想要时见成为那个表演的人。
而这次,从表演褚昀爱的人,转为表演忘掉一切的人。
这是对科技一无所知的人第一次希望这世上的科学家能真的研究出让时光倒流的机器。
如果能把两件事的顺序颠倒一下该多好。
时见从认识褚昀开始就是一个忘掉了一切的人,不需要表演,已是表演的最高境界。
而现在,时见开始不高兴——
他才开始规划未来,就又被打断。
手被捏疼了。
时见怔愣回神,这才察觉自己忘了回答。
已经到家了。
车内的灯开着,褚昀面无表情盯着他,好像只等他一句话,就会爆发战争。
时见忽然笑了下,他慢慢扶住褚昀侧脸,蜻蜓点水一样吻在唇上,额头贴着他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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