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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花中娇客_多梨》第27页(第1/2页)
沈琳瑛说:“刚好,我也要为四哥哥求一个健康符,保佑四哥哥快快好起来。”
沈湘玫本不觉有什么,听沈琳瑛这么一说,逆反心起了。
“静徽,你是为母亲祈福,该去拜地藏菩萨,专佑父母长辈健康长寿、家庭幸福,”沈湘玫说,“再去抄一份《地藏菩萨本愿经》,亲手烧了,这才好。我听闻,有人为病重的父亲诵读了108遍后,父亲的病痛真的减轻了呢。”
阿椿不了解佛理,但听她说的很有道理,犹豫了。
这一犹豫,沈琳瑛立刻转身:“那你去吧。”
阿椿着急,上前哄:“六妹妹,我去拜完地藏菩萨,立刻就去药师殿,我跑得很快——”
“哼,”沈琳瑛生气,“你想和她好就和她好,同我说这些做什么?腿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不过是你妹妹,哪里敢约束姐姐。”
阿椿还想再说,胳膊被沈湘玫抓住。
沈湘玫笑:“快过去吧,静徽,等会儿人一多,可就不方便了。”
沈琳瑛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椿就这么被沈湘玫半拖半拽地带走,去地藏菩萨那边拜。
沈湘玫志得意满,觉今日胜过沈琳瑛一头,此次吵架她占上风。
她拜完,见阿椿还在认认真真地跪拜,等了一等,弟弟沈元杰过来,拽着沈湘玫的裙子,奶声奶气地说想出去看大香——
法会用的香要比平时高、壮的多,小孩子就爱热闹、新鲜。
阿椿说:“我想再去请一卷《地藏菩萨本愿经》。”
沈湘玫说:“等会儿香就烧起来了,你不想看他们是如何点高香的?”
阿椿迟疑:“我就不看香了吧,请完经后,我就去药师殿找六妹妹。”
沈湘玫顿时兴致淡了:“随你。”
现在她才不想见沈琳瑛。
她径直带着沈元杰离开,只留阿椿和她侍女冬雪,还有个小厮。
秋霜渐渐病愈,阿椿不想让她太劳累,这些时日,每逢出门,仍旧只带冬雪。
阿椿戴着帷帽,虔心求了一卷经书,预备着回去后抄上108遍,再送来寺中供奉。
只求上天垂怜,保佑母亲快快康健,一起回南梧州。
刚放好经书,就听见外面一顿骚乱,阿椿将小厮打发出去问,不多时,外面有人尖叫:“走水了!!!”
原来那高香出了问题,不知怎么,刚点上就炸起来,火星四溅,寺庙中多供奉香油,一时间多处都烧起来。
阿椿当机立断,拉住冬雪的手,带她一块往外跑;她心中还记挂着沈琳瑛,药师殿位置更靠内,担心她听不到。跑过去,才发现这里也一团混乱。
今日法会,不少达观贵人携家眷小厮来此,普通人家也来烧香拜佛,此刻混乱不堪,四下逃窜。
阿椿和冬雪跑着跑着,冬雪不留神,跌了一跤,松开拉住阿椿的手,手掌被人重重踩了一脚,她忍痛起身,焦急看,险些吓死——
表姑娘被挤不见了!!!
另一侧,沈湘玫和沈琳瑛都在护送下上了马车。
她们二人没见面,都以为阿椿在对方那边。寺庙失火,动乱不堪,惊惧之下,只想快快离开。
待回了府,才知道阿椿没有回来。
沈琳瑛登时白了脸,立刻要上马车:“快,回去,我去找表姐!”
沈湘玫提起裙子:“她最后和我一起的,我跟你去。”
沈维桢知道这件事时,距离阿椿失踪已过了一个半时辰。
表姑娘失踪是件大事,但也不好说出去,免得损坏姑娘名声。李夫人压下消息,不让任何人禀报老祖宗,让那些家
生子的下人去找,不能走漏风声,可最后,只找到冬雪和被阿椿支去看情况的小厮。
小厮运气不好,刚出去没多久,就被烧塌的灯柱砸伤了。
沈维桢刚回府。
冬雪哭着递给沈维桢一个锦缎荷包,深蓝色、滚了一圈白色兔毛边,她说:“我捡到这个,姑娘这些天一直在做,原是准备给大爷的。”
沈维桢一看就知,这必然是给他的,比上次那个荷包还要更大些。
她喜欢把送他的荷包尺寸做大,说他高,这样戴着更好看。
握着荷包,沈维桢看瑟瑟发抖的沈湘玫和沈琳瑛两个人,方才,她们俩被侍
女强行从马车上接下,来到他面前,一五一十地讲了事情经过,包括如何闹别扭、又如何因此和阿椿分开。
明知阿椿很少出门,却又因为一点小争执,就抛下她一个人。
沈维桢起身,走到她们面前,扬手,一人给了一巴掌。
“去祠堂跪着,”他说,“去祈求静徽早些平安归来,她什么时候到家,你们什么时候起来。”
第16章
沈维桢骑马出门,走之前嘱托:“只说我深夜访友,切不可走漏风声。”
老祖宗那边还能再瞒一阵,她老人家对孙子孙女们好,遇到这样游玩的事情,都会让歇着,免了请安。
小厮跑来报:“大爷,二奶奶、三奶奶和蘩夫人想见您。”
沈湘玫的生母、沈琳瑛的嫡母和亲生母亲,都过来求他了。
预料之中的事情,她们平时犯了错,家法打手板,这三个母亲都哭得心痛,替她们求情、轻饶。
更何况今天。
沈维桢说:“我现在要出去,没时间理她们,找个理由打发了。”
——阿椿若能平安归来,自有她出面施恩惠,免得这些婶母及身边的人咬舌根,议论她身世。
——若是阿椿回不来,绝非跪祠堂如此简单、轻饶。
家里姐妹轻视阿椿,焉非周遭人之过;若这些长辈们对阿椿客客气气,真正把她当侯府的姑娘,而非乱嚼舌头说她是外室之女、打秋风的破落户,姐妹俩又怎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抛下她独自一人?
将她当个物件一样,不顾她意愿,只顾着一时意气,把她拖来拽去——要紧关头,只顾着自己乘马车归府,竟对姐妹不理不问了!
沈维桢对她们很失望。
先前他对几个弟弟惩戒严格,哪怕是自小体弱的严文焕,也挨过板子、跪肿过膝盖。
对妹妹们,还是太心慈手软了,才酿成今日大祸。
沈维桢尝到一丝悔意。
他今日该一同去。
而非刻意避开。
若是他去,有他在,阿椿又怎会小心地在两姐妹间周旋?为了能让母亲在府上治病,她一个直率的性子,也被迫谨慎。
不知阿椿现在在何处,有没有遇到找她的人。
太平盛世,繁华之下,藏着不少龌龊事。
天宝寺中这突然爆炸的第一柱高香,是参知政事薛质家中供奉祈福的,如今闹出这样大的乱子,已惊动上面。
估计不久之后,便会下令彻查。
沈维桢皱着眉,没想到对方竟能做得这么绝;但此刻阿椿下落不明,他无心再思考此事。
她对京城不熟,出门次数不多,天宝寺距离家中这么远,她怎么回来?
一刻也耽搁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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