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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在异世界流浪捡尸_有一只猫叫呆呆【完结+番外】》第284页(第1/2页)
“这两年,咱们就在这山窝窝里,按兵不动,关起门来过日子。把队里的生产搞好,把粮食种出来,把人心稳住。这才是根本!等外头这阵妖风过去了,咱们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再图发展也不迟!”
秦小草认真听着,心里已然有了决断。有福叔的判断,与她对历史走向的了解,不谋而合。
留在基层,留在秦家湾,看似平台小了,但却是能最大限度地庇护这片土地和乡亲。
肉体凡胎,历史的尘埃落在某个人身上都是火山。
“我明白了,有福叔。”秦小草郑重点头,“那咱们就说定了。这两年咱们稳扎稳打,搞好生产。我也琢磨琢磨,给咱们队里的农业生产,提提效率。”
秦有福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他伸出手,拍了拍秦小草的肩膀,那手掌粗糙而有力。
“好孩子!” 。
秦小草是个说干就干的性子。
跟有福叔谈完的第二天,她就没在家闲着。她把早就准备好的图纸给了村里的秦三爷和秦有力。
“三爷,有力叔,”秦小草蹲在秦三爷家的院子里,拿着根树枝在地上边画边说,“您看这镰刀,咱用的时候是不是总觉得使不上劲儿,还容易割着手?”
秦三爷抽着旱烟眯眼看了看:“是这么个理儿,尤其是婆娘们用,更不得劲。”
“我想着能不能在木柄这里,加这么一小块弯铁片,”秦小草在树枝画的刀柄前端比划了一下,“不用多好的铁,边角料就成。这样手握住的时候,虎口这儿有东西挡着,就不容易滑到刀刃上。还有这刀身,现在太直,割稻时得把腰弯得很低。要是能让铁匠铺把它稍微打弯一点,像个月牙似的,贴着地皮走,是不是能省点腰劲?”
秦三爷盯着地上的图,吧嗒两口烟,点了点头:“中!”
铁匠秦大牛也凑过来看:“弯刀好打,就是得多费点炭。不过这护手铁片,用废锄头、旧镰刀回炉重打就行,不浪费。”
“从老虎背那片田往下运谷,那坡陡的,挑一趟,肩膀都得歇半天。我想着能不能在那段最陡的坡坎边,搭两条简易的竹滑道?”
她详细说了想法:选两根老毛竹,剖开,去掉内节,磨光内壁,用木桩架在陡坡上,一头高,一头低。装满稻谷的箩筐,底下垫块旧皮子或厚布,往竹槽里一放,顺着就滑下去了,下面派人接着就行。
“这能行吗?谷子不会洒出来?竹子撑得住?”秦有力有点怀疑。
“试试看嘛,”秦小草说,“选粗实的竹子,架牢点。洒一点总比人挑折了腰强。就算不能用整个秋收,能顶下最累的那几天也值了。而且这竹子,咱们后山就有,不花钱,就费点人工。”
秦三爷磕磕烟袋锅:“我看能行。这活儿我能带人干。”
秦小草把风车摇风扇叶的轴那里加点桐油润滑,在出风口绑块可调节的旧麻袋片控制风量。
打谷桶里面斜着钉上几排木条,木条上再刻出浅齿,增加桶壁的摩擦和撞击点,让稻子卡得更牢,脱得更干净。一侧加个略宽的踏板,人站上去更稳,还能借力。
至于小推车和脚踏脱粒机,秦小草知道那需要更多木料和铁件,工艺也复杂些,她没急着提。
饭要一口口吃。先把这几样简单、见效快的改好,让大伙儿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后面的事才好推动。
她把这些想法和秦三爷、秦小山商量好的初步方案,跟秦有福汇报了。
有福叔听完,没多话,只问:“要多少料?要几个人工?几天能看见东西?”
秦小草心里早有估算:“护手镰刀,先改十把试试用点废铁边角。竹滑道要两根老毛竹,三爷说后山就有,砍下来就行,架设需要三四个人忙活大半天。打谷桶改造,先拿一个最旧的试,木条现成,就是费点手工,一两天能改好。风车就是加点油、绑块布的事。”
“嗯,”秦有福点点头,“料队里出。工分,照记。你先带三爷他们把改的镰刀和那个打谷桶弄出来看看。竹滑道……等快收老虎背那片田的时候再弄,免得放那儿碍事。”
有了有福叔的支持,事情就顺了。
几样小改革初战告捷,秦家湾的社员们看秦小草的眼神,除了之前的敬佩,更多了几分信服。
有了这个好的开头,等到忙起来,那竹滑道派上用场,节省了人力,大家尝到了甜头,她后面再想推动更深入一点的工具改良,阻力就会小很多。
在这纷乱的外界映衬下,秦家湾这片梯田在埋头实干。
第三百五十五章 被炮灰掉的村姑30
等秦小草带着人把最后一片梯田的晚稻收进仓,把改良过的打谷桶、风车归置好,山里的风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寒意。
直到这时她才有空隙,想起那个几乎被遗忘在角落的秦秋菊。
刚回家的时候听哥哥们闲聊,说起秦秋菊越来越不对劲,眼神直愣愣的,反应慢半拍,有时候在村里乱走,嘴里念念有词,也听不清说什么。
立文叔和孙小丽一下子老了十岁,听说怕女儿这副样子嫁出去会被婆家欺负死被打死,老两口咬牙把家分了。
大儿子结婚后单独过,老两口就带着疯疯癫癫的秦秋菊和还没成家的小儿子一起生活。
秦小草听到时,心里也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天下父母心,大抵如此,哪怕孩子成了这副模样,仍是割舍不下的骨肉。
有些债欠了命,不是疯了就能一笔勾销的。
更何况,留着这样一个知晓异常、对自己怀有莫名执念和恐惧的疯子,本身就是隐患。
谁知道她哪天疯言疯语里,会不会漏出点要命的东西?
一个午后,秋阳懒懒地照着山村。
秦小草故意绕到村东头,果然看见了秦秋菊无意识的游荡,手臂偶尔挥舞一下,嘴里含混地念叨着:“过人上人……过人上人的生活……我有……我知道……我能……”
秦小草在她前方几步远站定,静静地看着。
人生就是小草,时间一长就黄了。人生又不是小草,小草黄了还会变绿,人生黄了就是黄了。
秦秋菊果不其然的黄了。
“茨茨,”欢欢脑海里问,“她现在这个样子,是和原本十五岁的灵魂混在一起成了浆糊?”
“磁场很混乱,但属于外来者的那部分波动几乎感知不到了,”李茨看着对方,“就算我们不动手,以她现在灵魂的破损程度,彻底痴傻或早夭也是迟早的事。”
如何把一个疯子,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带到当年秦小草失足滚落的那处偏僻山崖?
秦小草观察了秦秋菊几天。她发现秦秋菊对秦小草这个名字,还是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扭曲的执念和反应。
有时听到别人议论“小草又弄出啥新玩意了”,她会停下脚步,侧耳听,嘴唇嚅动。有时远远看见秦小草的身影,她会愣住,直勾勾地盯着,直到人影消失。
这就好办。
执念,就是最好的诱饵。
1968年年底,公社通知,有一批知青要分配到各大队。
秦有福带着几个基干民兵,赶着牛车去公社接人。
这一接就接了15个人回来。这时期的知青,大部分还真怀着一腔“到广阔天地炼红心”、“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理想热血而来。
与此同时,也许是因为秦小草之前对家乡“民风淳朴、干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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