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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147页(第1/2页)
南越这边最初确实被北周那套“铁蹄之下,唯有成王败寇”的蛮横震得心头冰凉,可赵建雄将军昨日一番分析,再看北使今日这微妙的态度变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心里有了底,胆气便壮了。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中,将战场上的血腥厮杀,转化成了为对条款、数字、名分的争吵。
等到最终尘埃落定,双方筋疲力尽地达成和约:南边去帝号,改称“国主”,岁输银绢各十五万;北周默许南越实际控制淮河以南。
消息传回营中,李茨正蹲在伙房外就着咸菜啃蒸饼,闻言只是长长叹了口气,这算什么?鼓足了气之后结果拉了一坨大的?
“你可以教他们一些现代化的兵械,帮他们反攻啊?”欢欢的声音带着天真的不解,“但凡能弄出一两样,比如火炮火枪,这问题不是迎刃而解了吗?”
李茨:“……”
她差点被喉咙里的饼噎住,在心底无奈回道:“祖宗,你当这是玩游戏点科技树呢?”
科技发展是循序渐进的!造火炮要什么样的钢材?比例配方是多少?膛压怎么解决?火药配方和颗粒化呢?需要多少工匠、多少材料、多少时间试验?材料从哪儿来?矿石、硝石、硫磺,哪一样是能凭空变出来的?
这不是她自己一个人随随便便做个趁手的武器自保,这种大规模的杀戮武器是需要克服很多技术的。
就算撞大运真搞出个雏形,然后呢?是能立刻终结战争,还是会变成更大的杀戮机器,让战争以更惨烈的方式扩大?
历史有它的惯性,拔苗助长,谁知道会长出什么怪物来?李茨自觉没那本事,也没那野心去当这个‘科技之母’。
虽然不是自己预期的目标,但是至少在这十年内是不会有什么大规模的战役了,以后的事情再说了,哪管它洪水滔天?
李茨吹着口哨像个真正的兵油子一样,和人勾肩搭背的下了值。有人吆喝着去新开的“怡红阁”松快松快。
她立马苦着脸告饶。“诸位哥哥莫要害我,我家那口子……唉,要是知道我出来胡混,非得把我那点饷银都扣光不可!”
为了合群她十次里面就去一次,但楼里的姑娘看到她都热情的很,她不像别的男人一样,一上来就粗手粗脚的。
大部分就抱着姑娘喝喝酒,摸摸小手,有什么事情对方跟她说,她也会体谅。
一个女的怎么喝花酒?怎么就不能喝了,她又不是不给钱,相对于其他的臭男人,她打赏可爽快了。
一群汉子顿时哄笑起来,有人拍着他肩膀:“没想到你小子还是个惧内的!瞧你这出息!下次让嫂子来,我们好好跟她说道说道,教教她什么是‘夫为妻纲’!”
“就是!看不出来啊,弟妹瞧着文文静静的,竟有这般手段,把咱们战场上都敢拼杀的李官人管得服服帖帖!”
李茨也跟着嘿嘿傻笑,心里却松了口气。还好这年头“惧内”虽然常被拿来取笑,却也算不得什么稀奇事。
乱世之中,女子守城持家、甚至组织流亡时展现的能力,往往让她们在家庭里也拥有不小的话语权。
无论哪个时代有能力的妇人都会被人多看几眼。
这个现成的借口,真是好用又安全。
回到小院推开木门,一个穿着青色布裙的少女便像只轻盈的雀儿般迎了上来。
这五年来,李茨面对三丫也熟悉了起来,教她识字明理,很多时候在不经意的时候也会把后世的一些思想带出来。
在李茨眼里,对方还是一个初中生呢,她家上无老人需要侍奉,下没有小孩需要照顾,一个孩子就得多学习学习。
就当养一个妹妹。
“郎君回来了?今日在家用晚食吗?”三丫接过李茨解下的外袍,动作却很是自然。
“嗯,在家吃。”李茨点点头,自己去井边打水洗手。
三丫手脚麻利,一会儿就摆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饼,里面卧着几片青菜,旁边一小碟蒸得咸香入味的腌鱼块,还有两个杂面蒸饼。
她在后院用篱笆圈了一小块地,养了七八只鸡鸭,蛋可以自给,偶尔还能卖几个补贴油盐。也学会了纺纱织布,但织出的粗布给两人做做内衣、缝补衣衫绰绰有余。
李茨默许并鼓励她做这些,一方面确实能贴补些用度,更重要的是,一个人只有在感觉自己“有用”时,才不会有寄人篱下的惶恐,不会整日胡思乱想。
饭桌上,三丫挺开心地说着这几日的琐事:布庄的娘子夸她纺的线匀称,粮价好像又涨了一文,后院的母鸡抱窝了……
李茨听着,不时“嗯”、“哦”地应和两句,或者简短点评一下。
吃完饭李茨漱了口对收拾碗筷的苏明月说:“一会儿收拾点东西,家里做的鱼鲞和肉脯,各包上一些。明日我去营里前带给赵头和周管事他们尝尝。”
为什么和赵头他们没断往来?在世人的眼里,她就是被赵头他们举荐过来才有今天。
一升了官站稳脚跟就翻脸不认人,那是忘恩负义,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这种大大方方、有来有往的维持,反而不会引人猜忌,只觉得这人念旧、重情分。若是急吼吼地撇清关系,那才显得心里有鬼。
第一百六十八章 古代逃荒记事22
李茨提着三丫精心打包好的鱼鲞和肉脯,先去了趟周俭那。
周俭的家人都在老家,见到李茨带来的东西,脸上露出些真心的笑意,拍了拍她肩膀道:“老赵那边,你也去看看。他如今……清静得很。”
话里有话,李茨点头应下。
赵头自打出任务断了条腿,行动不便,便跟着侄儿一家生活。早些年他也娶过妻有一个儿子,可惜没过上几年安生日子,妻子儿子在兵乱中没了。
心灰意冷也没再续弦,得到的钱都给了自己兄长,帮着兄长拉扯大儿女。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赵头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的一把旧胡椅上,腿上盖着条半旧的薄毯,正眯着眼看天。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露出点笑意:“李茨?你小子怎么来了?”
“来看看您,顺道带了点家里做的吃食,给赵头您换换口味。”李茨把东西放在旁边的小木桌上,顺势在旁边一个树墩子上坐下。
赵头看了看那油纸包,喉咙动了动:“有心了。在营里还成?”
“还行,没丢您老人家的脸。”李茨笑笑,简单说了些营中无关紧要的琐事。
他侄儿赵大郎据说学了一手木匠活,在城里有点名声,养家糊口足够。
赵头自己大概也提过子侄投身行伍的话,只是赵大郎那性子,温吞胆小,确实不是吃刀头饭的料。所以后续就没进军营。
对方的经验和人脉就都给了她。
坐了一小会李茨起身告辞。
赵头也没多留摆摆手:“去吧,忙你的正事去。”
李茨刚走出院门没几步,身后就传来急促又有些犹豫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是赵大郎追了出来,搓着手,脸上堆着笑,眼神却躲躲闪闪,“李、李郎君,您留步……”
李茨停下脚,看着他。
赵大郎咽了口唾沫,支支吾吾地开口:“李郎君,这个……听说,听说我伯父当年对您有提携之恩,您、您也是个知恩图报的爽快人……”
“大郎有话直说。”李茨打断他弯弯绕绕的铺垫。
赵大郎被她这么一盯,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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