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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216页(第1/2页)
见唐兰花一副如遭雷击、摇摇欲坠的样子,想起她刚才说的“被儿子卖了的女儿”,心下明了,多说了几句:“看你也不容易,攒点钱找来,怕是吃了不少苦。我多说两句。你这儿子很有可能把人卖去了更糟践的地方。弄这么张假契,一是安你们家里人的心,让你们以为孩子只是来做工;二也是怕你们不死心,按着真地方去闹事。这年头……”
看她可怜,张守业还吩咐了两句,把家里的丫鬟婆子都指点给她看了一眼。
两年,假的…
那真的小草,到底被卖去了哪里?妓院?还是更不堪的地方?
跟张守业道了谢走出张家后门。
严二狗还等在那,看见她出来立刻跑了过来:“姨,您……没事吧?没找到人?”
唐兰花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摸出五个铜元,塞到严二狗手里:“多谢你带路……你回去吧。”
严二狗捏着铜元,看着唐兰花一个人愁眉苦脸的样子,心里不忍。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阿姨,您别太伤心了……我,我偷听大人们喝茶唠嗑说的,咱们这种小镇子,一般人家很少专门买这个年纪的女娃子当丫鬟,养着费粮食,干活又顶不上大人。
要是……要是真被卖到不好的人家,多半是弄到市里去了。市里地方大,乱七八糟的营生多……您,您要不去市里打听打听?可别告诉我爹是我说的,他嫌我老听这些乱七八糟的,知道了要揍我。”
说完,严二狗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跑了。
市里……
趁着时间还早,唐兰花打算直接回去去市里。
“没找到小草,你要回去问李仁义吗?小心他们给你来个瓮中捉鳖!”欢欢现在有点犯愁,茨茨没了记忆,自己又不顶用。
“我不回李家,我打算直接去市里。”唐兰花出来了就没打算再回去。
在这个混乱的时代里,男和女倒没什么特别大的分别,除了大家闺秀出门坐轿子的,其他人对美都没什么追求。
脸都是蜡黄的,身材平板,身体粗壮。
顺便去理发店剪掉了长头发,换上了男人的褂子和裤子,把腰部绑粗,再在理发店修成现在男人常见的短寸。
头发一剪,再帽子一戴,活脱脱的一个男人。
回镇上的时候是唐兰花,去市里的时候已经成了一个全新的身份李茨。
脑子里那个叫欢欢的跟她说的,说她的名字本来叫李茨。
第二百六十一章 民国9
回去找李仁义问小草的下落?没必要。
李小草被卖是两年前的事。
这兵荒马乱的世道,一个大活人都能在战火和流民潮里蒸发得无影无踪,何况一个被当成货物卖掉的小丫头?
转手一次、两次、三次……最后流落到哪个犄角旮旯,只有天知道。
李仁义那个混混,顶多知道两年前的初始下家,甚至可能只是经手的一个小喽啰,妹妹此刻是死是活、是人是鬼,他也是两眼一抹黑。
她才刚把李家祖孙扒得精光,设计让他们背了一屁股烂债。现在回去,不是自投罗网是什么?
第二天,她先去置办了些简单家当:一口小铁锅、一袋杂粮、碗筷、煤油灯之类的。
又特意绕到报摊,把能买到的本地报纸《大公报》、《益世报》,甚至日租界出的中文小报,关上门开始看。
某地又打仗了,粮价涨了,洋货冲击,某阔佬纳妾,某女星逃婚……光怪陆离。
她的潜意识告诉她,了解当下的形势需要多看报纸,看这个时候的百家之言。至于为什么自己认字。
不造啊,看到就自动知道是什么意思了。可能自己上辈子是个书生?
欢欢:“……”
等了解的差不多了,她换了那身半旧的男装,把帽檐压得低低的,在街边叫了辆黄包车。
“师傅,拉着我四处转转,就……去那种热闹的晚上特别亮堂的地方瞧瞧。”她递过去两个铜子当小费,“初来乍到,开开眼。”
车夫接过钱,脸上笑出褶子:“好嘞!您坐稳!”
脚下生风跑起来,嘴上也没闲着,“先生是问歌舞厅和堂子吧?这您可问对人了!咱天津卫,这地界分得可清楚!”
对这些地方车夫如数家珍:“头等的,那都在英法租界里头,什么‘仙乐斯’、‘大都会’,门口站的都是印度巡捕,里头灯红酒绿,洋人、阔佬、电影明星才去得起,听说喝杯洋酒都够咱拉一个月车的!”
“二等的,就在租界边儿上,南市口那一溜。门脸儿也光鲜,里头姑娘会唱个小曲,招呼的也多是有头有脸的爷们儿。”
“这三等的嘛……”车夫朝一个方向努努嘴,“就都在南市那块地界了,乱!啥人都有。价钱便宜可也……唉,乌烟瘴气。”
李茨结合原主记忆里李小草,以她的相貌大概率是卖不到那种高等场所,李小草最多算是清秀。加上长年累月的干活,卖也就可能在南市。
车夫把她拉到南市边缘。她指了家看起来规模不小的“百花楼”,在对面一个馄饨摊坐下,要了碗清汤寡水的馄饨。
进出的男人形形色色,有缩头缩脑的苦力,有油滑的商贩,也有眼神凶悍的江湖客。女人们倚在门边,脸上带着麻木的媚笑。
直接进去问?
她无异于闯进狼窝,还可能把自己搭进去。她一个无根无底的外乡人,拿什么让人家开口?
得有个身份,一个能合理接近、又不引人注目的身份。
她在南市附近连着闲逛了两天,看着这些人怎么谋生,卖苦力的、摆摊的、掏粪的、要饭的……
最后她决定去做黄包车夫!
这些人走街串巷,消息灵通,恩客的醉话,姑娘们的迎来送往,能知晓许多不为人知的乱七八糟的信息。
而且这个身份不打眼,没人会多看两眼。
为了熟悉整个市区的路线,花大价钱两个银元在书店买了一份地图。
拿回去的时候就着地图,她一步步的走遍了整个市再把这些路线图一点点的加深记忆。标注各个妓院,烟馆,租界和帮派的地盘。
等确定整个南市这边都熟悉了之后,唐兰花打听到附近一个口碑凑合、不算太黑的车行,叫“快利车行”。
老板是个精瘦的中年人,打量了她的身板,问了籍贯,收了两百个铜子的押金和首日三十文的“车份儿”。
扔给她一辆漆面斑驳坐垫发硬的旧车,还有一张写着简单行规的租契。
于是,民国十九年,天津卫南市地界,多了一个名叫李四沉默寡言的新手黄包车夫。
唐兰花跟着几个老车夫,蹲在了百花楼斜对面的巷口。她学着他们的样子,把车杠放下,自己蜷坐在脚踏板上,眼睛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她不和别人抢客人也合群。穿的整齐一点在这个秋天也不算出格。
不拉车的时候和车夫们一起吹牛打屁,很快就和这些人混熟了。大家都是贫苦人出身,对身边的人都有着朴素的善意。
等熟悉了之后试着跟旁边老车夫搭话,指着百花楼方向,压低声音,用充满不切实际幻想的口吻问:“老哥,您说……那楼里的姑娘,都是打哪儿来的呀?要是……要是看上了里头的使唤丫头,能赎出来不?”
陈老七正用破毛巾擦汗,闻言差点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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