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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吗_文元党【完结+番外】》第51页(第1/2页)
白王左扭右扭:“不讲武德!”
“放开本王!武君稷!!”
武君稷充耳不闻,将白王当做沙包捅。
白王只得求饶
“妖妖妖!你不是要妖吗!本王给你找到了!什么时候跟本王去瞧瞧人?”
长白山君根本不信两个小崽子能折腾出妖庭来,默许了白王的胡闹,于是白王按照武君稷所说,招兵揽将。
白王轻咳一声:“说好了,只要是妖就行,你可别挑三拣四的。”
武君稷收剑:“妖呢?走去看看。”
白王一边带路一边绕着他叨叨叨:
“说好了,你只能坐镇幕后,一切事都得交给本王裁决!”
“你是军师,本王才是王!”
“还有还有,你答应了愿意给出人皇气运让妖怪修炼!”
武君稷目不斜视,淡淡敷衍:“嗯嗯嗯嗯。”
白王不太满意:“伯牙会这么敷衍子期吗?”
武君稷惊讶:“嗯?”
白王将手背在头后面,倒着走路,他正对武君稷,一脸惬意和畅想
“人的书可真深奥,但流传下来的故事还算有趣。”
“你既然把本王当成知己,那本王定然不会辜负你的。”
“等咱们建立起妖庭,我做妖王,你做大周的国君,你我游历于山水间,岂不正是高山流水觅知音?”
武君稷给出几分情绪:“是如此没错。”
白王不知犯了什么病,指着太阳宣布:
“本王决定了!本王要改名字!就叫,白子期!”
他缠着武君稷:“快快快!你叫两句,你可是第一个知道本王新名字的人。”
武君稷敷衍着:“子期,子期,白子期——”
白王高高兴兴的应了声:“在呢!”
*
陈瑜堵在了二皇子回曲舍的路上,他笑意不达眼底,礼节周到
“二皇子殿下。”
两人一照面,武均正便看出了陈瑜重生。
明人不说暗话:“滚开。”
陈瑜今日就是来做挡路狗的:
他一言道破武均正的目的:“二皇子想找胡先生吗?”
“我还以为二皇子会先接近妖储白王。”
“没想到居然是胡先生,为什么啊?”
陈瑜咄咄逼人,稚嫩的声线给人一种极为危险的感觉。
武均正不屑道:“一条阉了的狗也敢在本皇子面前放肆?”
陈瑜不在意他的侮辱,因为王清还在所以他稍微隐晦了一下
“太子殿下开眼开的晚,没有过多审问就将二殿送下去了。”
“等太子殿下开了眼,很多事情由于时间过去太久,也查不清了。”
“但臣与殿下都是明白人,里面有另一股势力插手,不知所图为何,臣死的晚,也查到了一些东西,若殿下能与臣共享情报,或许能发现一些大秘密。”
武均正眼神上下一量,不言而喻,就你?
他心里并非看扁陈瑜,但他脸上却故意表现出这样的态度压人。
陈瑜微微一笑:
“殿下可听过一叶障目?”
“您所看到的,可能只是某些人想让您看到的。”
“虽然前尘如梦,但殿下又怎知不会在今生重蹈覆辙。”
“若死两次都没死明白,那可真是成了笑话。”
在武均正杀人的目光中,他放出最后杀招:
“您难道不想知道,那座神龛,究竟是什么东西吗?”
武均正脊背一麻,死死盯着陈瑜。
皇宫里有一座神龛。
此事在前世也只有很少人知道。
陈瑜拱手道:“殿下放心,此事太子殿下并不知晓。”
废太子武君稷挟周帝北上,八皇子监国,无意间发现了藏在太极宫密道里的一座神龛。
那座神龛,很是诡异,它能令人皇家子弟,短暂的使用气运,青龙门之变那日,神龛忽然化为齑粉。
太子知道神龛的存在,却没能见到那座神龛。
直到开眼见妖的前一刻,武君稷都坚信这是个科学的世界,皇宫打下来,有人告诉他这里供奉着一个诡异的神龛,有多灵验诡异。
武君稷嗤之以鼻。
等他世界观被冲开,神龛早没了,知道神龛秘密的人也入土了。
武君稷急着跟时间赛跑,没兴趣研究一堆齑粉生前的秘密。
可陈瑜对神龛的调查一直没停止过。
前世周帝常年供奉,今生那座神龛应该还在太上皇手中。
陈瑜摸着胸口的陨石,想到了莫名其妙帮他的太后。
他总觉得,这位太后娘娘,也不是位简单的人物。
叔叔陈阳是朝堂位同三公的实权将军,他作为陈家目前最小的独苗,太后居然敢帮他自阉,里面没点儿缘由,陈瑜不信。
武均正想着那座神龛,松了口:
“今夜亥时,本皇子等着陈公子。”
神龛是他和武君稷一较高下的倚仗。
可神龛实在诡异,武均正需要了解清楚。
陈瑜:“微臣定会赴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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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双生子武安
晚戌时。
永寿宫内。
太后按照惯例抄了几篇往生经,在嬷嬷的伺候下换了寝衣,坐在烛光下对着一串和田玉手串游思。
太上皇自从知道自己不能生育,就没了宠幸妃子的爱好,每天养生,想多活两年。
太上皇和太后貌合神离,同寝不同被。
自从太后逼迫太上皇写了罪己诏,两人感情更破罐子破摔了。
太上皇晨昏都要在佛堂和道馆里上香,晚上打了一套拳、泡脚、沐浴,如此这般才会入寝。
他刚入寝殿,太后听到动静,若无其事的将手串戴上手腕,藏在寝衣稍长的衣袖下。
她站起身,为太上皇让位置。
她是点将,有护卫之责,因此大多是她睡床外,太上皇睡床里面。
老夫老妻如今已经到了相对无言的地步。
太上皇面无表情的躺里面,太后面无表情的睡外面。
两个同床异梦的人,全都睁着眼睛,盯着拔步床的床顶。
太上皇忽然问:“你手里是什么?”
太后沉默片刻:“一串手串。”
“什么手串?”
“和田玉。”
“谁的?”
“故人的。”
“故人是谁?”
太上皇步步追问,太后步步退,直到退到了这个退无可退的问题上。
太上皇一直逃避着这个话题,太后也一直隐而不谈。
稷下学宫是一根导火索,撕出了许多陈年往事。
太上皇勤政纳谏,执政二十余年,无什么惊天动地的大灾大乱,自也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功绩错误,唯有用陈阳平了南突厥,可作为功绩在凡本史书上多着几分笔墨。
至于运本史,记得是人族和妖域的历史,太上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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