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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118页(第1/2页)
我们俩是彼此的绳子,拴着,谁也不敢先断,怕另一个掉下去。直到她先断了。”
原身和母亲,在那个地狱里,确实是彼此唯一。
母亲为了女儿忍受,咬牙苟活,直到她发现她的苟活救不了她的女儿。女儿为了母亲忍受着非人折磨,不敢反抗。
这份扭曲的共生与牵绊,是她们能在那种环境里撑那么多年的唯一理由,也是最终压垮母亲的最后一根稻草。
至于陈晨星信不信这个解释,信多少,李茨不在乎。
逻辑上能自圆其说就行。
很快,李茨被正式严密地关押了起来。地点从临时指挥部的房间,换到了县看守所一个单独的特殊监室。
这一次,她面对的不再是陈晨星带着复杂情绪的询问,而是来自上级部门组成的联合调查组包括经验更丰富的刑侦专家、预审员。
甚至有提前介入的、来自更高级别检察机关的人员进行的严厉、系统、不带任何个人感情的审讯。
流程规范,压力巨大。
问题细致到令人发指,反复盘问作案细节、毒物来源、制作过程、下毒时机、心理动机,不断寻找供词中的矛盾点,试图推翻她“独自作案”的结论,或者找出背后可能存在的“教唆者”、“同谋”。
反正他们也不用刑,也不敢直接用刑,饿几顿关几天这些对于李茨来说不痛不痒。
李茨的态度堪称“模范”。
她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怎么认识乌头,怎么采集,怎么熬制,怎么下毒,都说得清清楚楚。
作案过程描述得冷静客观,如同在复述别人的事。
对于动机,她永远只有一句:“他们该死。所有欺负我妈妈、欺负别的阿姨、买卖的人都该死。”
至于她为何懂得这些超出年龄的知识,她坚持是“自己琢磨的”、“看别人喂羊牛喂鸡就知道了”、“山里孩子认得这些东西不奇怪”。
调查组的人面面相觑。
原身的一生轨迹清晰可查。
从未离开过大山,甚至都没有出过村子,没上过学,社会关系简单到只有王家庄那些人。
除了给她扣上一个“天性凶残、智商超常”的帽子,似乎没有更合理的解释。
在一次审讯间隙李茨主动提出:“如果政府需要,我可以把乌头碱的简易提取方法和效果,写下来。无偿交给国家。说不定你们抓坏人能用上?或者研究解药?”
她顿了顿,补充了唯一的条件,“只要能帮我妈妈,能帮她找找家。我答应过她的。”
最后李茨还是把乌头的相关信息都交了上去。
陈晨星确实是个好人,他遵守承诺把她妈妈安葬在了县里烈士陵园旁边的一个陵园里。
剩下的就是帮她妈妈找一找亲人了,在这个没有DNA的时代,只能说是尽量。
这番言论让审讯者再次无言。这孩子的思维模式完全脱离了常规罪犯的范畴。
第一百二十九章 那大山,那人间,那姑娘20
与此同时,外界的舆论机器开始按照李茨预想的轨迹运转起来。
首先是县报,用头版报道了“我县公安机关英勇奋战,彻底摧毁以王有财为首的特大拐卖妇女儿童犯罪团伙。
着重渲染公安功绩和打击力度,对王家庄的后续惨剧一笔带过,称之为“犯罪团伙内部因分赃不均等原因发生内讧,引发意外火灾,造成部分伤亡”。
紧接着省报跟进,报道的篇幅和深度有所增加。
开始触及“部分农村地区法制观念淡薄,拐卖犯罪滋生土壤”的问题,但核心仍是“政法利剑出鞘,铲除社会毒瘤”。
关于李茨,只字未提。
然而巨大的伤亡数字、离奇的“火灾内讧”说法、以及“特大拐卖村”的标签,还是引起了某些嗅觉敏锐的、更高层级媒体的注意。
新华社驻省分社的一名资深记者,通过内部渠道了解到了更多未被公开的细节。
尤其是关于那个“唯一幸存并最终制造了第二场惨案的小女孩”的模糊信息。
职业本能和新闻责任感驱使着他,决定深入调查。
这名记者避开了地方宣传部门的“安排”,通过自己的关系网,接触到了部分办案人员,调阅了不涉密的基本案情材料,甚至设法远远看了一眼被严密看管的李茨。
他所见所闻,触目惊心。
一个村庄系统性的罪恶,一个母亲惨死地窖,一个12岁女孩的沉默与爆。
以及最后那场在公安眼皮底下、动机明确、手段残忍的集体毒杀……
他知道,这样的故事公开报道是绝无可能的。
但它所折射出的深层问题:基层治理的塌陷、拐卖犯罪的产业化与熟人社会的共谋、法律在极端情境下的无力与滞后、受害者被异化为加害者的悲剧循环却具有极其重大的价值。
一份措辞严谨、但事实确凿、细节丰满的报告,被以最快的速度,送达了更高的决策层面。
报告冷静地呈现了事实链条,并提出了尖锐的问题:当法律和行政力量无法及时、有效保护最弱者时,社会将付出怎样的代价?
现行的打拐法律和基层治理模式,是否存在盲区和软肋?
李茨虽然被关在斗室,但她从看守偶尔的只言片语,送饭人员神态的细微变化、以及提审频率和人员级别的调整中,敏锐地感觉到,风,起了。
她知道她在这个世界的“使命”,或者说她赌上一切想要达到的“效果”,正在达成。
用她的罪行和她的疯狂,推动了整件事情的发展,这就够了。
既然不能被公开审判,那枪决对她毫无意义,她不觉得自己有罪。
也不愿意余生就被关在研究所或者精神病医院,那真的比死还难受。
她也知道自己绝无被赦免的可能。
在一个看似平静的下午,李茨靠着冰冷的墙壁,慢慢曲起膝盖,将右手食指送到嘴边。
她的指甲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关押,显得灰暗粗糙。
但在右手中指的指甲前端缝隙里,借着窗外射入的光线仔细看,能发现一点极其细微的、不同于普通污垢的灰白色痕迹。
她低下头,用牙齿咬向了那片指甲的尖端。精准地撬开前端与甲床连接最薄弱处。
轻微的刺痛传来,一丝咸腥在舌尖化开。指甲前端被她咬开了一个极小的缺口,露出了下面填塞的、已经有些板结的灰白色粉末。
没有犹豫,她伸出舌头,将那一丁点粉末,连同渗出的血丝,一起卷入口中。
粉末入口并无太多味道,只有一种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涩感,很快就被血腥味掩盖。
她仰起头,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乌头晶通过口腔黏膜迅速吸收。
最先到来的是熟悉的口舌麻木感,像含了一大块冰,又像有无数细针在刺。
这感觉迅速向喉咙深处蔓延。
然后,心脏猛地一跳,随即是一阵毫无规律的、慌乱的狂跳,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
窒息感随之而来,喉咙发紧,呼吸变得困难。
胃部开始痉挛,恶心感翻涌。
但她强行压下,没有呕吐,吐出来,可能就死不成了。
四肢末端开始发麻,冰冷的感觉顺着指尖脚心向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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