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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奢侈_胭脂独白》第153页(第1/2页)
“时见……”他叫出这个名字时又瞬间僵住。
他不敢再看。
时见却温柔俯下身,缓缓抱起瘦到骨头清晰可见的身体,被硌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都在疼。
他看着褚昀满脸的泪痕,低头吻上因恐惧而颤抖的嘴唇。
“没关系,褚昀……没关系。”温柔得像是在哄从噩梦里惊醒的孩子。
他抬起头,凝视着褚昀那双迷茫黯淡的眼睛。
想要让星星听见他的愿望,重回爱人的眼眶。
作为童桦的人生从未美好过。
“童桦过去了。”
褚昀不明白。他从未想过回到过去。
许多年来,活在褚昀为他构筑的人生里,时见总以为,让天上的星星爱上自己是遥不可及的奢侈。
可是褚昀——
可是,我从来都在爱你。
远在更久之前,无人可知的卑微阴暗想要将星星占为己有,在遗忘过去后,光明正大做了只会顺从的小偷。
在爱上褚昀的每一天,作为时见的每一天,他都从未想过离开这个痛苦的世界。
这里有他的爱人,和爱他的人。
他不要重新开始,不要从头来过。
要和褚昀的下一年。
每一年。
褚昀透过泪水睁大眼,干涩地乞求:“我想——”
“好。”时见再度亲吻他的嘴唇。
离开时,看着晃动着的眼睛。
褚昀甚至还没说出自己想要什么。
时见托起他的手,将五指缓缓插入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想要什么都好。”时见贴近着他的掌心。
每一个字,都随着吻落下,落在褚昀失了光彩的脸上,凹陷的眼窝,消瘦的颧骨,落遍被绝望犁过的每一寸肌肤上。
吻漫过爱人的身体,时见想用爱重新灌溉,让面前的人再度生出张扬锋利的沃土。
“就让你的愿望,从这里实现吧。”
在只属于褚昀的奢侈世界里,时见,就是他为自己选定的最后一个角色。
他俯下身,在吻与吻的间隙里说:“你好褚昀,我是时见。”
褚昀哽咽着,给了崭新的、正确的、唯一的回答。
“我爱你。”
时见点头。
“嗯,我爱你。”
这是我们的第十一年。
爱你快乐,褚昀。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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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大家,关注作者专栏吧,咱们后会有期。
# 作者的被窝儿
第103章 啰哩啰嗦的作者碎碎念时间
首先,还是感谢一路追过来的我的读者朋友们,我得坚持让你们知道,对一个冷门创作者来说,回应有多重要。你们抱着对结果的未知坚持来看、来留言的每一刻,都会给我、给每一个创作者莫大鼓励。
谢谢你们,很爱你们。
其次,谢谢每一位因为缘分遇到这个故事、愿意读到结尾并且喜欢它的朋友。一个故事没有持续的阅读者就无法得到更生动的延续,你们同样重要。
最后,看作者的碎碎念无异于一脑袋扎进了我被窝儿(?),不想进本人被窝的(到底谁会想!)可以就停在这里。
最重要的话还是:感谢大家,爱大家,希望还会再见。
剩下的,就全是藏不住的话痨时刻——
哎呀呀,朋友们,又到一本一度的话痨碎碎念了,吭哧吭哧埋头写了四十二万字,不就是为的这一刻吗(?应该不是吧啊哈哈? ′? ? `? ?
其实这本在写的时候也有挺多话想说,写到“完”的那一刻反而不知道从哪儿说起,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过既然是碎碎念,那当然就是乱说,连这些没有营养的字都能看下去,我的原生读者应该会想办法溺爱我的(? ???
今年是我来到长佩的第五年,从去年年底我就开始思考这件事——是否续约。
时间是在回头看的那一瞬间变得短促的,五年在回忆里也只是瞬刻的事,和故事不同,没有太多起承转合的波折感悟,有焦虑有幸福,更多的还是对未知的茫然。
那时我想,如果这本(《奢侈》)没有写出成绩,就先放一放吧。
但随之而来的问题是,到达哪种程度才叫“成绩”?从只要有一个人看我就很开心的最初,到已经有成千上万个人看过我的现在,难道不足以让我感受到“成绩”了吗?
答案很清楚。
回看过去,不想轻描淡写说“我很知足”了,总是写在纸上的“不要贪心”,何尝不是一种赤裸的野心。
本来自然解约的念头很强烈,偏偏在那个时候,编辑老师联系我,说《欺君》上了年度盘点。当时的喜悦现在还充盈在我心里,无以言表的快乐淹没了我。在那一刻,我得到前所未有的鼓舞,想要继续坚持的念头达到顶峰。
当时想的“放一放”也并非“结束”,而是休息一段时间,然后重新开始。我本来也不会停下,从未想过停止表达,更多纠结的是带着旧日过往向前,还是从0重头来过。
可我又非常清楚,我的“野心”太淡,不足以驱动我一直向前,能够迫使我不断往前的理由只有一个非常好用的,那就是不断对读者承诺。当我把决定对读者说出口,就有刀山火海也要做到的韧劲儿,比起写得“好”又或“不好”,没能信守承诺对我来说更加能让良心备受谴责。(对不起朋友们,这个胭脂独白又把读者当成自己和写作较劲play的一环了)
所以在这本结束之前,我必须再开一本预收放在那里,用以约束自己“先别停下”。
我恐怕就是网友们总说的Beta作者,写作人生也只能没滋没味按部就班,开了,就写,没写的话会对收藏这一本的读者朋友怀有无限愧疚。
在《奢侈》之前,我写出来的所有故事,都是非常典型的为醋包饺子。书名永远比故事来得更快,就连《欺君》写了一百三十万字都没有大纲。
写完《欺君》之后,我是真的有点痛苦。痛苦在于这么复杂的一个故事我完成得似乎太草率了。对它、对书中的他们,都有很多遗憾。对跟着他们走了很长一段路的读者朋友们,则满是抱歉。所以我在当时的《与读者书》终章里对大家做下承诺“不会再漫无目的写作”“不会把自己都达不到完全满意的作品拿出来给大家看”。
所以《奢侈》对我来说,是一次颠覆的挑战。我第一次尝试着去学习了怎么写大纲,甚至写了大部分细纲。故事里的大部分人物都有或长或短的人物小传,包括基本没有描述的助理徐望、宋以舟等等等等。如果我真甩开膀子展开,应该可以不怎么费劲再写十万字。
可以说,《奢侈》对我来说,是最趋近于“完美”的一次写作,当然,并非普世意义上的“完美”,而是对我自己而言,抛弃了“为醋包饺子”,为了“完美”,选择了从和面(构思)、剁馅(写大纲)开始,结果很明显,我确实老老实实包出了饺子,但这碟饺子没有勾引我动心的“醋”了。
我这个人就是顶级拧巴,很多时候明明顺从自己就好了,偏要寻求第二种解法,且大部分时候结果都不尽如人意。
从和面开始规规矩矩地包饺子对我来说是很不友好的体验。当我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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