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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214页(第1/2页)
没想到刘氏还挺聪明的,还知道把原身推出去做工,维持家里的生计,给别人一种钱都是她挣回来的错觉。
在吃食上面也控制,没把自己和孙子吃的不像村里人。
啧啧啧,果然不能小看人。
至于院子里的两个人,有了这笔横财,说实在的,她想杀人灭口。
“嗨,你说你和我是相依为命,绑定在一起的?”她在心里问。
“对对对!生死与共,不离不弃!”欢欢立刻回答,语气雀跃。
“那你还有什么用?除了在我脑子里叽叽喳喳,劝我去死?”唐兰花语气凉凉。
“我……”欢欢噎住了,鸟脑子疯狂转动,“我……我可以陪你聊天!解闷!我见多识广!我……我能帮你分析情况!对!分析!比如现在,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本来想叫他们挣钱养我!”唐兰花躺到硬邦邦的床上,看着漆黑的屋顶,“但有了这么一笔钱,财帛动人心,我想杀人灭口,你能帮我藏尸吗!”
“啊,我...不能!不过你要跑路?去哪?这兵荒马乱的。”欢欢努力体现自己的价值。
“这点小事都不行,你还好意思说!!”唐兰花思路清晰,“得去个大点的镇子或者市里。我记得……原主做工的纺织厂在隔壁镇,镇上机会应该多点。。”
“你走了,外面那俩能甘心?他们肯定会闹,说不定去族里告你,或者去你做工的厂子败坏你名声,让你在清河镇也混不下去。”欢欢提醒,它经历过太多世界,对人性的下限颇有了解。
“所以才问你啊,能不能藏尸!”唐兰花理直气壮的道。
第二百五十八章 民国6
“不能!”欢欢一不做二不休,也理不直气不壮的回到。
我就不能,怎么了,你反正也咬不到我!
唐兰花默了默,心里最后一点“或许这玩意儿能帮上忙”的侥幸也掐灭了。行吧,小废物实锤。
那就得自己杀人跑路?
记忆里现在外面战乱频繁,军阀混战,硝烟四起,还有外敌虎视眈眈,也不知道哪个时候就会打过来。
而且民国,民国,她为什么听到这两个字涌上一股会很悲伤很沉重的绝望。
“你知道民国是什么样子的吗?”唐兰花想从脑子里的人这里了解的更多。
“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家不成家,国不成国。”欢欢沉重的道:“这个世界是民国?民国?!!!”
“我从记忆里翻的,现在是民国19年。”唐兰花道:“所以按我以前的性格,我应该会怎么做?”
“我想,你应该会站在人民这一边。开国是1949年,距离战争结束起码还有19年。”欢欢惆怅的道。“没了记忆,也不知对你是好是坏。”
它觉得茨茨这个样子很有可能会活不到开国,没记忆还到了这个年代是很恼火。
“能给我说说以后这个世界的发展吗?”唐兰花道。
“我只能给你个大概。”欢欢有点不好意思的道,“共产主义取得了最终胜利,一位伟人带领人民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当年茨茨学习近代史的时候,它觉得这一部分的历史太过于沉重,不敢直视,茨茨看的时候,自己都是故意睡觉来跳过的。
所以除了大概方向和大事件,其他细节什么知道的确实不多。
“啊,你真的是没用的一个小东西啊。”唐兰花感慨道,这是让她投机取巧提前押宝都不行。
她重新打起精神,将原主记忆里关于外界的信息,和自己苏醒后观察到的情况仔细梳理、交叉分析。
很快,一个结论浮出水面:在这个乱世,杀人潜逃,技术上的可行性的确非常高。
“茨茨!冷静!杀人这个选项咱们再慎重考虑一下行不行?”欢欢察觉到她思维的危险走向,急忙出声,杀人可以,杀人者人恒杀之,但不能用杀人来解决一切问题。
“为什么?他们活着,对我就是威胁。尤其我还拿走了他们全部的家当。”唐兰花理性分析。
“因为罪不至死!咱们要有底线!”欢欢苦口婆心,努力把某种“和谐文明”的核心价值观往宿主脑子里灌。
“他们PUA原主、压榨吸血、卖了亲生妹妹,确实可恶该打该惩罚,直接杀人这性质就变了!而且,你忘了最基本的吗?杀人犯法!咱们要当懂法守法的好……好人!”
最后一句它说得有点虚,毕竟在乱世杀人好像也说不上犯法。也没什么人管,以茨茨之前的身手和心性,她就算屠了也能全身而退。
但这不是她没记忆成一张白纸了吗?教育要从娃娃抓起。
“法?”唐兰花咀嚼着这个字,在这个朝不保夕的年代,在这个角落里,法的威严到底还剩下几成?
罪不至死。
刘氏刻薄恶毒,李仁义混账卖亲,他们吸原主的血,但确实没有直接动手杀害原主。
自己现在杀人夺财,好像也说不过去?
“底线……”唐兰花低声重复。她不确定这是这具身体残留的良知,还是自己灵魂里本来就有的东西,又或者是被这小废物系统念叨出来的。但某种约束感确实存在。
“行,听劝。不杀了。”她干脆地说,心里迅速有了新的计较,“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怎么对李小草的,我就怎么还回去,这很公平吧?”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李仁义不是把人当货物卖吗?那就让他自己也尝尝被当成货物估价、身不由己的滋味。
而且他和那些人贩子有联系,门路都是现成的。
至于刘氏……老虔婆最在乎的不就是她这个宝贝金孙吗?看着孙子被卖掉,恐怕比她自己挨打还难受吧?
何况等自己卷款一走,李家没了经济来源,到时候,赌坊的打手们自然会教他们祖孙做人。
唐兰花起身,利落地将还在昏迷中的祖孙俩拖进阴冷潮湿的厨房,用麻绳把他们背对背捆上,嘴里塞严实,厨房门关紧。
饿一晚上?渴一天?这俩膘肥体壮的,死不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唐兰花换上了一套原主最齐整的衣裳,把头发仔细抿好,用块旧头巾包住大半张脸。她将十根金条用破布分作两包,一包五根分别贴身藏在内衣特制的暗袋里。
另一包五根和部分散碎银元放在随身包袱底层,上面盖着几件旧衣服和一点干粮。
她借着早上的光,找来半截秃笔和一块用剩的墨锭,又翻出一张相对完整的旧纸。模仿着原主记忆中看过的粗糙笔迹。
第一份,是李仁义自愿以家中房屋、田产抵押赌债,逾期不还任凭债主收房收地的抵债文书。
第二份,是母刘氏与子李仁义,因家贫难以度日,自愿卖身于山西矿场做工,预支安家费大洋十五元,工期十年,生死由命的“自愿书”。
真假无所谓,这种白来钱的东西,赌坊的人才不会放过。
她拿着这两份墨迹未干的文书,走进堂屋,踢醒了迷迷糊糊的李仁义。
李仁义一睁眼看到是她,吓得魂飞魄散,刚想求饶,却被嘴里破布堵的严严实实。
唐兰花也不废话,抓过他被捆着但还能勉强活动的手,蘸了事先准备好的的红色印泥,在那两份文书的“立约人”处,重重按下了手印。
刘氏同样在昏迷中被如法炮制。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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